涟漪
趁着喜庆的节日,起了一个大早,在学校忙着筹备运动会的事情累得我在家里再怎么干活都不觉得累。每次都是这副德行,在学校里筹划的一切到家里就全部变成手机,聚会,休息和累。在学校想着放假,好不容易休假了,又百无聊懒,日子空洞得很;但今天的事情还是很想写下。
以前陪父母亲或是爷爷奶奶去医院看病应该是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了吧,这次有点特殊,头一次去看与自己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人看病,说起来,算上以前,多多少少也有点关系,是前任的外婆,感觉就是一句话的关系。
但是像我这种反应迟钝,不善人际的而且不会嗑长唠短的人除了呆呆站在一边,好像干什么都是帮倒忙的感觉,那好,我干脆就站在一边看着,看着前任忙里忙外的,终于快忙完的时候,跟外婆道了别,外婆刚睡醒,睁眼就瞧见了我,她仔细地瞧了又瞧,觉得我面生,便把我叫到身前,问我是谁,我想也没想就说是同学,外婆看了我又看了我前任,说了句挺好的,挺好的,然后就笑了。本来想继续解释些什么,可是看了看她的笑容,知道我怎么说她都不能明白这其中的意思,好不容易老人家觉着高兴。我跟她道了别,她与我说,路上小心,慢慢来,瞬间有种妈妈的感觉,便用力的跟她挥手。
一路上跟前任走着,心里想着外婆,也有一把年纪了,突然就想到了自己的妈妈,前些日子是她的生日,我故作不在乎的用校讯通打电话给她说,今天是你生日喂,生日快乐啦娘。其实心里面害羞得不得了,虽然平时有事没事会毒舌她两句,但每每到了这种关于她的节日,说祝福的时候,心里有种特别的感觉。花了一节长长的午休课的时间给她写了一封长长的信。说来挺惭愧的,常常给周身的Strangers谈天说地,却从来没有认真地给自己的母亲写过什么,有些话说跟写真的不一样,说起来矫情;但写在纸上,看的时候触碰着纸和墨水隐约能想象出那副模样。
语言大概就是一种,方便你我他而且又通俗可却像快餐盒一样的东西
说回前任,跟他关系一直拖,故事平淡,没有吸引眼球的地方,但分开也有四五年了,比我大了五岁;今天早起的时候,顺手刷了微博,看见罗斐的一段话:
“人越年长,便会逐渐对身边的人越来越淡然,很多人出现了,又消失了。犹如坐看云起云落,实在没有什么可解释说明的。朋友有离有合,爱人此起彼伏,很多感情目的不纯,去向不明,对待不善。我们手里能够握有的感情,归根到底是几个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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