苹果的“心”
那只漂亮的苹果在一边安静的看着我,白色的果肉上留着我细密的齿印,我甚至可以看见它棕色的心。。。。。。
“很痛很痛的感觉过去之后,我睁开了眼睛。这是一种很荒谬的感觉,那个姑娘的牙缝里塞着的果皮是我漂亮的外衣,她的嘴角边溢出的泛着清香的汁水是我的血液。我很滑稽的袒露着残缺的身体,甚至隐约看见那几颗棕色的心,我是要死了吧!
这是我的成人仪式,我们苹果的成人仪式就是这么简单,在痛楚中我们成人了,接着就要死了,那或许不能算死,只是把一切的血肉和记忆全部抹去,只剩下棕色的心,被扔弃在酸臭的垃圾桶里。那个姑娘在干什么她紧闭着嘴唇,她很烦恼吗?人不该有烦恼,人可以在这个可爱的世界活那么久。”
——苹果的话
那只苹果该多好,我可以清晰地看见它棕色的心,我不知道苹果是否也有思想,如果它有思想它应该感到庆幸,人最难能可贵的就是在死的时候老了的时候还看得见自己曾经热烈跳动的心。
“姑娘望着我的样子很奇怪,她为什么不赶快吃了我,她不知道我有多痛苦吗?等待死亡时一种很奇怪的感受,我或许该回忆我的一生,这太可笑了,我才刚刚成人,看见我的棕色的心了吗?它们还有很多的梦想,我还没有见过雪,没有见过夕阳,我就要死了吗?”
“带着梦想死去是一件可悲的事,而绝对不是人类所说的浪漫。我看着我的那些棕色的心,它们还有着太多的梦想,我是一只苹果,苹果的可悲就在于它在死了的时候还能看见自己的心,确切的说它的心事最后才死的,它清晰的看见自己未实现的梦,这可真可悲,就如我现在。而人与苹果是恰恰相反的,大多数的人越老他们心灵结的茧就越来越厚重,当他们死去时他们看不见自己的心灵,他们忘了梦,可这或许更轻松。”
我有好大的理想,我要大碗喝酒,大块吃肉,吃下好大一片天空任凭我想象。喝着酥油茶,穿着氆氇坐在那个藏族姑娘的屋子里。可或许几年之后我就忘了这所有一切,为了生计赚钱而奔忙于这个城市间。。。。。。
一个我很尊重的长着说:不要违背社会对你的改变,无论变得怎么样,你都是在发展的。
是吗?是发展吗?还是心灵的退化,我还是希望自己是那只苹果,我希望死的时候还能看见自己的心,我不管那是不是痛苦。
。。。。。。
我们的未来和梦想会怎样,这太复杂,人终究是和苹果截然相反的一种高级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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