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那年】像个孩子
我们一行人,冒着烈日,去了冷饮店。
10个人,坐了三处。
我坐的那一处,正好四个人,于是兴冲冲地玩扑克牌。
玩得正起兴的时候,顾言拎起包,同我们说了再见,便淡然离去。而坐在我们身后的你,突然猛地用脚踢翻了椅子,满脸怒气。
我们皆被吓傻了,不敢吭声。
然后你起身想大踏步离开;夏青反应了过来,立马拦住你,说:“别走啊,乖,消消气。”
你只好愤愤地坐回原来的位置,其余的人开始小声嘀咕:“这是怎么了,刚才不还和顾言俩人卿卿我我的,怎么一下子就这样了?”“不知道啊”“......”
真像个孩子,明明都这么大了,还管不住自己的爆脾气,我想。
夏青安慰了你几句后,拿着钱包去外面买来了几罐啤酒;你开始沉默地喝啤酒,用一种醉死人的方式猛灌自己。
当时在场的每个人,无不感叹你和夏青哥们儿似的友谊——也只有夏青,才能牵制住你。
方远轻声地说:“三年的同学情,真他妈不是盖的。”
也许是喝了啤酒,消了些气,你开始和夏青他们一块儿,同我玩闹。
而你还不时打电话,嘴里提到的最多的是:你在杭州那里有人吗?
可这个时候,你又不像一个孩子。孩子的纯真与干净,在这一刻,并未在你的身上体现。
夏青小声告诉我们,你昨天同顾言去了杭州玩,顾言在杭州认识了一个男生,很亲密的样子。
原来是这样,我在心里唏嘘,不是感情很好么,怎么在这事上,缺了信任顾言的信心?
后来,我们拗不过你,只能又冒着烈日,去了ktv。
时间尚早,ktv还不对外开放。开管的爷爷奶奶拗不过你,只能放我们进去。我们早早地进了包厢,开了空调。
因为无聊,你花了五块钱买了一副扑克,和夏青、方远,玩起了牌。
我和阿锦躺在另一侧的沙发上,看你输牌了却不愿接受惩罚的窘样。
夏青笑眯眯地说:“快去脱,要一丝不挂的那种。”
方远说:“快去,脱完了去外面绕三圈。”
也许是觉得还不带劲,夏青转过头来对我说:“阿灰,拿着手机陪他进厕所吧,录全程!”
我高兴地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嚷嚷着:“我能不能放网上,当然啦,我会在你脸上打上马赛克的。”
你大声叫嚷着:“不要哇,啊啊啊,不要哇。”
那一刻,你真的想一个孩子。死小孩。
初一初二的时候,只听说过你的名声,以为就是那种没成绩,天天爆粗口的小混混。以至于在初三分班后,知道你成绩其实还不错的时候,我着实吃了好大一惊。
那段时间,你是我的后桌。我会有事没事那我的熊熊说事,总是问你:“啊呀,我是不是灰机场啊?”
你很认真并且不屑地说:“你有胸吗?”
真是个死小孩,瞎说什么实话呢!
当时在场的人,除去夏青从上海回来的一位朋友,都知道你对顾言的感情。
我不知道那两首歌到底是谁点的,很符合当时你的心情。
你很卖力的唱网络歌曲《小三你好贱》:“哎,你好贱,你为什么这么贱,哎哎,你好贱......”
但我听到你很忧伤地唱:“baby,怎么会这样,再也不能睡同床,寂寞的我怎么度过夜,你有你自己的立场,可是怎么才能,阻挡别飞向别人的床......”的时候,差点摔下沙发,我抹抹了脑门上的冷汗。
我想起了在冷饮店时,方远对你说:“真他妈叫什么事儿,你守了这么多年的处,还是没交出去。”
我一直都记得,你坐在昏暗的包厢里,拿着话筒唱歌的样子,悲伤难过围绕在你的周围。
你总是装出一副我很好的样子,不想让别人偷窥你的世界;却又在不经意间,流露你当时的心情。
你不过是比我大了几天。却有着我所不能及的的东西。
你叛逆乖张,可是当我有需要的时候,你总给我温暖;在你的心里,一定有最纯洁的心境。
你像个孩子,明明还处在需要别人关心爱护的年纪,偏偏要逃离,想努里伸手触及繁杂的成人时代。
本文2014-5-3 13:13:29由圈管理员阿灰、最新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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