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得一人心
“皑如山上雪,蛟若云间月。 闻君有两意,故来相决绝。 今日斗酒会,明旦沟水头。 躞蹀御沟止,沟水东西流。 凄凄复凄凄,嫁娶不须啼。 愿得一心人,白头不相离。 竹竿何袅袅,鱼尾何徒徒。 男儿重意气,何用钱刀为!”当年,司马相如屏风相隔,一曲《凤求凰》婉转动听,瞬间俘获美人心。从此,粗布麻衣、环堵萧然,开家小酒馆怡然自乐。
如此惬意,怎能不令人羡慕?
无意间去看了他的空间,文字不多,却不断循环着一首歌——李行亮的《愿得一人心》。特意去搜了来,反复循环地听——一边执书侧坐窗前,窗外天空一片湛蓝,白云飘然而行,鸟儿偶尔掠过,划出一道独特的弧。
Mother坐在卧室里看着韩剧,繁杂的韩文自然听得似懂非懂,虐心的情节却将她感动得不行。往常,总会有一个人拿着纸巾盒,在她需要的时候递过去,嘴里时不时嘟囔几句:“哭什么哭,哭成这样还不如不看……”
随后响起的便是她的反驳。
但是,今天没有。Father出门了,我记得他出门的时候狠狠甩上了铁门,看来气得不轻。是的,他们吵架了。
于是,那个纸巾盒,静静地躺在床头柜上,像是被遗弃了。
午后,我坐在院子里。幼时所种的梨花树不知不觉已有二人多高,洁白的花骨朵挂在枝头,一边摇曳,一边折射出闪烁的阳光。风儿就轻轻地吹着,偶然吹落几片绿叶……一切都是那么得安静。
Father回来了,他的步伐轻快,神采奕奕。“在看书吗?”他走进院门,问。我冲他点头、微笑。
Mother在厨房忙碌,叮叮咚咚像是在演奏一曲歌,只不过时而高时而低毫无节奏。她一看到走进门的他,就连忙拉住他宽厚的布满老茧的手掌,问道:“你快帮我看看,这是怎么回事啊?”
“哎呀!你怎么这么笨。”Father熟练地捣鼓着,嘴上还不忘笑话Mother几句,惹得她连连白眼。
一番忙碌之后,厨房重归安静。看着焕然一新的家,他冲我眨了眨眼。一切,似乎就这样雨过天晴了。
这场小小的争吵,似乎并没有影响Parent之间的情谊。
人生在世,无疑最渴望得到那一份唯一的情。
不论是倾盆大雨,还是雨后彩虹,都希望有个人能与自己“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如此惬意,确实令人羡慕。
若时光缓缓流过之时,我能遇到那个属于我的少年——他对我笑,我对他笑,笑得灿烂、无暇。我必牵他衣袖,笑问一句:“与我共度一生,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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