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妖怪
做数学做不来了准备去睡觉,刷牙的时候没有热水了一杯子的冷水全部到了蛀牙的豁口里。痛的好像要死掉了。走回房间的时候我想起了我光怪陆离的梦。
做梦是退回到好多年以前。那个时候我还没有蛀牙也没有现在这么傻。或许更傻,谁知道呢。
小学毕业考试的那天我们一个班的女生都跑错了考场。那天很热也很亮。我们背着很大的书包穿过马路从西校区跑到东校区。在那个篮球场上束手无策。然后有个女生眼尖的看到了在二楼监考正在休息的班主任。然后她说,我们一起喊老师吧。
然后天那么的亮,我什么也不记得了我只记得很多很多的脸,还有很多的光。
那个女生后来去了桐高,听说现在混得很不尽如人意。我不喜欢她。其实我也没混得多好。
考试考完了以后变得很喧闹。教室里三三两两的人开始走动。我四周的人都不见了。他们都回家了或者是去学画画。我坐在教室的北边。一个人的时候感觉很孤寂。歇下来会有一种歇斯底里的悲伤。然后我开始疯狂地做作业。我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忙的做一套试卷。我想起了中考的时候我们中学没有什么作业然
也是一套试卷,跟现在的会考试卷一样的东西。可是那个时候我有干劲。我每天看着我同桌拼死拼活的做我就有一种要打击他的冲动。然后在某个春天的午后我刷刷的半抄半做的完成了一套英语试卷。第二天看着我同桌目瞪口单的眼神特别的爽。我把他的眼神理解为崇敬。
可是我现在无论多么的想超越别人也只是空谈理想。
一中的教学楼特别的不好,窗关的再紧也会有风习习的钻过来。然后我就开始在窗玻璃上写字。写英文字。我说:“sorry to miss you.”
没什么特别的含义,只是因为英语老师阿芬正在讲的选择题有这么一句而已。
地理老师开始对答案。我选择题错了24个还是25个我忘了。我数不清了我也不想数了。他说“纯粹猪头”的时候朝着我的方向。我忽然想起来我有一次望着他发呆然后他挤到我身边,指了指地图上的五大湖区域,说“小姑娘五大湖在这里的啦!”其实我想跟他说我已经找到了只是他在说的笔记别人记在图边上而我是记在文字边上而已。他看不见。
有很多人看不见我然后就自以为是的想我在干什么。
有一天晚上我回寝室。在大门口我看见曾经在高一个和我出双入对的女生在和别人依依不舍。那个女生的朋友在一楼可是她在二楼。然后我看见她们一步三回头互道着晚安活像崔莺莺和张生。我从边上默默走过我不敢回头我一开始慢慢走可是后来我觉得我跑得简直就像一阵风。我遇到班长在晒衣服我讪笑这说:“班长晚上好啊!”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会跑掉。
胖子说,有些人要陪很久可是有些人只是那么一会儿。
我和胖子总是做些傻事。我们跑到对面的寝室楼给一个女生送花,然后写纸条给她。末日的时候我对她写说,末日快乐呀云云。
我从学校的苗圃里偷菊花然后给她。我总觉得她要气坏了可是我们还是乐此不疲。
跑到六楼胖子跑得飞快我在后面追也追不上。有一个晚上我就做梦梦到小哥和胖子在楼梯上跑我一个人在后面追。后来出现一大帮衣着光写靓丽的人。我认出他们了。
是我初中的同学。他们都没有上普高。
梦里的情景很变态。他们在明处谈笑风生有阳光的丝照在他们头上照的暖洋洋的。可是我一个人躲在楼梯的拐角处看他们。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不敢出去和他们相认。
我觉得我自私的要命。
张爱玲说;“他是故意让她吃醋,并且她知道,然而,她伤心了。”
