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论篇 第五章 校园短篇小说的创作 第一节 现实主义写法:情节和人物的辩证关系
专论篇
第五章 校园短篇小说的创作
小说以独特的叙事方式,具体地描写人物在一定环境中的相互关系、行动和事件,以及相应的心理状态和意识流动等。从不同角度反映社会生活,小说的叙事角度灵活多样,描写、叙述、抒情、议论等各种表现手法可以兼收并蓄,也可以有所侧重;一般以刻画多种多样人物形象为反映生活的基本手段。那些数百万言的长篇大论,有故事情节,有人物形象的作品都称之为“小说”。
近代思想家梁启超在1902年11月创刊于日本横滨的《新小说》杂志的创刊号发表的《论小说与群治之关系》一文中写道:“欲新一国之民,不可不先新一国之小说。故欲新道德,必新小说。欲新宗教,必新小说。欲新政治,必新小说。欲新风俗,必新小说。欲新学艺,必新小说。乃至欲新人心,欲新人格,必新小说。何以故?小说有不可思议之力支配人道故。”他将小说由茶余饭后的娱乐提高到陶冶情操、革新精神的高度。
古代小说发展的脉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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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代 |
发展阶段 |
内容和形式特点 |
作品举例 |
规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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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晋南北朝以前 |
起源 |
神话传说 |
《女娲补天》《精卫填海》 |
1.中国小说的发展是由文人作家和民间创作相结合来推动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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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晋南北朝 |
发展 |
“志怪—志人” |
《搜神记》《世说新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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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 |
成熟 |
唐传奇 |
《柳毅传》《李娃传》 |
2.史传对中国古典小说的发展有很大的影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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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元 |
继续发展 |
话本小说、演义小说 |
《说岳全传》“三言”“二拍” |
3.小说创作立足于现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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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清 |
顶峰 |
文人独立创作,关注平凡人生。 |
《金瓶梅》《红楼梦》 |
4.由于受封建文化的压迫摧残,小说的发展极为艰难。 |
有人说,小说是民族的秘史。因为小说能细腻具体地写出一个民族具体的生活情景人们思想性格、心理活动,而二十四史之类的正史里是读不到的。
第一节 现实主义写法:情节和人物的辩证关系
现实主义就是传统的写法。以古典的《三国演义》《水浒》《红楼梦》为代表(《西游记》则是浪漫主义手法,它主要通过想象,把社会上的恶人恶事想象为妖魔鬼怪的所作所为)。采用传统的现实主义写法,其特点是以实实在在发生的事件为基础,并为了塑造人物形象的需要,进行必要的想象和虚构创作的小说。
【示例一】
重新开始
2010届 杨佳欢
踏着夏末特有的油绿草坪,她往湖边的石椅走去。快下雨了,好闷热,坐到石椅上会凉快些,她想。
湖的对岸有一片小树林。隐藏在小树林后面的教学楼只露出房顶,像极了为呼吸清新空气而探出来的脑袋。
好累啊。
在这样环境优美的校园里,她却背负着沉重的、难以卸下的包袱。她不知道对自己的处境该是感到高兴还是悲哀。
开学都一个月了,成绩却总在中游徘徊,一点也不长进。刚开始还安慰自己,也许是不适应新环境。她低下头,瞥了一眼身边的书,封面上有清秀的字迹,是她写的自己的名字。在名字边上还有一个显眼的阿拉伯数字1,那是学号。
学号是按当初入学的成绩排的,曾经令她骄傲的数字,现在却让她感觉尴尬。
她拿起书,心不在焉地翻着,其中一页夹着几张稿纸。那是她新写的小说,讲述一个孤独的孩子的故事,本想寄给某个杂志社的。
她捡起脚边的一颗石子,往湖中心掷去,“扑通”一声,惊坏了水下的鱼儿,它们惊恐地退散,纷纷游到莲叶下面去了,只留下一圈圈涟漪。
开学以来自己寄出的稿子有多少呢?她记不清了。但可以确定的是,它们都像石子一样沉了下去,没能浮出水面。她的心也一天天往下沉。
那个跳进汨罗江的诗人,曾经是不是也和我一样无奈呢。她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不禁打了个寒噤。
无论是几千年前的诗人,还是那未名湖畔的学者,她才不想和他们一样,抱块石头,兀自沉下去呢。况且还是这么浅的人工湖,估摸还难以将人淹没。
哎,这鬼天气。
她用手在脸上胡乱抹了一下,算是揩了一把汗。军训都过去那么久了,可晒伤的痕迹依然清晰。算不上瘦削的脸红红的,好像擦了不合时宜的胭脂。
一不小心手里的书掉到了地上,一个信封从书中滑出。信封上盖着来自家乡小城的邮戳。在她的家乡,有清澈的溪水,有可爱的同学,还有温暖的家。
想起毕业的时候,同学们羡慕的目光,班主任骄傲而信任的眼神……考上这所学校,是全班同学的共同梦想,而只有她将梦想变为了现实。
不知道她们过得好不好。
她从草地上捡起信,小心翼翼地撕开一个口子,将信纸从里面抽了出来。她的手有一些颤抖,因为她又看到了那么熟悉的字迹。仿佛看到了好友本人一样,她有种难以抑制的激动。虽然联系方式有很多种,她们唯独偏爱这种古老而浪漫的方式。
亲爱的V:展信悦。今天过得好么?……
每一封信,都是一样的开头,却显得那样亲切温暖。这是她们曾经最爱说的话:今天过得好么?
