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中组第2题】值(张泽炜)
面对着这一切,早已习以为常,再猛烈的,再刻薄的,再毒辣的,也已如同木人般,麻木的听着,站着……事已落,满地的不堪,凌乱。整理着残缺的书页,破损的书签,若无其事的做着本就打算做的事,做着那些命中指定是要我做的事。
“又吵架了?”翌日早读,知秋问我,“昨晚又熬夜看书了吧,是不是打着手电看的,眼睛红红的……跟兔子似的……”面对着同桌的唠叨,漫不经心的笑笑。“你呀,不这么拼命会死啊,你让那些放松的人怎么过日子啊……”望着窗外面,又是一个雨天,一顶顶雨伞五彩斑斓的,仿佛这样就能让灰蒙蒙的天空变得不那么阴沉似的。“我说,你这个样子,不好好爱惜身体,以后会死得很早的哦。”“你,这么希望我死么……”或许是被吓着了,知秋沉默了好久,半晌之后“你,你说什么,你傻啊,谁希望你死啦……”只是趴在桌上,听着她讲话,听着她抱怨,也算是在这个混沌的世界里的一丝福音了。“哎,你像这样弄垮自己的身体,真的不要紧么……真的值得你付出那么多吗……”“也许吧……”未说完的话被夹在手臂之间,和睡意交织在了一起。
我想当一名作家,想讲属于我的故事,想讲给爱好文字的人听,而不是文学。文学是一门学问,是枯燥的,和数理一样。文字不是,在文字的世界里,是没有烟尘风雨的,我想让别人看我的世界,而不是我看别人的世界。后来,在绘画方面的天赋逐渐崭露头角的我,业余时间的桌板上的涂鸦以及周末的看图作文成了生活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学校是不允许在公物上乱涂乱画的,自然那时的我写说明书是家常便饭。时间长了,八百字一千字的说明书,被我写得像小说似的。四五年级的一次,依靠作文竞赛的一等奖,得到了免考的资格,还有一张证书。即使那是有老师关注我,那也仅仅是关注而已。
痴迷于画画的我,常常把自己关在二次元的的小黑屋。我有一个长我两岁的哥哥,每当看见我看动漫的时候,总不忘在激烈的生化危机中抽空说一句小孩子。那个时候,中日的关系还没那么糟,岛国的动漫在那台二十六寸的电视屏幕上随处可见,火影,海贼王,数码宝贝,宠物小精灵,神龙斗士,我都一一崇拜过。我想画出那样的东西,画出我心中的世界。年级的上升,伴随着越来越大的压力,去做那些不相干的事显得我不务正业,怕就是那个时候,渐渐开始讨厌学校,讨厌功课的吧。我开始读各种书,小说,杂文,日记……还有漫画,当有些小说,被改编成漫画,就会很仔细的去看,不是一遍,是一次次的临摹,一次次的抄写。小学的阅读实在简单,语文成绩自然不言而喻。
两年以前,我完成了人生中的第一次离别,以语文全校第一的成绩进了一个新的集体。这之后,成绩一落千丈,也没怎么梦想上进。和我做了两年同桌的她,了解一个我不了解的自己。和我一样,喜欢看日漫,很活泼的性格,本应该是和我是处在两个世界的人。她说,那些故事很感人。我不再拘泥于单纯的机战,热血,而是涉猎各种类型,不断地临摹,直到深夜。有记日记的习惯,逐渐都成了小说的素材。毕业时,同学拜托我帮他写个开篇语,写完之后给他,他还算满意。于是开始逐渐尝试这些写小说。开始文笔不行,没有很强的感染力,给同学看,都被鄙视了,得不到认可的滋味是不会有多好受的。于是不断的去看,去读别人的人生,去思考,他们眼中的世界。渐渐地,我开始阅读李清照,去关注鲁迅,去看李海鹏,去读韩寒,去想三少和土豆。
属于自己的文风渐渐形成,知秋说我的文章有些阴沉,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压抑。可能和自小养成的性格有关吧。两年,现场作文的证书不少,只是为此荒废了学业。班主任的多次苦口婆心,成了徒劳后,也就放弃了。同桌知道我对兴趣的嗜爱,也知道我的情况,只是默默的选择支持,有时也不免唠叨两句。不会来打扰我的生活。也许,在某些年前的某个时候,她也这样生活过吧。
“笨蛋!傻瓜!懒虫!醒来啦!要上课啦……”熟悉的音调与语气,零星的碎阳透过玻璃照到我惺忪的睡眼,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好像曾经有过的画面。“我睡了有多久……”
“差不多一个小时,让你这么不要命……”“怎么不说下去了”“怕你生气……”彼此相互笑笑,无言。
“值得的吧,”我说。
“什么?”
“向着想要去的地方,像五十米冲刺一样,去跑一千……有可能第二天会爬不起来,好歹我跑过了。”“是吗?”她别过头,好像陷入沉思。
阴暗的房间,空空的回荡《The Sore feet song》的弦音,我知道的呀,现在的我,还不够高——碰到那个地方。所以,才要不要命的坚持啊,无所谓值不值,只要心里喜欢就好。
“真是的,好像又把人教坏了呢……”自己对我说。
学生姓名:张泽炜
学 校:余姚舜水中学
年 级:初三
班 级:12
浙公网安备 33010602003188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