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n you hear me?
我扶着脑袋立起来,头有点晕,四周昏暗,在这个和卫生间差不多大的房间里睡了三个人,我睡在中间,上铺传来呼噜声。身下是冰冷的合金床位,盖着我不知道的薄布。除了头顶有个斜梯的入口以外,这就是个合金牢笼。
有光照进来,应该是月光,我注意到对面的人是个女生,白色连衣睡裙,抱膝坐着,仰望入口。月下的她,像片天使的羽毛,柔弱纯洁,却不失美丽。
“你醒了?“柔和的声音传来,她没有看我,但我知道是她。
“嗯“我只能木讷的点头,我脑子是空白的,甚至叫不出她的名字。说完的就倒头睡去,在铁板上昏迷着。再次醒来的时候,四周还是暮色,我坚信自己没睡多久,女孩儿不见了,凌乱的床单告诉我,她刚才就在这儿。
我无心休息,顺着楼梯走去,果然是月光。女孩儿坐在铁皮搭盖的房顶上,仰望着对面。我径自坐下,眼前的一切简直是梦境——四周都是这样的合金铁皮屋,一大片都是,像是贫民窟一般的荒凉。眼前是个巨大的深坑,激流灌入坑内,还有几个大大的管子再喷出废水,这仿佛是世界的分界线。我能望见一千米外坑的那头,成片的高楼大厦,银光闪烁着,还有直升机在上空盘旋。有一架似乎正跨越深坑朝这里飞来……
嗯?她靠在了我的肩上,微笑着看着我,动了动,吻了上来,我茫然的看着她,有种说不出的悲伤,她嚅动着嘴巴,张口说了些什么,我听不见,但是我余光看见了一颗导弹的影子,接着她就笑着吞入了火海……
“啊!“我尖叫着,从彻骨的河水中立起来,刚才发生的事像碎片一样闪现着。我抬起头,四周都是山,我躺在溪水中,上面有座土桥,有人影,但是我看不清。
“谁?“我听见了靴子的声音,还有枪械上膛。有人慢慢走过来,我瞪大了眼,这个人——是我!他也惊到了,手中的M4A1离我只有两米,黑色的军事装备下,同样惊讶的眼睛。那种错觉感又一次袭遍全身,我感觉到痛与疲惫,再次睁眼时,他已经倒在眼前,血顺着溪水流下去,而我手中拿着刀。
我像个傀儡一样走着,爬上桥头,有人推我上了辆军用吉普,我迷迷糊糊的,那种不切实际的感觉还残留在心里,只是手臂的阵痛让我相信这是现实。而身边的人,估计是把我和刚才的那个人弄混了。
下车以后,我站在了一块停机坪上,周围都是高楼,有轰鸣有直升机,有刺眼的探照灯。往远处望去,我在坑的这头,千米之外,一片荒凉的贫民窟……我恍惚着晕倒了。
又一次苏醒,我感觉轻松了许多,周围是自己房间,“呼,太好了。“
“怎么啦?做恶梦啦。“老妈坐在眼前,微笑着。我摇了摇头,起身走去,来到门边,有人先一步开了门进来,我差点扑进他黑色的军服里,抬起头,看到那对军阀特有的冷淡的眼神,还有法西斯般无情的面容,恶心的声响问着我“哟,醒了?“
在缝隙直接,我能看见,门外是层层叠叠的楼宇,还有直升机的轰鸣。
我推开他冲了出去,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这个世界是怎么回事?那个军阀大喊着“抓住他!“
一上楼顶,果然三四个飞虎队跳下直升机步步逼来,我真的恼了,我要反抗!我几乎是下意识的挥拳,转身飞踢,掏出腿上佩戴的匕首狠狠扎下去!我居然放倒了他们,我感觉有些意外,然而直升机的机枪已经对准了我,我没有思考的时间,再次凭借下意识行动,抓起地上的手雷,冲上去,像是灌篮一样扔进机舱,然后顺势跳向对面的楼顶。
我感到身后的热浪,仿佛能看见它被炸碎的样子,眼前又是一个接一个的黑衣特种兵。子弹擦着脸颊过去,我感受着手起刀落的感觉,还是起身飞踢,重拳挥出的滋味。真的很爽,脑子也冷静下来,开始适应这里。不过这种开挂般的感觉到底是为什么?还有更夸张的嘛?
想完我就后悔了,因为我看到人群的后面,有架无人战斗机锁定了我,我认得它,它是死亡的代言。我立马在枪口下选择纵身跳楼,我才发现,这哪是楼?我是从大厦上跳下去啊!
我顺势掏出挂钩,划着玻璃,咔嗒一声卡住,碎片之中撞进了大厦里,身后又是一枚飞弹,轰隆,我再次淹没在黑烟里。
我睁眼时,听见很多的声响,我知道他们在找我,而我正深埋在废墟里,这片狭小的地方很安静,我也在思考着。这个混乱的世界到底还有什么?我突然闪过一个画面,那个女生,她跟我说了什么……贫民窟不是毁了嘛?我看到的又是什么?我决定去找她。
从废墟中出来,我看到了她,在几个士兵的中间,带着手铐,穿着白裙,果然是她。
我冲了出去,干到几个人,她茫然的看着我,似乎也有很多疑惑,但是感觉她不认识我?
“嗖嗖!“身后有声音,我低下头,那个瞬间仿佛是慢镜头一样,我居然看到了——手里剑!还泛着银光。
忍者?回头看去,好几个黑色衣服的忍者佩戴者忍刀盯着我,从现代化的装备来看,和刚才的人是一伙儿的。我拽着她冲出去,她居然笑了。
我只感觉那些个飞镖在从周围飞过,我知道不反抗就只有玩完了,没办法……我松开了手,转身掏出手枪,枪尖的火花之中倒下一个。其他人冲上来,忍刀划破了胳膊,有些生疼,但还是努力还击着。那种几近暴走的感觉笼罩在身上,飞起一脚,空中转身挥刀。落地就用肘击,这些浮夸的战斗方式我想都没想过。只是在疯狂之下,干掉了他们,而我的背心也印出了血红。
我慢慢走向她,她低着头坐着,戴着手铐。我也坐下,抬起头,有轮明月,只是无论在坑的那头还是这头,月光是一样的。一束红光略过,我低头看了看,几个红点在身上游弋,那是红外线,红点越来越多,我知道已经被狙击手包围了,庞大的飞艇遮住了月光,我恐怕是逃不出去了,他靠着我,我扶起她,望着她干净的瞳孔,问道“你说了什么?“
她又无邪的笑了,慢慢抱着我,在一阵枪声中,我听她问我
“Can you hear me?“
咚咚咚!我从自己的床上醒来,还是自己的房间,我慢慢挪到门边,给老妈开门,打开窗户,总算是回归现实了,可心里仿佛缺了一块……
后记:这是刚放假的时候做的一场梦,当时一整天都在看科幻片,前一天晚上熬夜也在看,然后下午睡了一觉,就是这场梦,感觉非常真实,至今没有忘掉很多细节。只是那个女孩儿想不起来长什么样了,有点可惜,当时我梦完,忧郁了很久,仿佛很久的一场恋爱分手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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