我很好。真的。每一次都这样告诉她。
其实,我不太好。她总是想起好友和从前班上的同学。教室墙角写着的“永远在一起”还在吗?以前的朋友们都过得好吗?老师呢?有没有比以前少操劳一点?操场边的那棵小树苗,它长高了吗?太多太多的牵挂,都写在回信中了,希望能给读到它的人一点温暖。
啪嗒——
一滴泪落在信纸上,将黑色的墨水渗开,洁白的信纸上瞬间开出了一朵墨色的花。不知道为什么,她鼻子一酸,眼前的一切开始变得模糊不清。
我好想你们。
心中一直重复着这句话,她靠在石椅背上,昏昏沉沉地睡着了。信纸从手中掉落下来,散了一地,那朵墨色的花,恣意地开着。
她做了一个梦。梦里没有发怒的化学老师,没有摇头的物理老师。却有她捧着鲜花和奖状,和父母、老师轮番拥抱,激动的泪水溢满了眼眶。她梦见自己坐在考场中,身边的同学还在苦思冥想,她的笔却如行云流水般飞快地写着答案。她的脸上充满自信。
丁零零——
她猛地醒来,太阳灼热刺眼的光芒照过来,使她一下子睁不开双眼。
原来是做梦啊。
她隐约想起梦中那个自信的自己。那正是曾经的自己,勇敢的自己。
呼——
她深深地呼了一口气,腾地一下起身,将零乱的信纸拾起,装回信封。然后从那本书中翻出一个空白的信封,飞快地写上收信人地址和姓名,再把那篇刚完成的小说塞了进去。
等会儿就去寄掉。
她一边想着,一边踏着曲曲折折的小路,往对面教学楼的方向,一路小跑。
下午第一节课是她最喜欢的语文课,傍晚还有一个学生会组织的演讲比赛呢!
要加油啊!
阳光照着女孩的背影,她的头发泛出淡淡的金色光芒。
夏天还没有结束。可是它快过去了,秋天就要来了。
重新开始吧!
(原题“夏末·秋初”,载2009年12月《五彩螺》总第25期,《中学生天地》2012年第9期A刊。
作者自述:杨佳欢,2010届级“五彩螺”总社副社长、“2gether”分社社长,又是一个很普通的女孩,人群里完全可以把她淹没。从小她尝试过培养许多爱好,绘画、唱歌、读书、写故事。没有过人的特长,众多爱好也只有最后两者保留了下来,读书和写字也是中国的苦心父母们比较能接受的孩子的爱好。
一张嘉中借书证,三年的时间里借了许许多多。一张市图书馆的借书证,几年来百多本借阅记录。曾经图书馆三楼外借室的东北角,满满书架是她最喜欢的地方之一。文言、科幻、悬疑、历史;明清小说、民国读本、现代长篇、国外畅销书;中文、英文……涉及各个方面,她看书十分杂乱,来者不拒。一楼的报刊阅览室,也度过了课余时间中的大部分。
在文学社的那几年,和一群志同道合的朋友们一起奋斗,虽然她不是那么优秀,没有多么出众,却一直在坚持着。书写着属于你我他的故事,描画着人物的人生轨迹。而现在,她将行走的,是属于自己的生命轨迹。现在山东大学新闻专业就读。在2011年,山东大学经历110年校庆之际,作为浙江知名校友采访队成员采访众多校友,其中包括浙江科技学院、杭州电子科技大学、浙江工商大学、杭州师范大学等多位知名校长、教授。在校学生在线网站、就业记者团担任记者工作;大二一年在中国传媒大学交流,见识到更多专业人士和知识。
大学已经过半的她,文字的风格已经迥然不同。再也不是为风花雪月伤心的小女孩了,选择了新闻这个专业,就要将“铁肩担道义”作为个人箴言。她四处奔波,采访这样那样的人物,了解各种各样的故事,笔下仍旧是他人的生活,却更显真实与残酷。闲暇时还是会写一些小文章,但未来,她的笔下,注定是不一样的内容。
简析:
这篇小说是用传统写法创作的,主要情节是以自己的生活故事作为原型的,有网友问:“这是自传还是半自传?”作者回答:“这是小说。”
