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园文学选修 第四章 第三节 通过对比显示特点

第四章  校园文学创作的方法

 

第三节  通过对比显示特点

 

对比是我们识别事物、区别问题的好方法，也是我们了解和认识不同人物性格的好方法。人以类聚，物以群分。同类的，可以归纳。再进一步，同中求异。反过来，异中也可以求同。教育培养人时，我们强调发展个性。在一个社会里，在一个单位里，在许多人从事同一工作时，又需要一定的共性，协同性，和谐性。这就要求同存异。古人说：“君子和而不同，小人同而不和。”

很多时候，我们要在一篇文章中写到多个人。需要用心的是要抓住不同人的个性，写出各自的特点。再以《“兰舟”三女孩》为例。文章一开始写了她们的共同点：善良、友好、温馨。后面分别描写她们的言行时，同中之异的性格特点就出来了。马凌飞说：“今天外婆等着我吃中饭。”崭新严整的羽绒棉袄，华贵典雅；高珊珊也说“还有事”，朴素要强。其实，我知道高珊珊那会儿并没有什么事。马凌飞那么一讲，她就不示弱；傅青怡不说有事，还送我电影入场券，可见她的亲热，随和，她经常送我些礼物，我也送她我写的书之类。

大作家就是在写众多人物时，有条不紊，游刃有余。如曹雪芹写林黛玉进贾府时，通过林黛玉不敢多走一步路，不敢多说一句话，写出她的谨小慎微的性格，随后通过她的观察，陆续写出王熙凤的泼辣，贾宝玉痴憨顽劣，而小姐二木头迎春的温柔（“肌肤微丰”，“温柔沉默”），三小姐探春能干（“顾盼神飞”），四小姐惜春“身量未足，形容尚小”，性格尚未写出来。王熙凤的泼辣性格是与他人相比较而凸现的，其他人都“敛声屏气，恭肃严整”，惟有王熙凤未见其人，先闻其声，“放诞无礼”。

我们再来看校友金庸《笑傲江湖》关于“笑傲江湖曲”的一个片断：

【示例一】

笑傲江湖曲

金庸

岳夫人道：“如此人物，来到洛阳可不能不见。王老爷子，便请劳动你的大驾，咱们同去拜访一下这位风雅的篾匠如何？”（岳夫人处事圆通）眼见岳夫人之意甚坚，王元霸不能不允，只得带同儿孙，和岳不群夫妇、令狐冲、林平之、岳灵珊等人同赴东城。（王元霸通情达理）易师爷在前领路，经过几条小街，来到一条窄窄的巷子之中。巷子尽头，好大一片绿竹丛，迎风摇曳，雅致天然。众人刚踏进巷子，便听得琴韵丁冬，有人正在抚琴，小巷中一片清凉宁静，和外面的洛阳城宛然是两个世界。岳夫人低声道：“这位绿竹翁好会享清福啊！”

便在此时，铮的一声，一根琴弦忽尔断绝，琴声也便止歇。一个苍老的声音说道：“贵客枉顾蜗居，不知有何见教。”易师爷道：“竹翁，有一本奇怪的琴谱箫谱，要请你老人家的法眼鉴定鉴定。”绿竹翁道：“有琴谱箫谱要我鉴定？嘿嘿，可太瞧得起老篾匠啦。”

易师爷还未答话，王家驹抢着朗声说道：“金刀王家王老爷子过访。”（王家驹毛躁）他抬了爷爷的招牌出来，料想爷爷是洛阳城中响当当的脚色，一个老篾匠非立即出来迎接不可。哪知绿竹翁冷笑道：“哼，金刀银刀，不如我老篾匠的烂铁刀有用。老篾匠不去拜访王老爷，王老爷也不用来拜访老篾匠。”（绿竹翁不卑不亢）王家驹大怒，大声道：“爷爷，这老篾匠是个不明事理的浑人，见他作甚？咱们不如回去罢！”岳夫人道：“既然来了，请绿竹翁瞧瞧这部琴谱箫谱，却也不妨。”王元霸“嘿”了一声，将曲谱递给易师爷。易师爷接过，走入了绿竹丛中。只听绿竹翁道：“好，你放下罢！”易师爷道：“请问竹翁，这真的是曲谱，还是甚么武功秘诀，故意写成了曲谱模样？”绿竹翁道：“武功秘诀？亏你想得出！这当然是琴谱了！嗯。”接着只听得琴声响起，幽雅动听。

