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发】【盗笔同人】【腐向】BY雍白
一个是淡然如水,一个是温暖如光。
两个人就这么靠在了一起。
刚开始张起灵是有警惕心的。但是后来,吴邪一点一点的撬开了他心里的锁,走了进去。
张对吴的保护,最多的时候是沉默。
那些不能告诉你的,我就不说,我不会对你撒谎。
我想到一个词,守口如瓶。如闷油瓶。然后就兀自的忧伤了起来。
吴邪到后来就会明白,这些都是曾经他给他最好的呵护。
两个人背靠背,把自己最弱的地方留给彼此,是最大的信任。
就算失去了所有的记忆
指尖温度依然清晰
我愿做你与世界的联系
伴着灯火长相依
【关于黑花】
再美好的爱情,最终都会被冰冷的现实践踏的支离破碎。
虽然真心希望他们可以最后在一起,但在潜意识里,他们总是BE的。
两个人都是向往自由的,从不会被束缚。更何况,九爷是当家。
他有必要延续香火,有必要担当。
瞎子是个聪明人,他知道是要放手的。
隔阂真的很多。
但是如果走的另一个极端,一切的一切都会不同。
九爷会冲破责任与禁锢,瞎子会跟随在他身边。
但是那要付出的,真的是太多了。
给不起。
所以我写的黑花,大多是BE。
但愿时光苍狗能给出一切答案。
也许九爷会做一个梦,梦见自己孤独的行走在一片苍茫的冰原上,冻得瑟瑟发抖,然后一片突兀的黑出现了,朝他伸出了手。
他欣喜地奔过去,伸出的手却穿过了那个救赎。
就那么消失了。
也有可能,两只手牢牢地握在一起,再也不分开。
【瓶邪】
吴邪想过很多种和小哥重逢的方式,但他没想到是这样。
自上回一别已有三年,这三年吴邪放手将盘口交给了心腹,自己悠哉悠哉的依旧经营着古董店。
阳春三月正是让人犯困的时节,吴邪还带着睡意打开了店铺的门。
然而在对上了一双眼睛以后,他全醒了。然而呆呆的站在门口眨巴着大眼睛。
“小爷又做梦了啊……”他自言自语道。然后狠狠的扇了自己一巴掌。
“嘶!!好痛!”吴邪捂着半边脸开始跳脚。
对边的人见他那个傻样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走到他面前将手中的水朝吴邪头上浇下去。
“醒了?”声音里带点难得的笑意。
“靠,张起灵你干嘛!!老子昨儿刚买的衣服啊——”果不其然,张起灵想。
然后,两人又陷入沉默。
吴邪上楼去换衣服,在走上楼梯的时候,他迷迷糊糊的想,他回来了。
吴邪换完衣服下楼,张起灵在盯着手中的水杯看。吴邪趿拉着拖鞋,将湿掉的衣服挂在衣架上,问道:“小哥你不是说要十年吗,怎么才三年就回来了?”
“……”意料之中的。。。沉默。
吴邪像是没感觉般,又继续问道:“那是不是该我去守啦,小哥你等一下我去收拾收拾,先把店里的东西放起来再去把王盟的工资结了……对了还得麻烦你领个路,嘿嘿我都不认识路呢……”
话还没说完就没打断了“不用去了。”
“……啊?”吴邪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在回答自己“为什么啊?”他摸摸鼻子。
又是沉默。
但相反的,吴邪一点都不觉得尴尬。他哼着小曲儿开始打扫,猛不然的打了个喷嚏。
毕竟还是春天,天气并不那么暖和,之前被死闷油瓶子浇了一头的水受了凉……吴邪这么想着又打了一个喷嚏。
然后头上就多了一条干毛巾,有人开始为自己擦头发。
吴邪放下手中的鸡毛掸子,笑着转过身去,开起玩笑:“小哥你什么时候会照顾人啦……”
而后他就停住了。对面那个人离他好近啊,自己能感受得到他的鼻子里喷出的热气,能比之前任何一次的看清他的眼神……难见的温柔。
那人停下来,盯着吴邪。三年不见,他瘦了,皮肤粗糙了起来,耳朵旁有一道细小的疤,怎么弄去的呢……他如不受控制般伸出手抚摸对面那人的脸。
终于,四唇相接。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吴邪喘不过气了,张起灵才放开他。不做声响的扯过毛巾又开始擦头发。
吴邪低着头,红了脸,过了好久才开了口:“那个……小哥……其实吹风机更快一点……”
张起灵将毛巾覆在他的头上,轻轻地抱住对面的人,低声在他耳边说道:“我知道。”
吴邪伸出手,环住张起灵的背。
真的……不是在做梦啊。
【冰】
瞎子是被冻醒的。
他哆嗦了一下,猛地睁眼,白晃晃的光刺得他难受。
他拿起墨镜然后带上。下雪了?可是他记得昨晚他是睡在家里的。
这是一片冰原,没有冰山,没有河流,只是一片白茫茫然后延伸向远方。
天地一色。
瞎子第一次感到自己是如此的渺小,茫茫大地上就只有他这么一个芥子,孤零零的,与周围格格不入。
他从裤兜里掏出手机,发现信号居然是满格的。
瞎子犹豫了一下,然后翻出通话记录打给那个人。
无人接听。
他一连拨了好几个,仍然没有人接。正准备放弃的时候突然想到什么,又拨打了一次。
呼叫音变成了忙音。
有一个东西叫做现实。瞎子想。说起来好像和现在这个地方差不多,冷冰冰的。
原来他一直生活在冰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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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语花把刀子捅到对方体内的时候,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对面那个人的唇边溢出鲜血,然后缓慢的流下来。
与他的墨镜相称,倒是好看的紧。
解语花有点慌神,他问,你为什么不躲。
那人答道,躲什么,花儿。我在你心里,还能躲到哪儿去。
他亲手帮他合了眼,颤抖着点了一支烟。
瞎子,对不起。
害解家的人,都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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