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
许多人都知道我喜欢蓝色。也有人问,为什么我喜欢蓝色。蓝色,并不适合我。我当时就是傻乎乎的笑呵呵。可能傻乐呵惯了,在许多人眼里我就一疯子,要哪天我不疯了,他们会认为这世界疯了。可能夸张化了。其实我想说,因为天的颜色是蓝色。为什么我喜欢天?因为它很安静的看着我,就这样安静的看着我,仿佛把我看透了。它就是我的一个朋友,知己,我的未来一个伴儿。可能我回老去,我会和许多人离别,但是唯独和它不会。它,是我的一个依靠。所以,我很喜欢天。我喜欢坐在窗边并不是风景好,老师不容易发现,而是那儿离天空很近。我总喜欢在做眼保健操的莫名的笑。是因为我闭着眼也看到了天。就算是寒冷的冬天我也喜欢开着窗是因为我能触碰到它。
很抱歉,这篇文章不是写天空的,不是我写给天空的,我想它可以谅解的。这是写给一个像天空一样的人。与她相遇是一种缘分。对于我们之间的事情我大可以侃侃而谈。有时我们总是会谈以前的一些事,大多是图书馆,没钱的时候。那时我们总会自嘲:“说的好像我们是经历了许多风雨的人一样。其实我们也才十来岁,其实我们相处做朋友也就一年多。”
我不想说出你的名字,因为我猜你一定会猜出来。就像上次我写读后感一样,你一看就知道那是你。尽管我没有写你的大名。每次写关于你的文,你就会说这么一句:“甲鱼,我感动了,你信吗?”我每次都说信。其实你有没有发现,你每次问我那句“你信吗?”我都会回答“信”。我相信你。我记得唯独一次,我说我不信。其实我死鸭子嘴硬。可能你已经忘记了。我记得那是中午,我们班要清扫校园,那是你写我的文章拿了高分。我很好奇。就问你要。然后,你就说看了别生气。我说放心不会。其实我哪敢啊?你别打我就是万幸了。最怕的还不就是你。有是打,又是踢。可能写到这里你就会记起来。
你说你是自私的,我的记性太差,总会忘记我之前做好打算的生气。每次都是这样。我喜欢讲义气的人。我记得有一次焱焱被值周老师叫到外面去了,是因为和总攻大人吵。那是总攻大人做我同桌,他问我要不要出去帮焱焱解释,我说:“必须的,我挺你!”然后总攻大人就出去了。那天我比任何人都开心。因为我的同桌是讲义气的。还有一次是期末复习阶段,老师让我们午睡,那个四人帮要一起写作业,一起睡。可是我看到坐在总攻大人周围的基友都被他叫睡了唯独焱焱,坐的比较远还没。当时心里特不舒服,为炎炎可怜。后来总攻大人好像记起来叫焱焱了。我当时又莫名的笑了。这是我对于总攻大人和焱焱之间仅有的几件事。我很喜欢他们之间的义气。我希望我能讲义气,所以有时候对于自己的畏畏缩缩讨厌的要死。那天我叫你和我一起打扫,因为我之前很讲义气的帮你打扫。我以为基友之间不需要那么多的帮助,只有理所当然。可是发现,你只能做到等我,无法抛离你的作业。甚至还说,我帮你只是因为我不想写作业。我当时扔下东西就出去洗抹布了。当时心里挺不是滋味的。可是后来,我一接触水,再往天一看。突然静下心来。什么事都不想了。感觉我魂儿都没了。发着呆,走着路。打扫完卫生一起走掉了。后来我才猛地记起来,我忘记生气了。没想到你把它写到作文里去了。后来我就经常拿这个压你。可是你后来总是可以顺利把我反驳掉。其实,我那天的回答,在心里,是信。我没有任何理由的相信你。你以后不许骗我,因为我什么都相信你。那天是有点小感动。但是可能我不想你这样泪点低。真正让我感动的是那杯被你喝过的奶茶。
我记得我跟你说过,我也知道你会忘记。我记得,那天你的车破了,咱们放学回家,是推着回去的。那天我肚子疼,常识问题以为买杯冰的可以不疼,谁知道应该是热的。后来路上肚子又开始疼了。我记得你那天很关心的给我送上那杯温温的红豆奶茶。我记得那是一杯快喝完的。你知道我是一个不喜欢和别人喝过的东西,因为嫌脏。然后你把管子到了一下。我当时很震惊,很感动。我一开始是拒绝的。不敢告诉你是因为不好意思。后来我想我们都是朋友,又何必介意这些小事呢?我不是应该坦然接受吗?有时候见外会把两颗星越推越远的。我的脑海里那一个片段定格了在了那天。我记得,那天夕阳很美。很温暖。就像我手里那杯奶茶。我记得你说过,每次喝红豆都沉在最底下。后来我每次去茶语都会点红豆奶茶。因为那会让我想起那天,你给我的红豆奶茶。每次喝起来都暖暖的。
我相信这件事你一定记得。就是那天买书回来,我们两个等图书馆开门就在外面的公园玩。我们俩就坐在摇篮上。一左一右。用最习惯的方式坐着。那天篮球上没有人打球,公园里没有任何人玩。好像只有我们俩。我*在你的肩上,尽管我比你高。我闭着眼,我有点累了,我有点困了。我就这样靠在你肩上。我们俩都没出声。我听到路边的汽笛声,我的心静了,以前不知道是谁说的,男人的肩膀很宽广,男人的肩膀我没靠过,但是女汉子的肩膀我*过,很让人安心。也很宽广。我记得每次在公车上你都爱睡觉,因为基本每次出去都是我们俩个,所以你会往我这边靠。那时候会觉得好像公车上没有其他人只有我们。我们都闭着眼,都睡着了。我还记得上体育课有那么一次,我被太阳晒得懒懒的。我就躺在你腿上,我闭着眼,你随我躺,然后我听着你和寄锴在那边谈某些东西。我仿佛只听到了你的声音。有的时候你身上总有一种让我心安的东西。像天一样。
我们曾出演过相声,那是很让我难忘的。也因此有许多人会在学校里见到我们俩就说:“你们俩还真是从台上演到台下啊。”很少有人可以在我们俩之间插嘴。除非那人是我或者是你所不喜欢的,谈的话也就自然而然会少。其实有的时候听到那些人的话,我心里还是很开心的。那会让我觉得我找到了一个很默契的伙伴,事实上,就是这样。其实你一个人上,或者我一个人上,我一个人想剧本,或者我一个人想剧本。都没有我们两个人一起演,一起想来的快乐。如果你跟别人演,或者我跟别人演,我想都没有我们两个一起搭配来得好。因为我们是朋友,再搭配之间总是会更欢脱的。可能那也是一种我们默契的建立。呵呵。
说的肉麻点,就是你是我的天空。你看,我总是死鸭子嘴硬,竟然把这么恶心的话都说出来。这次必须换台词。不许说那句:“甲鱼,我被你感动了,你信吗?”我想我会不信的。
最后请相信,我是笑着把它写完的。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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