令狐冲听了片刻，记得这正是当日刘正风所奏的曲子，人亡曲在，不禁凄然。弹不多久，突然间琴音高了上去，越响越高，声音尖锐之极，铮的一声响，断了一根琴弦，再高了几个音，铮的一声，琴弦又断了一根。绿竹翁“咦”的一声，道：“这琴谱好生古怪，令人难以明白。”

王元霸祖孙五人你瞧瞧我，我瞧瞧你，脸上均有得色。只听绿竹翁道：“我试试这箫谱。”跟着箫声便从绿竹丛中传了出来，初时悠扬动听，情致缠绵，但后来箫声愈转愈低，几不可闻，再吹得几个音，箫声便即哑了，波波波的十分难听。绿竹翁叹了口气，说道：“易老弟，你是会吹箫的，这样的低音如何能吹奏出来？这琴谱、箫谱未必是假，但撰曲之人却在故弄玄虚，跟人开玩笑。你且回去，让我仔细推敲推敲。”易师爷道：“是。”从绿竹丛中退了出来。王仲强道：“那剑谱呢？”易师爷道：“剑谱？啊！绿竹翁要留着，说是要仔细推敲推敲。”王仲强急道：“快去拿回来，这是珍贵无比的剑谱，武林中不知有多少人想要抢夺，如何能留在不相干之人手中？”（王仲强细心周到。）易师爷应道：“是！”正要转身再入竹丛，忽听得绿竹翁叫道：“姑姑，怎么你出来了？”王元霸低声问道：“绿竹翁多大年纪？”易师爷道：“七十几岁，快八十了罢！”众人心想：“一个八十老翁居然还有姑姑，这位老婆婆怕没一百多岁？”

只听得一个女子低低应了一声。绿竹翁道：“姑姑请看，这部琴谱可有些古怪。”那女子又嗯了一声，琴音响起，调了调弦，停了一会，似是在将断了的琴弦换去，又调了调弦，便奏了起来。初时所奏和绿竹翁相同，到后来越转越高，那琴韵竟然履险如夷，举重若轻，毫不费力地便转了上去。令狐冲又惊又喜，依稀记得便是那天晚上所听到、曲洋所奏的琴韵。

这一曲时而慷慨激昂，时而温柔雅致，令狐冲虽不明乐理，但觉这位婆婆所奏，和曲洋所奏的曲调虽同，意趣却大有差别。这婆婆所奏的曲调平和中正，令人听着只觉音乐之美，却无曲洋所奏热血如沸的激奋。奏了良久，琴韵渐缓，似乎乐音在不住远去，倒像奏琴之人走出了数十丈之遥，又走到数里之外，细微几不可再闻。

琴音似止未止之际，却有一二下极低极细的箫声在琴音旁响了起来。回旋婉转，箫声渐响，恰似吹箫人一面吹，一面慢慢走近，箫声清丽，忽高忽低，忽轻忽响，低到极处，几个盘旋之后，又再低沉下去，虽极低极细，每个音节仍清晰可闻。渐渐低音中偶有珠玉跳跃，清脆短促，此伏彼起，繁音渐增，先如鸣泉飞溅，继而如群卉争艳，花团锦簇，更夹着间关鸟语，彼鸣我和，渐渐地百鸟离去，春残花落，但闻雨声萧萧，一片凄凉肃杀之象，细雨绵绵，若有若无，终于万籁俱寂。

