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不敢寄出去的······
第一封,致珂珂
2014·7·1,星期二,雨
想你了,你干嘛要去那么远的地方,你是有多讨厌我才离我这么远啊?你说你要走了,我好不开心,但我还是和你打着哈哈,我不会哭,或许他们都以为我不在乎你吧。你是一个我不懂的人,我们都不会在现实的世界里软弱半分,可是我总感觉,你是和我一样的,两个敏感的人,只有在自己的世界里,才会暗吞苦果,独自哭泣,我们都是这个世界的孩子,我们都是笑给别人看的,你并不坚强,也并不独立,我知道,你是不喜欢一个人的。我和你正好相反,我喜欢独处,但不管是喜欢一个人呆着,还是不喜欢,唯一不变的是,我们都害怕被抛弃,都害怕被别人忘了,即使表面上那样的疯狂,但都只是面具的表情。晚上是可怕的,宁静的,也是美好的,有多少人只在黑暗中会摘下面具,变回那个真正的自己,脆弱委婉,像一个泡泡,轻轻一碰就会破裂。你不也就是这样一个人,我不了解你,但为什么我都知道,因为我在你身上看到了我的影子,那样的倔强,只为那可怜的自尊,和自以为的坚强,我们都是脆弱的,把自己包裹起来,像一层层的盔甲,最后紧紧和肌肤相连,若要卸下来,是那么的痛苦。面具戴久了,就摘不下来了,笑不再是开心,只是条件反射,哭不再是悲伤,只是逢场作戏······我们竟变得这样可悲,想你,想了解你,可惜我知道,这只是一个完不成的梦······
第二封,致汐儿
2014·7·2,星期三,多云转雨
小汐,作为我最好的朋友你有什么话要说吗?好吧,没有。那你听我说好了。我不会怀疑,到底谁最了解我,毫无疑问,是你。当我一个人忍着悲伤,你会把我带到安静的地方,在那坐着,什么话也不讲,只是一直陪着我,直到我心情平复下来;看到我怀着放不下的情绪,你会买来两瓶酒,要知道你几乎从不喝酒,每次和都是为了陪我,我们一起灌;偶尔有那么一两次,我实在忍不住,跑到溪边大哭,你不会像别人一样安慰,你只是······傻傻的陪我一起哭,我问你为什么,你说“因为我哭得比你伤心,你就会问我‘你哭什么’,你就不会哭了。”;在和朋友一起玩的时候难过,她们都会凑过来,想安慰我,就你说“让她自己呆伙吧,她好了就过来了”······我很感谢上帝,能有一个这样了解我的朋友,或许,真的不是所有伤都能自我愈合的,感谢你的陪伴,即使在绝望中也能看到一丝光芒,有时,真的会怀疑你是不是上帝派来解救我的,请不要说我傻,我宁愿这样相信,因为我不想去怀疑你是为了别的目的。请别背叛我,或许这很自私,但这也很合理,不是吗?我最恨背叛,或许我会崩溃,但是,在此之前,我会让背叛我的人付出代价,很抱歉,和你说这些,但我确信,你是最忠诚于我的,放心,我不会选择怀疑你的。
第三封,致沫沫
2014·7·3,星期四,阴转雨
沫沫。沫沫!沫沫?哈哈哈,沫沫,你怎么叫这个名字啊,以你暴力女,无厘头,没心没肺,极度哈皮的形象,怎么可以叫这么文艺的名字呢?!好吧,我不是故意说你这么多坏话的(我是有意的,哈哈哈。谁说的?谁说的!我是存心的,嘻嘻嘻)可以了,不闹了,你是一个开心果,似乎什么事都难不倒你,不对,即使难倒了,你也无所谓,笑哈哈的放那不管他。你似乎没有任何烦恼,还很会逗别人玩,每天和珂珂腻在一起,没了你,不知道要少掉多少快乐呢,我们是离不开你的,一个团体总有这样一个只会笑的人,一个会逗别人笑的人,不然这个团体是无法凝聚在一起的,描写你的笔墨不必多,因为每个人身边都有一个像你这样的人,让我们不一直想着悲伤,谢谢。
我不想写再多了,因为懂的人总会懂,我是个的独立的人,但是去了她们,心还是会痛,还是舍不得,还是离不开,我只能说,感谢,在这个令人冰冷的地方,有你们可以温暖我的心,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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