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 些 ,让 我 成 长--第三届新锐写手评选征文
那 些 ,让 我 成 长
(一) 相逢即歌
九月的天,夏季的浮躁还没有褪尽,但校园里的树却剥了层绿。过了一个长假,我却才刚醒来似的。
“你是男的,还是女的?”我看着她,不解地问道。
她瞟了我一眼,表情里带着一丝委屈。我低头看到了她的学号,排在我之前,从她歪歪斜斜的字迹里,浮现出了它的名字——刘庆。
现在开始她就是我的同桌。
“安安!”有人在大声喊我。我转过头正是那个从小学就一直每分开过的死党——大傻,“此傻非彼傻”的“傻”。
“How old are you ?”我开玩笑的说,“为什么总是你!”
“难道你不想和我一个班?”大傻低着头说。
“不是啦!”……
刚开学没几个月,大傻就闹出了一件事。不知这丫头从哪儿得了灵感,写了一篇作文叫《笑傲江湖》,内容是关于我们那位烟民“班主任”的。她写道:“我要将他(班主任)黄黑的烟牙打下来,裱在我家书柜里,专门给客人参观,逢年过节,送颗给亲戚朋友当礼物。……”原来这篇作文只在班里流传的,可不曾想让班主任知到了这件事。最后大傻被班主任“教育”了一番,方才了事。此后有同学拿着和大傻开玩笑,大傻不语,渐渐淡芜了。
相逢即歌,未成曲调先有情。人生若舞,轻起慢落自成景。
(二) 四月花开
人间四月天,尖锐的山风收住了劲,湍急的溪流汇成了湖,和煦的春天吹拂着碧澄澄的水波。
“阿庆一口,我一口。”我喝着刘庆带来的牛奶。
“阿庆一半,我一半。”又拿着刘庆的奥利奥甜甜地说。
人生最大的乐趣,莫过于此,拿着来自友谊的问候。而数学课成为了我们最好的时机。
几何难,代数难,数学作业做不完。在作业压力山大的情况下,数学老师又是坚似磐石、静如山岳,任凭下课铃声死劲地喊,也依然故我地讲着题目的人。
有一次,不知是因为阿庆的食物味道太浓,还是同学们太吵,数学老师拿起三角板,拍拍桌子,清清嗓子,指着黑板上一道题,说:“这个x,你取谁就取谁。”同学们一愣,大惊曰:“老师,一夫一妻制啊!”
阿庆的数学不好,经常问我一些题目。这一天,她拿了道题问我,我一会儿就好了,阿庆看着我问:“你带数字进去了?”我摇了摇头,气定神闲地说:“不,我带的是脑子!”
“哈哈……”
四月春暖,众物化生千百。各路神人,四方八面而来。
(三)碧海情天
大傻、阿庆、家这三点连成的线已然是我的活动轨迹。然而这条线并非一直是圆润笔直的。
体育课上
“你知不知道……”正当我和阿庆聊得正欢时,Z走过来说:“你知不知道大傻在讲你坏话呢。”“什么?”我瞪大了眼睛。
“你不相信?”Z继续说,“我刚从她那儿经过……”
天很阴,冰凉粘湿的浓雾在空气中慢慢移动,像一个幽灵朝我扑来。我知道,她在生气,气我和阿庆有些地方走得太近了。
放学路上
“为什么这么说我?”我问。“什么?”大傻不解。“你不知道吗?在体育课上为什么这么讲我!”我大喊着,愤怒,委屈,形成阵阵雾浪,从我胸口喷发出来。“郑安安,我没有!”大傻略带哭腔地说。
她一定是哭了,我大口喘着气,她越跑越远,我大声叫她,她也不理。我们的距离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我的视线里……
后来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每想起这一幕,内心总是充满了后悔。
生命终将是荒芜的渡口,你始终不是归人,只是匆匆的过客。
(四)又起风帆
三月来了,厚重的冬装脱掉,明亮的春衣穿起,色彩刚刚睡醒,我们要开始上那火热的战场。
离中考只有100天了,人人恨不得从脚底能生出一股狠劲来,加上老师的鼓励带煽动,大家除了加鞭老马外,只差抢着夜里赶路了。
“过去属于死神,未来属于自己。”阿庆一遍一遍地念着,仿佛胜利已在向她招手了。
“想好考哪所学校了?”我问。
“嗯,C中!”阿庆边说边挥了一下手臂,做了一个把握十足的手势,“那你呢?”
“A中!”我毫不客气地答道。
“A中分数线太高,我上不了!”阿庆遗憾地说,“只好和大傻一起去C中了。”
如果说学校是一个江湖,那么你我都是武林中人,不论修行长远,得道高深,最终都能各得其所便罢。我考上A中,大傻和阿庆考上C中,而且还分到了同一个班。我们约定好要写信。
可是过了很长时间都我没有收到她们的回复。但是直到年后,我收到了。
安安:
我和阿庆都忙,一晃大半年就过了。感觉所有人都在,唯独你不在!
大傻
阿庆:
最美的不是下雨天,是曾与你躲过的屋檐。
安安
大傻:
曾经和你一起相濡以沫,从此和你各自东西再扬风帆。
安安
是谁从你青春里走过,留下了笑靥;是谁在你花香里停留,温暖了想念;是谁在你雨季里消失,润透了眼泪。那些人、那些事、那些情景,是纯真的、原生态的,我们会长大,生命的风帆也不知将驶向何方停泊,而它们会变成见证,一直陪伴着我们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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