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同学少年|校园里的小说家们
校园小说家
开篇一幕
老人坐在窗前颤颤巍巍地整理着自己的手稿,窗外的风吹散了纸页。黑暗迅速压下,广播里却传来冰冷的声音——
“欢迎参加赞山市高级中学全校大型高危险性统一选拔考试……”
副本开启,玩家入场。
茗、薇、汀、龙、浮、甘、轩……带着奇葩技能与未知的命运,在教室里和监管员“老弟”的注视下,开启了一场关乎生死与成长的游戏。
听起来像是某个网文平台上的无限流连载?
不,这部小说的名字叫《赞山异闻录》,
作者正是海宁市高级中学的一群学生。
名字的由来很简单——
他们的学校就坐落在赞山路1号。
(位于海宁赞山路1号的海宁高级中学)
CAMPUS NOVELIST
小说是怎么开始的?
PART01.
“源于一次故事接龙的玩笑。”
小说从一张白纸开始,最初不过是故事接龙——“不如我们来写个无限流吧。”于是“副本”一层层叠加出来:图书馆的血衣之谜、电梯密室的困局、神秘岛的逃亡……甚至还有《如何考上赞山大学》。
在他们的小说里,校园就是最初的“主世界”。年级部、巡逻的“学生卫队”、甚至物理老师的影子,都被挪进了故事背景里。同学们则化身为带着技能的玩家:

管理纪律:让敌人瞬间静止
声波攻击:说出特定词语造成伤害
女巫的平安夜:毒药与解药交替
雨一直下:群体攻击兼治疗
甚至还有语文课代表特异技能:让所有人耳边被迫听《齐桓晋文之事》10遍这种让人哭笑不得的奇葩技能。
稚嫩却生动,荒诞却贴近。这就是他们的写作方式。

像《池鱼》故事里出现的三个主人公——甘、浮、汀,他们的原型就是现实中的同学。她们的对话,像极了课间的拌嘴与八卦,但只要轻轻一转,就进入了“清理水池”的主线任务,连同“鱼的灵魂”与“怨气”的谜团。笑闹与悬疑,在文本里交织。
“我们写的小说和名家不同,”汀(化名)说,“它不追求多么华丽的技巧,但它拥有青春的蓬勃。你一看就知道:人物原型就是我们自己。”
CAMPUS NOVELIST
写小说是种什么体验?
PART02.
对这群学生来说,小说不仅是写作,更是一种生活方式。在紧张学习的间隙,它像一块柔软的垫子,承接情绪、释放压力。
(小说家薇在写小说)
茗(化名)调侃:“写作业写累了,就写写小说。写小说就像为自己捏出一个个有血有肉的'小人',他们在另一个时空生活着,甚至反过来推动了我。”
汀(化名)则坦言:“可能多年后回忆高中,印象最深的不是分数,而是我们共同创作并传阅的小说。有时为把某个故事完结会一口气熬到两三点,可当看到读者说被那句台词戳中,那一刻的满足感无法言喻。”

小说成为了他们在紧张学习之余的希望与寄托,哪怕熬夜写作、长出黑眼圈,也觉得值得。
相比名家之作,他们的文字或许稚嫩,但那种贴近生活的真实与热烈,是任何经典也无法替代的。尚稚嫩的文字也有击打心灵的力量,它是青春的回响,是一种不加雕琢的蓬勃。
CAMPUS NOVELIST
写作灵感从哪来?
PART03.
几乎所有小说家都提到两个关键词:生活和情感。

小说家们不是照着套路写作,而是用日常的碎片拼接:梦境里浮现的怪谈,教室里流传的“校园梗”,情绪低落时的自我投射。他们在遗憾里寻找圆满,也把深埋心底的情感化为故事的血肉。
薇(化名)总结得最浪漫:“有时并不是作者决定人物的命运,而是他们从文字里走了出来,自己走向结局。这是他们的反叛,也是写作的奇迹。”
(小说家薇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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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家们与读者
PART04.
他们的小说,不只写给自己。
在海高的校园里,这些小说被称为“饭”。写小说是“做饭”,看小说就是“吃饭”。
每天“有没有饭吃”,成了最迫切的问题。没有“饭”的日子,会让人倍感孤独;一本小说在课间传阅,能让整个班级瞬间热闹起来。
(读者在“吃饭”)
读者们评价
这是忙碌的校园生活里的巨大慰藉。
是精神食粮,更贴近我们真实的生活。
和名家的小说相比,我们更愿意看他们的“饭”,因为里面有“我”有“你”,有我们一起的青春。

(小说的评论区)
CAMPUS NOVELIST
小说的未来?
PART05.
如今,《赞山异闻录》已经成为班级里的“秘密文化”。小说家们计划在每年4月19日给它过“生日”,那是小说最开始创作的那一天。他们还要整理电子稿,排版打印,留作青春的纪念。
(小说家们辛勤产粮)
虽然未来的写作节奏可能被学业打乱,但他们都不约而同地说:
“会继续写的。因为热爱。”
小说不是功课,不是作业,而是他们青春的副本——一场写给自己的冒险。
在这个高压、快节奏的校园生活里,一群学生用写小说的方式,抵抗平庸、表达自我。他们没有名气,也没有出版计划,但他们在真实的生活中,写出了热血、幻想、幽默、伤感、光明与告别。
这,就是青春最真实的样子。
他们的文字也许不完美,但却真诚动人。就像薇说的那样:“人无法同时拥有青春和对青春的感受,而我们,正在用文字抓住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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