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坎,好乱--第三届新锐写手评选征文
没有浮桥。曾经,断了。
没有月光。以前,摸黑向前。
坎,就在曾经的岁月里,沉浸在梦里。
就在四维的37°。
现在坎,少了。亦多了。
因为梦里的红褪去了我的羞涩与胆怯。
填充的是我的不良与勇敢。
五百米一个坎,五千米,然后再是五万米......
-------我在翻看我的日记。缺了一页。
老鹰捉小鸡不再,不喜欢的成人礼,不要。
“坎多着哩!”哲学家说。
于我。还好。青春年少。因为有小砍,所以我有小雅。
17.18岁。披星戴月,我亦风雨兼程。好想做叶无道,即便没有慕容雪痕,那不良黑道书籍里的太子。玛莎拉蒂永远不会奔驰在我的梦里。因为视金钱如粪土,也许我们青春时代都一样这么看。草坪永远是绿色的,因为我的心永远将会是鲜红的。冷漠的眼神,我要你成为火花一样的情苗。
在梦里,有谁会梦到光在弯曲,知道吗?他在弯曲。因为我的思想永远在延绵。
有谁会梦到那个甜蜜的上扬,因为我的思想永远在缠绵。永远。永远。
然后,我在经历着。我受伤了。我写了日志《虚伪》
———“曾几何时,我用真诚的微笑面对。
曾几何时,我用全身心的勇气与温暖去呵护。
曾几何时,我的心渐渐冷却。
我变了。知道吗。我变得不良。
道貌岸然,却在努力不良。
内心善良,却无视残酷与冷漠。
知道那厌恶的形式主义,却在政治课上背着赞美它的愚蠢的条条框框。
学会了一点虚伪。但我想说,我一直真诚地对待你。对待生活。我要为我的生活负责,为社会负责。我问心无愧。”
坎,多了一个。却已释然。灵魂上的砍,那是我对外公的。久久不能释怀。
外公说。要困了。
然后,驾着长椅,携着梦,携着遗憾去了。
我不懂。濛濛细雨沾湿了送灵的长队。我踱步。
困吧。我长大了。
外公。安心地困吧。
我不与你僵持了。我错了。
漫长的每天,因为漫长的两个月,一直,一直,不再喊你一声。在您最后的两个月里。
你的外孙。现在在用心书写。用灵魂在悲歌。今天,雨亦如昨,我亦不再不懂。
困吧。亲爱的外公。泉下必有您喜欢的竹藤椅吧!一生的劳作,累了,就好好地困吧。
当我在缅怀我的外公的这个时候。哀思,不断地往上涌,愁绪就像农村袅袅炊烟缭绕。我想说,对有外公外婆爷爷奶奶的孩子说,错过了人,错过了事,就没有理由等待上天安排下一次的邂逅,好好爱他们。
又是一代青春时,是坎还是托起你人生的机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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