这篇小说情节很简单:一个爱好写作的高一学生为自己的排名居于中游而苦恼,为自己的小说屡投不中而困惑。坐到校园湖边的石凳上冥思苦想,想到了屈原、王国维,想到了初中的同学;又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考场里下笔如有神。醒来重又振作,继续投稿,继续努力学习。
人物性格:要强,渴望成功。这样的性格推动情节(继续创作投稿、努力学习)发展。反过来,此情节强化了人物性格。这就是性格与情节发展的辩证关系。
小说特色:心理描写(很多想象,弥补了情节的单薄)、细节描写(用1号表示原先的成绩优势)都比较成功。情感细腻(挂念初中老师“有没有比以前少操劳一点”)。
【示例二】
死亡狙击
2013届 吴远程
“二战”时,我是一名狙击手——盟军的狙击手。当时法西斯罪恶的战火烧到了我的家乡,那天我正与家人欢度我18岁的生日,一家子别提有多幸福。
枪声打破了欢乐的气氛,父亲拿了他的火药枪就出去了,之后再也没回来。母亲带着我和弟弟从后门逃走。房子的后面是一片树林,母亲让我带着弟弟快跑,自己则朝另一个方向跑去。我看见穿绿军装的士兵追上她开了枪,母亲倒在了一棵树下。来不及悲伤,我拉着弟弟的手就往前跑,几个士兵说着叽里呱啦听不懂的语言向我们追来,我能听见子弹从耳边急速飞过的声音。
跑了一段路,一根藤蔓绊住了弟弟的脚。我蹲下来怎么扯也扯不开,藤蔓像是铁链般牢固,我的手已经磨破了皮。眼看士兵要追上来了,我十分惊恐,看了弟弟一眼。弟弟拉住我的手,温柔地亲了我一下。
我跑了,头也不回地跑,两行热泪不住地向后飞,飞向弟弟的方向。
不知跑了多久,跑过了树林,跑过了溪流,我才停了下来。枪声从远处传来,惊起了鸟儿。我*着一棵树,身子瘫了下去。一切好像都发生了,又好像什么也没发生。是不是再没有人给我削木头枪?是不是再没有人给我做香喷喷的烤面包?是不是再没有人和我一起去采集橡果?我呜咽着,然后爬了起来,继续跑,为什么跑?也许是害怕听见身后传来亲人的呼唤。
之后,几经波折,我参了军——到处硝烟弥漫,没有枪只能无助地死去。也许是小时候喜欢枪,又或许是潜移默化中受了父亲的影响,我的枪法格外准,教官说我可以成为一名狙击手。他高兴地递给我一支烟,之后送我坐车去了前线。
我认识了我的长官——阿希里奇中尉,他发给我一支狙击步枪,训练了我三个月,并给了我一个特殊任务——狙杀敌军的一名少将。
那是一个冬天的傍晚,吃过热气腾腾的晚餐,阿希里奇中尉亲自为我戴上了军帽,递给我枪,我倍感荣幸。“去吧,小伙子,你将是我们盟军的一把匕首,深深地刺在法西斯的胸膛上。”阿希里奇中尉的目光如此坚定。“一定完成任务。”我庄严地行了一个军礼。打开门,冒着风雪出发了。“孩子,祝你好运!”我听到背后中尉的祝福,像是父亲的语调。
我拿出滑雪板冒着风雪艰难前进。该死的寒风,几乎要吹裂我的脸。我将头缩在皮袄里,一点一点向前滑行。差不多前进了两公里,风停了,只是天上还是飘着鹅毛大雪。我加快了滑行的速度,像风一样往北而去。这是一条远路,从两军交火线的北侧穿过森林、高山,到达一片高地,那里就是我的狙击地点。天色很暗,但白白的雪还是看得见的。差不多到了一片林子,我收起滑板,将它藏在了一棵雪松下,并用石头做了标记——要是一切不那么糟糕,我还要靠它回去。
接下来的路是步行。树林里一片寂静。雪簌簌地下,一切都在沉睡,只有我踩着咯咯作响的雪前进着。很艰难地穿过林子,翻过一个雪坡,我看见了我要去的那块高地。我在高耸的雪峰下面爬着,极其小心,几乎没有任何声响——在雪地里发出的一切声音都是致命的。我爬到了崖壁上,下面是一片森林,还有一间小木屋,木屋旁有两匹马,跳动的黄光是摇曳的烛火发出的。我慢慢地挪动着,推了推军帽,试图看清敌人的防御工事。
