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组第14题】穿越塔克拉玛干沙漠(金雯琪)
穿越塔克拉玛干沙漠
塔克拉玛干大沙漠,维吾尔语中进的去出不来的地方。它的神秘如同这个社会,因为宽广,所以迷茫。
人类之所以会选择一个又一个被称作是极限的的目标作为自己前行的支点,相信自己可以徒步穿越有“死亡之海”之称的塔克拉玛干沙漠,除了它是地球上人类尚未徒步征服的少数沙漠之一,一定还有别的意图,尽管有时那只是淡淡的。放任一场智慧与耐力的博弈,专注于一场人类与自然之间的较量;或体验一回“马革裹尸”的沙漠风情,背一世骂名,退缩总好过把一辈子埋进沙底;有人却愿意用生命下赌注,进行一场探险与征服。
日落,沙尽,低语。阳光下熠熠生辉的沙粒几乎是以一种强硬的姿态刺痛了余纯顺倦倦的眸,这位征服了“世界第三极”的年轻探险家,尝到了喉咙口泛起的淡淡血腥,唇线紧抿,生生吞下了锋利的沙硕,漫漫的,只有黄沙和毒辣辣的日光,和着秦时明月汉时关的喃喃低语,像一个垂垂将死的老人在生命尽头的催促。原来,太阳离我这么近了。他这样想着,机械地从土色的背包里随身携带的藏刀,挖掘,那是生命最后的本能了。空的,他定定地向前踉跄了几步,像是失去了支点和方向一般,就这样望着渺远的前方;累了,他挺挺地跪下,掬起一捧干燥的黄沙,在粗砾的指尖磨响;倒下,他堪堪将自己的脸朝向阳光,目光所到到达的地方,就是脚步渴望继续的方向,踏过千山万水的步伐,终究戛然而止了回响。
据报道,中国著名探险家余纯顺选择在六月徒步穿越沙漠时,不幸遇难。遇难地距离大本营只有1.4千米。死因是炎热,饥渴和迷失方向。
若是一切就在这里停止,那么余纯顺仅仅作为一个曾经在探险界辉煌的名字,似乎就只余留下我们深深的缅怀和崇高的敬意了。然而,就在余纯顺遇难后不久,52岁的欧洲女性卡拉,只身一人,历时20天,依靠高科技的适应方式,从南向北,成功穿越。
中华名族灿烂的历史长河中,从来不缺乏勇者,他们为征服自然而献出了生命,甚至有些人离成功只有一步之遥。余纯顺就是其中一个。年轻的我们有棱有角,血气方刚,我不敢妄自揣测这位探险家选择的意图,为他冠上冲动的符号。尽管人人皆知入夏的沙漠不仅有风暴,并且有着比冬天更加强烈的阳光。可我依旧相信,余纯顺选择在最困难的时候穿越“死亡之海”一定有自己挑战的意味。到达终点,并不是他唯一的目标。他说过要走向最远的天的底下,走在异乡没有尽头的路上,他终究还是实现了,因为他再也不会踏上归乡的路了。梦想和世界就这样已融为一体,像一粒沙子终归荒漠,不再走了,累了。
而等到年老,我们早已历经人世沧桑,透悟世事,因而变得圆融润滑。这种变化在现在看来很无奈,但却是必要的。所以卡拉懂得考虑限制了自己的年龄和性别等因素。立足于高科技的支点之上,这也无可厚丰,毕竟她成为了横渡塔卡拉马干沙漠的第一人。
这是一个看似很简单的选择吧。当指南针遇上GPS,古老的智慧遇上现实的力量,这并不能成为他们成功和失败背后的身影。“我摆脱不了在心灵中流浪。又要在天地间流浪的命运的诱惑。一个天赋具有流浪意识的人,除了具有骑士风度和浪漫情怀贯彻一生的‘准备’外,迟早还会悟性过人,因为增添这种悟性的过程并不遵循平素里那种潜移默化的规律,它是一种突变或叫飞跃吧!”那位已经逝去的探险家如是说道,他立足与勇敢的男儿的支点之上,坚定地选择了勇往直前的方向。流浪便是他的信仰。这是一场命运的角逐,不是青春期的孩子拿今天赌明天的幼稚行为,那方向,是成功,是失败?那是指南针长久转动的姿态,以不变的习惯,走向了命运的消亡,决定了人生的长度与宽度。
卡拉在接受采访时,只是笑道“我不挑战自然,我只是千方百计的适应自然”。卡拉的立足点,无疑是理性的。用科技作为心灵的支点,那是一种迷失方向的表现么? 物理上,当动力与阻力所在的位置相同的情况下,支点的选择就显得尤为重要了,因为那决定了你是省力杠杆还是费力杠杆的本质,决定了你为生命写下的那一划是向前还是向后。
因而我们可以抛却追赶的习惯,重新选择一个支点,一个信仰的高度,成就与你的习惯,决定你命运的方向。余纯顺选择沙漠的中心,选择了燃烧的落日作为他的支点,树正在倒下了,而山却站了起来。卡拉选择高科技的产品,选择了适应自然作为她的支点,看似无发成功,而脚步已经到达。
一个支点,决定方向,穿越茫茫的“人生沙漠”。终究可以使你如愿以偿,尽管我们早已不是彼此当初的模样。此刻的我们,能做到的。是立足于余纯顺的勇往直前,还是卡拉式的全副武装?
学生姓名:金雯琪
学 校:嘉兴市第一中学
年 级: 高一
班 级: 七班
指导老师: 朱瑜冬
浙公网安备 33010602003188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