箫声停顿良久，众人这才如梦初醒。王元霸、岳不群等虽都不懂音律，却也不禁心驰神醉。易师爷更是犹如丧魂落魄一般。岳夫人叹了一口气，衷心赞佩，道：“佩服，佩服！冲儿，这是甚么曲子？”令狐冲道：“这叫做《笑傲江湖之曲》，这位婆婆当真神乎其技，难得是琴箫尽皆精通。”岳夫人道：“这曲子谱得固然奇妙，但也须有这位婆婆那样的琴箫绝技，才奏得出来。如此美妙的音乐，想来你也是生平首次听见。”令狐冲道：“不！弟子当日所闻，却比今日更为精彩。”岳夫人奇道：“那怎么会？难道世上更有比这位婆婆抚琴吹箫还要高明之人？”令狐冲道：“比这位婆婆更加高明，倒不见得。只不过弟子听到的是两个人琴箫合奏，一人抚琴，一人吹箫，奏的便是这《笑傲江湖之曲》……”（摘自《笑傲江湖》第13章）

简析：

短短2022字，写到了有名有姓有称呼的人物11个，但一点也不显得零乱，而且主要的人物性格鲜明。如，岳夫人处事圆通，王家驹毛躁，王仲强周到。当绿竹翁出语傲慢，王家驹怒而欲走，岳夫人适时安抚：既来之，则安之。众人从绿竹丛中退出，惟有王仲强想到曲谱不能留下。其次，有些神秘人物作者作了幕后处理，使读者只闻其声，不见其人，遐想无穷。

这段文字倒数第2、3段是整篇小说描写音乐最为出色的，也是各种文学作品中罕见的。作者用乐音仿佛远去描写其声音细切；用“珠玉跳跃”来形容低音中夹杂的高音；用“鸣泉飞溅”来形容快节奏的音乐；借视觉的“群卉争艳，花团锦簇”描写音乐的丰满繁复，简直可以与白居易《琵琶行》、刘鹗《老残游记》中描写音乐的段落媲美。

【示例二】

7月

2008届 庞鸿

那一幢孤零零的居民楼，有气无力地站在小马路边上。

暗黄色的墙身，愁眉苦脸地涂着马路上的烟尘，一寸一寸地，都似乎脏得有些怨恨。它身边那些亮闪闪的玻璃大厦不知在哪个夜里突然长高，珠光宝气地昂首站着；它缩着身子立在众多光鲜的大厦中间，更衬出自己破旧的寒酸。每一扇玻璃都覆满了黑色的尘埃与油渍，墙体的裂缝到处乱爬。只有那些摇摇晃晃地晾晒着的衣服，证明还有人居住。

7月盛夏，刚刚出梅。这幢楼房呆呆地还不能适应这突如其来的躁热，在正午一两点钟的太阳下面，晒得愈发枯黄。墙身上的细小裂缝，好像随时都能呼啦一下生长开去。

小城里的人都有午睡的习惯，正午时的小马路安静得有些诡异。旧时铺的水泥被晒得发白，似乎将要冒出白烟；零星的几株植物慌慌张张地卷起了叶子；一只毛色斑斓的小草狗，望了望无人的马路，然后百无聊赖地扑倒在地上。

一辆收旧货的三轮车哐当骑过，收货人看见居民楼，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声音。如此闷热的天气，连叫喊都懒得。他身上的尼龙衬衫湿嗒嗒地粘在背上，悄悄地沁出汗水。三轮车远去了。

居民楼再次掉进那日头下的寂静里。

 

其实只要仔细听，可以听见一楼传来的咿呀的唱戏声。

循着声音走过去，越剧的声音更加明了。李老头睡在躺椅里，半眯着眼睛，欲要入睡却了无睡意。他身边的桌子上，那架旧式的半导体积满了灰尘，只有按键是干净的。它有些局促地站在桌子上，像个声铃似的卖力地发出模糊不清的声音。声音像一个线头，缠绵地从半导体里面抽出来，缠绕住房间里的每一样物件，无形地漫溢在房子里。