一切还不算糟,外面只有四个士兵,有两个在森林入口处巡逻,还有两个在木屋前后,扛着枪,搓着手,哈着气。我安上了消声器,我可不想一下子对付四个拿着机枪对我扫射的士兵。我绕到木屋侧面的窗子附近,透过狙击镜,我看清了我的猎物——敌军的少将,他正坐在火炉旁看书。我屏住呼吸,集中注意力,食指紧扣扳机。突然,一个金发的小男孩闯进了我的视野。他一下子扑在了军官身上,军官搂着他,看着他,饱含深情——透过狙击镜我看得一清二楚。是他的儿子,我估摸着。
以前父亲也是这样抱着我的,弟弟和我各坐在父亲的一条腿上,母亲在一旁织着毛衣,火炉里的柴火“噼噼啪啪”,像父亲给我讲的故事中机枪发出的声音。他总是在讲完故事后在我和弟弟的额头深情一吻。父亲慈祥的目光、扎脸的胡子茬和燃烧着的木柴一样,暖暖的。还记得16岁那年,父亲教我枪法,我打死了一头幼年小鹿,父亲并没有夸我,而是语重心长地对我说:“它的父母会很难过的。”
我想着想着,不觉哭出了声,泪水淌在脸颊上,融化了冰冷的雪。我放下了枪,将滚烫的脸贴在了雪地上。我无法下手,有一根细细的血管连着两个鲜活的生命,当我打死一个,另一个必定痛不欲生。就在这时,山下传来了声音。糟了,我被发现了!一排排子弹射在我身旁,溅起了雪花。我一个翻身,迅速探出枪头,对着子弹来的方向瞄去,一枪命中了一名士兵,他倒在了雪与血混合的大地上。其他三人嚷嚷着朝我所在的位置跑来,我又迅速击毙一名士兵。瞄准第三个人时,他也看到了我,他从腰间抽出什么东西就扔了过来。我击毙了他,这时一颗手雷也在我脚旁炸响。顿时,我什么都听不见了,左腿也没了知觉,大脑一片空白。我只觉得一阵眩晕,似乎过了好久才恢复过来。我击毙了最后一名士兵,接着我挪动着身子,用枪瞄准木屋。最后的目标还没有出现。两匹马还在那里,他们应该还没走。
他出来了,是举着双手出来的,那意味着他投降了。他举着手对着我这一带山区转着身,显然他还不知道有多少人埋伏在这里,更不知道我藏在那儿,不过他知道他的一举一动都被人盯着。他慢慢从腰间抽出手枪,弯下身子,把枪放在了地上,接着又高举双手。透过狙击镜我看得一清二楚,木屋里的那个小孩跑了出来,军官一把将他抱住,蹲下身子,在他额头深情地吻了一吻。小孩没有哭,只是呆呆地望着他的父亲。军官把他放在马背上,然后猛地一拍。马奔驰而去,消失在了墨绿的森林里。这时才传来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叫喊——“爸爸!”
他慢慢拿起了手枪,对着自己……
我没有再看下去了。抱着枪,我一直在流泪。我知道那倒在雪地上的人并不仅仅是敌人,也是一位慈爱的父亲。也许我这次的任务失败了,我没有狙杀到我要找的残忍的法西斯。
我艰难地挪回来时经过的森林,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完成这一艰难举动的。一路上,我都在想,那个孩子将来会不会也参军当一名士兵,替他的父亲报仇。也许没人能判定一场战争中谁代表正义,我算是明白了。
我昏迷在了埋滑雪板的树下,我再也没有力气了。等我醒来,已是在医院里了。我的长官阿希里奇中尉,不,是阿希里奇上校,拿了鲜花来看望我。他放下花,俯身在我额头吻了一下。
“孩子,就你干得不错,我也……”
“长官,我能不能就此退役?因为……”
“这没问题,我会立刻向上级请示。”
阿希里奇上校问候几句后就离开了,我默默祝福着这位慈祥的长官。之后我去了美国养伤,在战争即将结束前一个月,我收到战友的电报:“阿希里奇上校被一名敌军狙击手击中,牺牲了。”我的泪水湿透了那张电报——我们到底为了什么?
