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心没有距离
风吹起如花般破碎的流年,小口琴美妙的乐声飘散在空中,成为我青春旅途中最唯美的进行曲……
一天放学回家,敲了好几下门都没有人开,极不情愿地从书包里拿出那把几百年没用过钥匙,一抹银色的光泽照亮我的眼睛。看到那个套在钥匙圈上熟悉的、有着浓郁青春气息的小口琴,嘴角划过一丝苦笑……
还记得去年夏末,夏天即将过去,空气中带着一丝愁苦的韵味。我去新学校报到,第一次遇见了你,那是你穿什么样的衣服早已记不得,我们只是简单的认识了一下,转身,思念的海浪就把你的名字、你的笑容在记忆的沙滩上干干净净的抹去,不留一点儿痕迹。
第二天,正式开学,面对完全陌生的环境,想到两个月前互道珍重的同学,本能的有一点小小的抵触。不想主动和任何人说话,和谁说话都像欠了我五百块钱一样的不耐烦语气。与当时热火朝天的环境相比,我想一块刚刚拿出来的干冰,散发着嗖嗖的冷气。你凑过来坐在我对面,很无奈的你又做了一次自我介绍。我记住了你的名字:馨。接下来的一天里,只要是下课,你几乎都在我这里和我聊天,哦不,应该是说单口相声比较恰当。我觉得你太过热情了,在我的字典里太过热情这个词语会是烦和黏的诠释,而且我认为人与人相处应该有一个互相了解的过程,而不是一见面,一认识就要成为最最要好的朋友。所以说,馨被划分到了“我不喜欢“的行列。但我并没有表现出来,自己属于那种对于喜欢的人会非常强烈地表达出来,不喜欢的人会很好地保持在想温水一样不可拉近补课退远的样子。
对于馨看法的改变,是在第一次出黑板报,那天由于睡懒觉,迟到了1个多小时。火急火燎的赶到学校,等待的是一通劈头盖脸的臭骂。深呼吸,悄悄地打开了一道门缝,怯怯的说:“不好意思啊,我来晚了。早上睡过头了。““哦,快点儿干活吧,今天的事挺多的。“馨背对着我,语气中没有丝毫的怒气,正比划着粉笔在描一个字。我径直走过去,看着馨的成果,不由得发出啧啧的赞叹。“我要干什么呢?““你啊,写字吧。你粉笔字写的不错。““好。“我拿出一支粉笔。“诺,“馨递给我一张纸,“照这上面的抄就好了。“我接过那张纸,等我抬起头,馨已经没有看着我了,又去画边框了。
我们边画边聊,从湖南台最近热播的那部电视剧到彩虹门蘑菇又推出了几款新笔。看着眼前在画边框的馨,我不由得问了一个问题:“馨你一开始为什么对我那么……嗯……热情呢?“有吗?其实也还好啦。就是看你一个人坐在那边,觉得你像个孤独的木偶,所以就有一种把你带到我的世界来的冲动啊,“对于我送的一个大大的白眼,馨又歪着头想了想,“不过第一天好像确实是有点热情过头了哦。“我几乎都要把白眼翻到天灵盖上了:“你才知道啊。“在聊天的过程中,发现馨并不像我想象中的那样,我们有着共同的爱好,共同的习惯。俩人一拍即合,常常一个人说话说到一半另一个人就可以大致才出接下来他要说什么。有点儿像福楼拜和屠格涅夫,甚至是俞伯牙和钟子期。如果说新对我一开始的印象是一个孤独的木偶,那么现在我想对馨说:“孤独的木偶之所以孤独,因为她是一个人,而现在,不同了。“过了很久,终于大功告成,看着眼前涂上各种颜色、画出各种图案的黑板,不由得做出一个嘴角上扬的动作。我俩不约而同的对视了一眼,回赠了对方一个灿烂如阳关的笑容。
后来,按照事情发展顺序,我和馨成为了彼此心中朋友榜的NO.1。我们有时会聊天而消磨掉一个暖暖的午后,有时会一起做最幼稚的事却乐此不疲。美好的时间总过得飞快,转眼间到紧张的期末复习,我和馨也没有像以前一样有那么多的时间。但我知道,期末一过,我们就会又如胶似漆了。
但是,生活总像是上帝写的一本烂俗小说,在你以为这是最后的快乐生活时,总会有那么多奇奇怪怪的事发生……我的生活、我以为的以后都被彻底更改了……
一天,我正埋在一堆试卷中,脑子里的什么方程、单词、地形图、重要考点都在脑子里煮成一锅粥……突然一声急促的手机铃声像冷水一样浇在刚刚刚刚点燃的锅子上。以为是馨,却发现是妈妈,有点小小的失望。我拿起手机,按下了那个绿色的按钮:“喂,妈,有什么事儿吗?““嗯,其实我们是想……“听了半天才听明白是要我转学了,中间夹杂着我难以置信的质问:“妈,你是不是打错电话了?““什么意思?不带这么玩儿的!“到最后不相信变成了不得不相信,只剩下一句:“开什么玩笑……“我失魂落魄的挂了电话,想起今天放学回家是天边带有悲伤气息的猩红色的薄暮……似笑非笑道:“是不是预示着什么?“那天,我发呆发了半个多小时……
第二天,我并没有告诉馨要转学的消息。后来,我和馨的活动中总是会加上一个人:莹。如果说馨在朋友榜上是NO.1,那么莹是NO.1.01。我总是和馨分享我的快乐天真,和莹分享我的伤春悲秋。但奇怪的是这两个人总是没有太多的往来。我充当了一座桥梁,把这两个最重要的朋友连接在一起,是的,我想把它们托付给彼此。渐渐地,他们也开始习惯三个人行动。
最后一次聚会是在“玛莎米亚“,一家蛋糕店,我们在那里消磨掉了一个上午,当然,不止我们三个。(腹黑ing……= =)到最后,我告诉了他们要转学的消息,她们的脸上有我刚知道的惊讶,不过最后也慢慢变成悲伤。馨送了我一个4厘米的小口琴,只因为我曾今说了一句想要一个可以随身携带,装在口袋里的乐器。本来约好了要再好好的玩一通,不过,没想到爸妈来的这么快,这么快把我的转学手续办好了,本来还在惋惜没有和他们好好的告别,不过,后来想想,也好,这样不会把离别演绎的太过伤感……
寒假过完后,我又到了新的学校,又认识了新的同学。我的生活似乎没什么不一样。每次一上QQ一满怀期待的看个信息盒子,有没有馨的留言,但一直是空白,聊天记录还是long long ago的。莹倒是经常和我聊天,询问我最近的情况,不过渐渐地也没什么可聊的了……就像我坐着D字开头的时光列车离开,而他们永远追不上……我们三的友谊最终还是输给了时间吗?不,我不想!我拼命挤出时间,给馨写了一封信,信的最后引用了《时间煮雨》里的一句话:“青春荒唐我不负你“。
我想,他现在一定收到了,正和以前一样,坐在窗台上,读着我给他的信,手里拿着和我一模一样的口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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