逗比一样的曾经
TRESPASSING
黄家驹唱到:原谅我这一生不羁放纵爱自由。
我一开始嘲笑着的是他别扭的发音和过时的发出干枯味道的旋律。
现在细细去听,却任凭这歌词组成一把利剑在心中穿梭,划出一道道泪和血痕。
早上起来,窗上是薄薄的水雾,透过它可以看见一个模糊的世界。
是的,我也只不过是模糊世界里被打上马赛克的一部分罢了。
宝贝们,故事开始了。
Part.1
还没进入初中之前的那个暑假,回家总是会经过那个未来的神秘的中学。看见它大大的足球场和铁锈一般的灰红,以及寂寞的篮球架,我就神经质的一笑,幻想着美好的中学生活。有时一不小心撞上背着行人撒尿的大叔,顾不上道歉,尴尬得加快脚步向前走去。
那个暑假,是在幻想和冰凉的空调冷期中度过的。
三天军训之后,便是新的生活,我没怎么把心思用在学习上,而是用在篮球上。我参加了学校的篮球社团,每个星期一的下午迎着夕阳走进体育馆。
体育馆的地板有些旧,很多人在投篮,在运球,鞋底摩擦地面的声音很是刺耳。
后来又和几个同学加入了学生会的体育部。
第一次遇见他。
那个头衔是体育部副部长的家伙。
九月开学后的一个月,气温还是很高。那天中午正在自修,听见有人叫我还有那天加入体育部的同学的名字,带着疑惑便走了出去。
一个初三的学长,一个初三的学姐。
是的,篮球联赛快要开始了,我们这些小干事们要去统计各年级参赛者的名单。我负责初三年级。副部长在初三2班,他人缘不错,有他帮忙,工作进展很快。他倚在墙上,181的身高让我仰视着他。
“你知道我的名字么?“莫名其妙的问题。
“知道。“我把他的名字正确地写了下来。
男生看向我校服上的校牌,念了一遍我的名字,说道:“嗯,我记住了。“
Part.2
到后来的两个月,我又跨进了校队的大门。
十一月,我们班那场球赛是和一班打,因为体力的原因,我只打半场。
副部长坐在场外,嗯,准确地说他是这场比赛的裁判。
哨声一响,比赛便开始了,我们早已商量好了战策,加上一班的实力远远不如我们,比分拉开差距。
中场休息,我穿上校服的外套,十一月的天倒有些凉。
“你是校队的?球打得不错。“他说。
“嗯。“
“嘿,我可是校队的教练助理,你们胡老师不在的时候,我来负责你们的训练,“男生笑道:“对了,把你们班那谁,就体育部那个叫来。“
“你干嘛不记住她的名字自己去叫?“我问。
男生笑了笑,轻松地说:“我一般只对我感兴趣的女生,才会去记住她的名字。“
Part.3
AdamLambert唱到:No Trespassing?Yeah、my ass!Wait till ya get a load of me!
非法入侵。
他们说,要了解一个人,你起码要花费两年的时间。有些人,总是会莫名其妙地向你敞开心扉——在一个根本想不到的时间、一个疯狂的场合。
那些都是上帝安排的。
我曾希望我是个男孩。我可以在周五放学的时候和哥们打篮球,然后去烧烤摊,吃羊肉串,喝啤酒。
在天桥上看下面熙熙攘攘的行人和丑陋却又笔直的路灯。
番薯是我一个异性朋友,他写散文特别棒,有种郭小四的feel,现在我和他在一个社团——文学社。
番薯,怎么说呢,是个固执的家伙。他上课睡觉,晚上又熬到十二点多。我们数学学了两个星期的二次根式,他却连最基本的性质都说不上来。
我想,他也许是固执的认为,他只需专心写作便好。嗯,是啊,韩寒的数学也不怎样。
我左耳戴着耳机,右耳听着他说话。
“其实哥不想来上学了。哥爸妈每个星期才回来一次,扔下点钱,让我自己处理,哥不想让人管,想找个山林隐居,或者出家算了。“一种故作轻松的语气。
多么free的生活。
“切,等你再长大一点就不会有这么幼稚的想法了。不过我好羡慕你。“我扬了扬嘴角。
“你愿意用这样的生活跟你换么?“
“换什么?“
“一生的运气。“
Part.4
他们说,又不想说出来的事情可以烂在肚子里。
将来的路还很长很长,我们有的是时间去买糖果色的死飞,我们有的是时间去买Adidas或NIKE的最新款,我们有的是时间去用笔描绘风的样子。
回忆起来,哭腔取代了欢快的歌曲的旋律,歌词也慢慢地脱轨了。我们哑着嗓子,想要唱完还未唱完的歌。
再见时光。
It messed me up need a second to breat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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