也许只是为了那深情的一吻吧。(原载《读者(校园专供)》2011年第6期)
作者简介:吴远程,男,2013届“五彩螺”文学社社员。作品曾在《中学生天地(A版)》《作文升级》等刊物发表。曾获2011年“读者”杯作文大赛第一季度全国学生组二等奖。2011年暑假所写《山楂树的眼泪》在嘉兴市“阅读伴我成长”征文比赛中获三等奖。
附:《死亡狙击》创作谈
灵感的出现:在一次浏览《语文读本》的时候,两篇希腊作家关于二战的小说深深地打动了我。我认为在当今这个总体和平、局部战乱的时代,呼吁人性极为重要。于是卧榻思索,决定写一篇关于二战的小说来表达对人性的感悟。想到狙击手的使命往往是最特别的,决定以一名盟军狙击手作为故事的主人公进行描写。
构思的经过:王守仁言:“知行合一。”有所构思后,我就开始创作,其中的情节推进主要通过想象完成。平时看过的战争电影成了我主要构思的平台,人物名字、语言、动作、神态尽力写得像一个欧洲人。德军将领自杀的情节是在写作过程中的突发想象,文末长官的战死也是为了反映战争给人们带来的无奈与悲怆。人们亲手创造了这个充满温情的世界,又发明“战争”残忍地摧残了它,人们所做的一切值得深思。
写作体会:对于写作,起初只是一种兴趣,久而久之,便成了一种难舍难分的爱好。和众多喜欢文学的人一样,我也是文学沙滩上一粒沐浴文字光辉的沙砾,尽情享受文学的恩赐。对于文字的情感,也近乎老舍对北京的热爱,时时惦念着,又欲言难言,说不出那种感受。只是每每脑中产生些个随感而发的语句,我就经不住要把它记下来。写下一篇小说,望着自己赋予血肉,最可能是赋予了他灵魂的人物,就有了一种女娲造人的成就感。借白老之言,写作要有新意,贴近当下人们的生活。我想这也是历朝历代,不同世纪,那些作家们的职责。苏洵曾说:“言必中当世之过。”我想大概也是这个道理,这是握起笔杆的一种责任感。记得欧阳修曾说他的文章多在“三上”——马上、厕上、枕上。就是这种时时惦记着文学的态度使他成为一世文豪。我想我平时的写作思路也在“三上”——路上、车上、枕上。时时惦记着文学,这就是我的写作体会。(吴远程作,原载《五彩螺》总第27期)
简析:
作者关于这篇小说的创作谈中说:在当今这个总体和平、局部战乱的时代,呼吁人性极为重要。在构思这篇小说时,借助了所看过的战争题材的电影,小说中的人物名字、语言、动作、神态尽力写得像一个欧洲人。小说中的德军少将为了儿子脱离危险而自杀的情节,是在写作过程中猛然想到的。文末关于长官战死的补叙,也是为了反映战争顷刻间给人们带来的无奈与悲怆。作者认为,人们创造了这个美好的世界,又发明“战争”残忍地摧残它,那样的做法值得反思。
这篇小说正是作者反思的结晶。在这篇小说中,“我”的人文主义思想是父母培养起来的。“我”十六岁时猎杀了一头小鹿,“父亲并没有夸我,而是语重心长地对我说:‘它的父母会很难过的。’”这句话给了“我”震撼。所以,当看到所要狙杀的德军少将搂抱其儿子时,他无法扣动扳机。而四个敌军士兵朝他开枪,他就毫不犹豫地将他们一一击毙。小说写道:“也许没人能判定一场战争中谁代表正义,我算是明白了。”作者“明白了”什么?或许是:战争中的正义就是消灭以杀人为业的法西斯。凡是有人性的或放下武器的人,都是可以救药的。所以小说让那个德军少将自杀,“我”已经不忍狙杀他。
小结:
1.传统的现实主义创作方法,基本上是以现实生活为主要素材,也可掺入一些浪漫主义手法,比如写梦境;
2.性格即命运。有什么样的性格,就有什么样的命运,就会使情节怎么发展;成功的小说都要着力写出人物鲜明的性格。
3.情节又丰富了人物性格。
4.小说的情节可以虚构,可以夸张一点,但是细节应当是真实的,是可能发生的,这样才能使人信以为真,吸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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