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叶满长安
谁家的玉笛,正凄凉悠唱,那院前红梅,是否还孤芳自赏。古城长安几千年的岁月,记忆中只剩漫天凄凉。几片枫叶萧瑟飘零,满地艳丽,满地忧伤。
怎样惊为天人,怎样无语言述。那繁华落尽,净数寂寥。梧桐叶早已开始翻转着滑落枝干。那年,落叶覆满长安。
细数阳光穿透指尖留下的光亮,秋日的阳光,不再黯淡,不再有透过枝叶后留下的影,只是仲夏无限的生机与朝阳,悄然隐退,独留清风细雨无限彷徨。
那双绣花鞋几何踏过这林间小道,裙角偶然擦过路边的茶靡,发出微弱的声响。银镯在腕间摇晃,却因孤独寂寥,听不到那碰撞时清脆的哀伤。
那年秋天雏菊开的茂盛,杂草不再猖狂,那玉笛的淡淡忧伤却已不知迹象;残荷还浮在水中央,蜻蜓却早已飞远,被喧嚣扼杀在湖面的,是宁静,是淡然。
依稀听见,远方的枭栾在哀鸣,那曾经繁华的长安怎会如此寂静。漫步在古巷小道,谁在那一侧低声细语,谁在那一侧独自惆怅。曾几何,盛唐的霓裳还在脑海深处回想,那百种欢笑,如今还剩多少,余下的,也变成了忧伤。
被战火覆盖的是一片乐土,而那覆盖战火的,是死亡的预兆。离乱的年代,浑噩的时代,被无心记忆的岁月里,野草在生长。步摇随着惶恐缓缓在青丝上荡漾。
缓缓在砚台上研磨,墨水注入笔身,在纸上洒下墨色点点,狼嚎随意搭在笔架,小巧的叶筋辗转在手腕,侧身临摹那院前梅红。
“陌上红尘红尘殇,
奈何阴雨阴雨凉。
道出谁家惆怅事,
青鸟之信早已忘。“
独自一人在街角吟唱,独自一人品尝忧伤。纸鸢挂在树梢净数繁华落尽,看那夕阳西下,潮起潮落,笑声感慨:“盛唐繁华烬,落叶满长安。“
我为朝阳舞,谢以朝阳光。
落日心事往,红妆缀湘江。
我为烟雨凉,辞以烟雨觞。
梦闻军已逝,青鸟皆迷茫。
我为枫叶歌,报以枫叶怅。
人去楼空多愁伤,只怨帝王怜相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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