李老头觉得自己的脑子也被声线给缠住了，它抽得紧，李老头的脑袋涨痛起来。

“啪！”他关掉了半导体。

自从上次站在椅子上拿东西时摔下来之后，身体就越来越坏了，免疫力也变得很差。原本以为阎王找不到自己，可是没想到他爱找谁就能找到谁。

“嘿嘿。”李老头自嘲地笑了一声。狭小的房间似乎被这笑声吓了一吓，迅速地吸收了这个干涩的笑声；房间变得更静，秒针的声音一下子放大了。

好像太静了。七个儿女，已经几年没有来过。即使是这次去医院查出了严重的毛病，还住了几天医院，也仍旧没有小辈来陪。

“他们不记得你了，也不关心你了。”“他们要忙，就让他们忙去呗。”李老头与自己争吵着，躺椅不耐烦地叽嘎叫了一声。实在太静了，天气又太热，他有些难受。

太安静也不好。老是想事也不好。他想着，又“啪”地打开了半导体。

 

王黑桃从小马路上走过来，汗水密密地在皮肤上淌来淌去，交汇成更大的一股。他走进居民楼，透过一楼大开的窗户看到昏暗房间里的李老头。他挤出一个笑，说，哟，听戏呐！“诶。”对方好像在自语。

王黑桃不叫王黑桃。他爱打牌，所以别人叫他黑桃。其实他也爱麻将，与赌博沾点边的他都爱。但至于为什么别人只叫他“黑桃”，也无从知晓。

近来王黑桃不太走运。前日早上醒来，看到女人不见了。桌上留了张纸条，惨白地压在空锅子下面，说：“受不了，我走了。”黑桃想电视剧看多了就玩这个，女人真是无聊。

然而女人一直没有回来。王黑桃有些慌。晚上他躺在床上想了想，自己玩麻将输了那么多钱，自己要是女人也不跟自己这样的男人过了。

王黑桃第一次觉得很烦心，比输了钱还烦。7月的蝉新见了世面，在外面的树上大嚷大叫，更让人觉得焦躁。

此刻王黑桃正从街上溜达回来，他去了女人爱荡的马路，想要试着找寻。可是这样闷热的天气，街上连人影也鲜见。他无精打采地走上仄仄的楼道，楼道里堆积的旧货紧张兮兮地看着这个浑身火气的人。

“看个鬼！”他朝那些旧物踢了一脚，又抬起头对着白晃晃的日头咒骂了一句。

“一到7月，就热得莫名其妙！”

 

楼下突然喧闹起来，细小的尘埃被脚步扬起来，在燥热的空气里又无力地沉下去。女人的声音在说，慢点，福寿。还带着哭腔。

叫福寿的男人是在别人家安装空调的时候突然倒下去的。

医生说天气太热了，福寿做了太多体力活，是突发脑溢血。福寿的女人哀哀地埋怨他过去不该喝那么多酒。可是这个一直健康得像头牛的汉子此刻只能无声地看着她。他现在不能说话了，手痉挛地扭着。女人握着那双养家的手，又掉下眼泪来。

好在现在福寿能勉强走几步路，女人连背带拽地把他带回家。医药费太贵了，用尽了家里所有的积蓄。医院是再也住不起了。医生一再对她说，出院就没有了治愈的希望。她也只能默默应允。福寿不能工作，家里就没有了收入。自己还得去找份活做。女人背拽着福寿，脑子里胡乱地规划着。

安顿好福寿后，女人坐在阳台上，凌乱的几根头发荡下来，就着汗水粘在她额头上。前些天送福寿去医院时晾出的衣服还挂在阳台外的晾衣绳上，在猛烈的阳光下自得其乐地轻轻晃动。女人望了望阴暗的房间，闻到西瓜腐烂的酸臭味道，一丝一缕地向她迫近过来；又扭回头看着外面白晃晃的世界。她想终于可以好好地哭一场了。

可是她突然发现自己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福寿的女人坐在阳台上，伤感了一会，突然听到楼上传来嘣嘣的音乐声。她听不惯这种年轻人的流行音乐，于是皱皱眉头回到房间里去了。

