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粉华,舞梨花
雪粉华,舞梨花
雪粉华,舞梨花,再不见烟村四五家。
密洒堪图画,看疏林噪晚鸦。——题记
寒假,老家下起了一场冬雪,若舞梨花。我独自一人拿了相机,亲近这唯美的雪景。
雪似梨花,说得很对。漫天飞舞的雪花洁白无瑕,随风而起,随风而落,漫天遍野的莹白,白的如此纯洁,白的如此晶莹剔透。走在雪中,仿佛融入了大自然的怀抱,片片梨花瓣从天而降,落在身上,落在头上,融在发上,融在手中,没有一丝喧嚣,没有一丝咆哮,有的只是无边的恬静与唯美融合成的清新画卷。而我却用全身在触摸着这天地之至宝。
我慢慢走,相机一刻不停的对焦、拍摄。我故作镇静,一次次的拍摄,这雪景,实在让人激动不已。
抬头,雪下得很大,尽管没有“燕山雪花大如席,片片吹落轩辕台”那种宏大的气势,但也不像“草枯鹰眼疾,雪尽马蹄轻。”那般景象,有的是“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的唯美景象,雪中,远山只露出隐隐约约的轮廓,半山腰的山村时隐时现,白雾渐渐升起,又给着远方的影像蒙上了一层又一层的面纱,越来越隐约,越来越唯美,越来越梦幻,恰似一幅“风过梨花落,始明是白雪”图画,淡淡的笔墨,轻轻地绘,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灵感,大自然这种级别的画家,是大师级别的画家都可望不可及的。
对焦,我看见了一棵路边的小草,渺小的叶芒缀着白玉般的冰晶,把这么棵普普通通的小草装饰的似真似幻。淡黄色透过冰层透出一股梦幻,地上凝成的冰霜是朴素的地毯,它身上的冰霜是朴素的衣装,风吹着它的素颜,显出一种淡定,黄色的头发飘飞,它屹立在风中。嘴角拂过依稀的笑意,我亲近的摸了摸它的黄发。
电线杆上站着几只黑鸟,隐约中看不清他们自由的身影,他们干什么呢?也在欣赏这令人心旷神怡的雪景吗?
我不懂,草不动,山不懂,也许,只有它才懂吧。——大自然。
雪一直下,越下越大似乎下定了决心,要掩盖这原本平坦的山坡上的沟壑,要掩盖着这泥泞的小路,要掩盖这一切原本不属于自然的所有。
雪若梨花,飘扬。
我突然很欣慰,它把我当做了自然的孩子,用雪来欢迎我,向我问好,我静静地站在雪中,享受着这难得的幸福。
雪越下越大,我删除了照片,只留下了那棵朴素的小草。
雪越下越大,一直下,一直下。
一直下,一直下,一直下,仿佛要一直下到永远。
永远,永远——直到永远。
永远铭记,这一场雪粉华,舞梨花。
碧玉琼瑶,若舞梨花,疑似白玉天边落,原来是雪树梢前。——后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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