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去的温度慢慢回溯,我一边发着低烧一边读三毛,看到她写到“那一场拼了命去赴的约会,就在男生和男生喊再见,女生跟女生挥手的黄昏里,这么样过去了”的时候,眼眶竟忍不住涌满了酸胀。
然后炒菜,辣椒苦瓜炒肉,辣椒辣得有些离谱,我的扁桃体以疼痛的方式抗议。方才想起上午在医院的时候,那个堆满了一脸冰茬子的医生在用手电筒照完了我的喉咙之后的自言自语:“扁桃体发炎,左侧化脓,先在去三楼左边去做试敏,再下楼去交款……”与此同时开始在我的病历本上写写画画,对我的提问概不理睬,上午九点,房间里很热,电扇被莫名其妙地用布袋罩起来。在我之前就诊的一个女的将口香糖粘在窗户外的铁栅栏上。而在我之后还有七八个人,穿黑色衣服的妇女,戴黑色大眼镜的奶奶,患了前列腺的中年男人(这里是呼吸内科好不好伐=。=)队伍最末的男生,只有十八九岁的样子,身着**制服,是比我先来却在此时也没有轮到看医生的可怜角色,与门上“军人优先”的大字迥然不同。他让我想起了我17岁的时候认识的一个人,他也是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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