此时豆子正在楼上和着摇滚乐卖力地晃着身子，好像每晃一下，那些烦恼就会像他头发上的汗珠一样飞快地甩落出去。他晃得热了，窗外7月盛夏的太阳不依不挠地看着他。豆子有些不耐烦地停下来，迅速地脱下那件臭了很多天的汗衫，胡乱地扔到了一边。

汗衫被扔到了一盆植物上，植物孱弱的胳膊举不动它，于是汗衫在摇晃了两下后又无声地掉了下去。那盆植物的叶子已经干枯得发脆，它沉着脸怒视屋子里的一切，好像愤慨命运不公——很显然它的主人已经很多天没有管它了。

这盆植物是豆子的前女友送来的，她说：情人草，拴住你我的心。不过这盆草不怎么灵光，豆子的女朋友还是跑了。她指着他的鼻子说，像你这种工作也找不到的男人，还想要娶老婆呀！

“我还不要娶你嘞！”豆子停止了晃动身体，愤愤地嘟囔一句。他毕业已经两年了，还是没有过像样的工作。

他关掉音乐，打开求职网，木然地一页页翻下去，又神色鄙夷地看着那些他看不上的工作。

正午将要过去了，天气却依然炎热。豆子觉得愈加心烦意乱。他关掉求职网，打开了许多个交友网。柔美的情歌飘散开来。

豆子脸上紧绷的线条倏忽消失不见了，他惬意地向后仰倒，啪地落到床上。要是能一直这样听歌过日子，又不愁吃不愁穿的，该多好！他想着。7月快过去吧。要热死人了。

 

傍晚的时候，太阳不情愿地拽着地平线，终究掉落下去。暑气开始一点一点地退却，好像有人往整个世界兜头浇了一盆冷水，又迅速地在闷热的空气里蒸发了。地面还在不断地透出白日里吸收的热量。

居民楼里的人都纷纷出来乘凉透气，一大群人坐在小马路边的花坛上，有一阵没一阵地拍着蒲扇。

“做梦！做梦！”二楼的方家姆妈也出来了。她炒股票亏尽了钱财，如今只能搬出原来那套装修华丽的大房子，租了居民楼的这套破宅。

好在是二楼，爬楼也方便的。方家姆妈宽慰自己。想想又有些伤心，折腾来折腾去，好像一场梦。从此她总是叨叨地念着：“做梦！做梦！”

豆子晃到王黑桃边上，说：嫂子呢？

王黑桃仍张望着小马路口，没头没脑地应了一句：这7月该过了吧。

李老头说：就算过了，还要闷上一个半月哪！

方家姆妈说：做梦！做梦！

突然天沉了下来，不一会雨点噼里啪啦地落下来。“变死的天！”福寿的女人想起衣服还没有收，急匆匆地跑回楼上。众人也逃回了居民楼，一边诅咒着天气。可是大家心里都有些隐隐的喜悦，好像这场雨过后，7月的炎热就会没有了似的。