我觉得我就是故意让别人伤心然后来用他们的愧疚感博取同情。我等小哥早上说的给我送下来的午饭等不到。然后我就冲上楼去质问。我推门进去的时候看见一个我不喜欢的人在边上。其实也不是不喜欢。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有时候不喜欢只是种感觉。哪里来的那么多为什么呢。
我忽略了她。
我知道小哥出事了。也不是出事。然后我拒绝了小哥要给我的饼干搞得我很悲惨的下了楼。
后来三金在外面叫我的名字。我说,好。想一个团支书对待学生会的人的时候的那个样子。
他给我送吃的来我知道是小哥的意思。我觉得我伤到她了。
我问三金小哥怎么了?我不敢直接问小哥怎么了。我怕。三金说,没什么,我把她弄哭了
我又想逃。我既悲伤又难过。我悲伤的是我竟然想起刚刚那个坐在小哥边上的我不喜欢的女人。我难过的是我一直在展现悲伤过了头就是做作再过分的强调自己的重要性好像别人把你忘了就是天理不容的事。不知道。他妈的我就是一火药桶谁碰上我谁倒霉。我想不通为什么可是我又好像想得通。我接过三金的旺旺仙贝然后走进教室我回首对他说快点去跟小哥道个歉。我现在其实有点后悔我没有跟他说谢谢。在我看着玛雅人庆祝旧历法过完的新闻啃着仙贝的时候我在想下次一定要拿35个一毛。一毛一毛的拍到三金的桌子上。就像孔乙己一样。为什么要这样子做呢。不知道。
那里会来那么多的为什么?【据说双鱼座的人讲话会让人抓不住重点。我也觉得。】
三金是小哥的男友。我是小哥的同道。
胖子是我们的同道。
胖子说的对,有些人要陪很久可是有些人只是一小会儿。
所以要先把陪很久的人放一放。
我在讲一些毫无头绪的废话。
现在是12月22日的晚上23:13分。我爸在隔壁打了个哈欠我吓个半死。
今天回家的时候公交车里有一对夫妻抱着生病的女儿。我觉得很好。
再后来我没想到还可以看见S。
在我在超市门前等我爸的来接我的时候S从斜对面的特步里出来。我听见他的声音有着浓重的笑意,我仿佛不用回头也可以看见他略单夸张的表情。其实我不确定是他的。可是转过头的时候看见卫校的校服。
我记得他是卫校学的会计。
然后我就跑掉了。落荒而逃。
不知道为什么。本来就没有那么多为什么。我想逃了就逃了。
我在想S是怎样一个人。小学的时候我们几乎天天吵架。他动手揪我的橡皮的时候我就开始撕他的数学书。然后吵吵吵吵吵。再后来他陪我橡皮我却没什么可以给他的我就答应给他抄作业。初中的时候他在隔壁班。下课上厕所他总还是那样一副要我的橡皮那样的表情走过。
我开着窗他就递个蜗牛进来吓我。可是其实我不怕。
你说我为什么就逃了呢?我好想知道。暑假里我说,同桌我们开个同学会啊。
他说,好啊好啊。语气平淡而且敷衍。
其实我还是喜欢他凶巴巴的更我吵架的样子。就算我一天牺牲一块橡皮。
S喜欢篮球。
我在一中看三人制的时候我们班被打的落花流水。我在想如果是S来回怎么样。会不会好一点?
看见S我还是很惊讶而且欣喜。可是你说我为什么就逃了呢?
我很神往胖子的生活。我也很神往小哥的奇观。
我最近看到一句话。大意是说作者就算心情不好也会吃得下。坏心情在吃的时候停下吃完以后继续发生。我觉得很有道理。所以我从来不会因为心情不好而吃不下饭。
明天我还要爬起来做作业。
我从一开始就喊着要好好学习可是我还是潦倒的好像一滩烂泥。
这是为什么。这次我真的想知道为什么了
可是没人告诉我答案。
我要开始一个人去闯。
让我变成一个老妖怪。纯粹猪头的纯粹妖怪。
要习惯孤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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