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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组第10题】谁鸣,愤青如戏(高琪文)

向浅,我们的青春,她不是璀璨不挪的曲谱,她的歌谣,在盛开。 ——题记 青春如一场戏,每个人被安排了不同的角色,觉得这一季的美妙,难以言喻。有的人被囚禁在狭小的匣子里,有的人被陷入蛊惑人心的网,他们就成了台下的虫;有的人穿过雾霾的阴云,有的人绽放了花田的魅力,他们就成了台上的龙。夏,它在笑,笑这白茫茫的花海,开得如此绚丽,又这么黯淡,任谁开得肆意零落,都逃不过自然准则。生如夏花,我们的青春不会复返,任它肆意,不怨它的凋零。 向浅,你说现实是如此清晰勾勒着生活的轮廓。我笑你这个年纪的多愁善感,它过意地肆意,我却不知你眼中那道光芒。那雨季,所有人都在撑着伞躲着雨,唯有你在享受这纯洁的沐浴。你在台上唱着戏,舞蹈自己的人生,优美的曲线华丽的舞姿,你表演地如诗如画,笑给了飞翔的鱼,笑给了游泳的鸟。没有人明白背后你付出了多少的努力和汗水。你为了练一个舞姿,曾一动不动地站了半天,你的汗水不仅浸湿了衬衣,更浸湿了脚下的那片土地;你为了旋转得更迷人,把睡觉的时间献给了痛苦。记得你为了做一个翻滚的动作,不小心从台上摔了下来,躺在医院半年的你总问我什么时候可以出去。向浅,如今的你可以娴熟地飞扬,自由的挥洒,你的青春,她在奋斗。 记得那时是所有的人都反对你,包括我。“一个正直青春年华的少年不好好学习,却去学舞蹈这不入正轨的道途。”这是每个教育你的人的口头禅。每次你都哭着拽我出去喝闷酒,我知道你又和父母老师吵架了,你端着酒瓶说着牢骚话,你的泪它只敢在我面前流,你的痛只敢在我面前显摆。你说:梦,她在飞,飞给那些敢想的人。你说那是梦想,我说那是你的青春。 你劝我不要学习,跟你一起干。你指着山的一边说,你会在那里创作自己的舞台,那时你做经理,我做秘书。我笑我们的青春如海一样的单纯。我只是戏中的一条虫,我就像在踏着前人的路子,我只想考一个好的大学,找一份好的工作,在自己未来的事业上实现自我的价值,安安稳稳地过着一生。至于梦想,它只是一个梦。如果谁能把上帝的梦想保存个二三十年,或许他就是上帝了。生活并不是我们一味的任性,一味的信任,它总有一个尽头,而且很短,但即使是在这重复走的路上,我也会用青春去奋斗,就如你。你的夏花,她开得肆意,她开出了自己的光辉,而我的,注定只是这花海中的一点,但她唯一。 天在下雨,好像谁,哭了。繁华的街道尽失苍老的模样,台上的戏子不再歌唱。向浅,你是不要北上,那个你曾经指的地方,那里有你的梦想。走时,你说:在一片死灰中,走过两个孩子,一个鲜红,一个墨绿,任谁的青春都葱茏。 淡淡的雨季,似水微波荡漾的样子。向浅,我们的青春,在舞动,只是我们不一样,因为我们同样的寂寞。 学生姓名:高琪文 学 校:慈溪市观城中学 年 级: 高三 班 级: 8班 指导老师:吕萍惠

来自高琪文

【高中组第10题】致我们逝去的青春(胡曼璐)

岑晓偌又有电话来了。 她微直起身,伸出前几天刚刚做完保养美甲的纤纤手转去翻她又换的新包。昏暗的包厢里,她精致的指甲上粘着的水钻跳跃过闪闪的亮光,晃着我的眼睛。 她的大屏白色时尚手机躺在她手心,不甘寂寞的屏幕上亮起一连串数字号码。 晓偌又把脚搁在了包厢的小桌上,抚过烫成大卷的性感长发,对我笑笑。悠扬的铃声坚持不懈得响着。“又是谁?”“比我大一届的师哥,刚认识,问我要了电话。这几天一直缠着。呵呵。烦。”躁人的铃声还在响。“去接了吧,我一个人呆会儿也没事。”反正习惯了。我内心苦涩地想。 看着娇俏的少女穿着她心爱的水晶鞋渐渐走出包厢,我神色随即暗淡下来,勉强的笑容也装不来了。是哪里不一样?她还是叫岑晓偌。还是哪里都不一样了。我悲哀地想,如果再过几年,我就会认不出晓偌了吧…… 记忆中的岑晓偌总是干干净净的,简单的直马尾,清爽的白校服,干净的帆布鞋。单纯,不物质。我们在一起,谈天,谈地,谈梦想。她说,她将来要当一名人民教师,要一直一直呆在学校里,留在青春里。她说,她希望她工作的那个学校要有白白的围墙上面攀满了碧绿碧绿的爬山虎,夏天的时候可以开出一墙壁的小花。她说,她以后要做一个善解人意的好老师,留少一点的作业,教会孩子们怎么去享受阳光。她说,她要做一个明媚的女子,一直一直的简单生活。那是那个时候的岑晓偌。爱说,爱笑,爱做梦。即使穿着简单的衬衣牛仔,也好心情到一边走一边唱。我们一起向往着有一大片草地的远方,向往着有灿烂阳光的温馨午后,向往着漫看花开花落,静随云卷云舒的生活。我们说好了,即使毕业了,即使很久后,我们都要保持现在的明媚模样。 三年时光匆匆,一晃而过。在最后,我们却没有画上完美的句号。记忆最后,是拿到中考成绩的晓偌一直哭一直哭,哭到没了眼泪最后只能喘气,目光怔怔的在我眼中离去,像断了线的风筝。 岑晓偌拿着电话回来了。 水晶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刺激着我耳膜,撞得我眼睛疼。恍惚间,我觉得那人太陌生。 她小心翼翼地将手机装进拎包,又仔细地顺了顺海藻一般的长发,转过头跟我聊天。帅哥、名牌、化妆……她的嘴一张一合,渐渐地在我眼中扭曲。她的声音像是指甲刮在黑板上,令我不住地头皮发麻,恶心。美好的眉眼模糊了去,我再也看不清晓偌的眼睛。 我害怕地止住了她的话,重谈起儿时旧忆,重拾起我们当初的梦想。而她却是低头默然,随即转过头去挑歌,很久才回我。 当我去了新学校,才知道原来的那些梦都是多么不切实际,难以企及……现在,我已经习惯地这样的生活…… 很重的金属质感的歌曲在狭小的包厢里响起。她唱的很好听,可是一点也不适合她。 她习惯了这样的生活,物质的,沉迷的,就那样轻易忘记了自己。 喜欢唱《暖暖》《宁夏》的岑晓偌,喜欢衬衣帆布鞋的岑晓偌,喜欢自然阳光的岑晓偌,不见了。曾经那个干净笑着的岑晓偌,现在卷发化妆的岑晓偌,到底哪个是梦? 岑晓偌,你知不知道,现在的你让我很陌生,让我心疼我们太早逝去的青春。 “啦……想她。啦……她还在开吗?啦……去呀!她们已经被风吹走散落在天涯。” (《那些花儿》——朴树) 学生姓名:胡曼璐 学 校:慈溪市观城中学 年 级: 高三 班 级:8班 指导老师:吕萍惠

来自胡曼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