哗啦哗啦落着雨的小马路，又变得静谧了。只有一盏惨白的路灯昏暗地亮着。那幢破旧的居民楼，独自站在夜色里，好像也正满意地享受着这7月的第一场甘露。

（本文获首届浙江省中学生“十大校园新锐写手”金奖）

作者简介：

庞鸿，2005年考入本校并任班团支书、校学生会副主席、“五彩螺”文学社总社社长、“中国少年作家学会浙江分会”组织部长。有多篇习作在纸媒发表，曾获第4届中国中学生作文大赛一等奖、首届浙江省中学生“十大校园新锐写手”金奖。另获省教育厅艺术特长生B级证书（钢琴）、教育部关工委“知荣明耻树新风”读书征文一等奖等十多个重要奖项，先后被评为校三好学生、优秀团干部。在上海戏剧学院就读期间，获新生奖学金、两次学院综合奖学金一等奖、一次三等奖、一次国家奖学金，两次被评为三好学生。作为交换生一年，获纽约电影学院结业证书，另获上戏本科毕业生优秀论文奖、全国汉字应用水平测试一级甲等证书、上海中级英语口译笔试成绩合格证书、普通话水平测试二级甲等证书等，同时擅长法语与日语。先后任第2、3届浙江省“十大校园新锐写手”复赛评委。发表中短篇小说10多篇。独立编剧、导演、拍摄、剪辑、配音短电影2部。中篇小说集《刘大凡和她的同学们》列入上海文化发展基金会2011年度第一期资助项目名单。被评为2012届上海市普通高校优秀毕业生。大学毕业后在上影英皇电影集团公司担任文学编辑。

作者自述：

我想对《7月》做一些必要的说明。

这是我初次走出“校园”题材，也走出我最拿手的“成长”话题，开始把视线投向社会。我想这也是一个创作者必须具备的能力。写作者是为社会服务的，不能永远拘泥于自己的天地里。这是我对自己的要求。

在构思《7月》的时候，脑海中首先就有一幅“轴卷式”的图景：人物之间看似没有矛盾冲突，却紧密相联系，相对比着。

由于字数限制，我把故事设定在一座居民楼。

每个人看似平静地活着，然而每个人都有他自己在生活中不如意的地方。居民楼里的那些人物的原型是我老房子的那些邻居们，他们很家常，很世俗，也都很好地生活着。

“7月”在文章中象征着生活的苦闷。然而那些居民楼里的百姓在一时半会是不能理解他们生活苦闷的真正缘由的，只以为仅仅是因为天气闷热，他们才难受了。就是这无知，更显出戏剧性的悲哀来。

简析：

上文写出了特定时间里底层人的生存状态。全部用生活细节刻画人物。养了七个儿女而寡居的李老头，嗜赌成性老婆出走的王黑桃，劳碌得中暑的福寿，投资股市破了产的方家姆妈，等，这些人物都被7月的燥热和慵懒挤压着，仿佛喘气也难，不知能否熬过7月。人物之间虽没有多少矛盾冲突，但处处潜藏了与生活实际及其思想观念追求目标的冲撞，别有风味。作者对生活有着敏锐、细微、独到的观察，感觉独特细致，语言朴实本色。

作者自己论述这篇作品时说：“这是我初次走出‘校园’题材，也走出我最拿手的‘成长’话题，开始把视线投向社会。我想这也是一个创作者必须具备的能力。写作者是为社会服务的，不能永远拘泥于自己的天地里。这是我对自己的要求。在构思《7月》的时候，脑海中首先就有一幅‘轴卷式’的图景：人物之间看似没有矛盾冲突，却紧密相联系，相对比着。由于字数限制，我把故事设定在一座居民楼。每个人看似平静地活着，然而每个人都有他自己在生活中不如意的地方。居民楼里的那些人物的原型是我老房子的那些邻居们，他们很家常，很世俗，也都很好地生活着。‘7月’在文章中象征着生活的苦闷。然而那些居民楼里的百姓在一时半会是不能理解他们生活苦闷的真正缘由的，只以为仅仅是因为天气闷热，他们才难受了。就是这无知，更显出戏剧性的悲哀来。”这篇《7月》写出了特定时间里底层人的生存状态。全部用生活细节刻画人物。养了七个儿女而寡居的李老头，嗜赌成性老婆出走的王黑桃，劳碌得中暑的福寿，投资股市破了产的方家姆妈，这些人物都被7月的燥热和慵懒挤压着，仿佛喘气也难，不知能否熬过7月。人物之间虽没有多少矛盾冲突，但出现在相同的环境中，构成了鲜明的对比，显出了他们各自的个性特点。

 

小结：

1．对比既是修辞方法，又是一种重要的创作方法。对比能够有效地写出人或事的独特性。

2．常言道：“不比不知道，一比吓一跳。”对比的手法既在写作中比较容易学，又在阅读中比较容易把握。应当多多使用这个有力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