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中组第9题】淡染墨痕(金亦宏)
淡染墨痕
对着一张苍白的稿纸,双目无神,欲下笔,却只是凌乱几字,看了也徒惹心烦便掷笔不写。“啪”的一声,我居然忘记了钢笔强大的出水性,大滴大滴浓重的墨汁飞溅到了纸上,迅速扩散,不及收拾,纵笔横扫八荒。
荀子有云:“人之初,性本善。”然则人之初生,便恰似这张白纸。还未接触到社会者,或还能严于律己;而一接触到社会,由于自身的无知,对于一切无论精华糟粕都忙着吸收,渐渐被浸润透,思想便向诸子近。
想我大天朝人民向来品性如钢,自然不乏久浸人世而洁身自好者。然而,那些清纯得不得了的圣人却惨遭世人的挤压,故“圣人固穷”。于是,便出现了很多伪君子,当然,此“伪”非彼“伪”,写字揭露丑恶现象的便是如此,看起来嫉恶如仇,便如徐鸣这个“清正廉洁”的建房办主任原来还是个才子,上世纪90年代经常撰写并在报上发表反腐倡廉的杂文,其中两篇优秀杂文还与其他作者的文章一起集结出版。由此可见大多写杂文这并非真正的嫉恶如仇,细读你便能发现,作者在抒发自己无上的怨念:老子怎么不是个官,实在不行来个中石化经理我就心满意足了。弄不好给他们个官,他们便效仿诗仙,要引官为荣了。
写到这里,那纸渗墨的节奏变慢了,想来也对,到了这时候,谁都会有一丝觉悟,并非任何东西都有利于己身。对于外来之物,并非盲从,甚至开始有些排斥。这好比人到青春,有了一丝叛逆之心。用质疑的眼光看待一切,来了个新老师,便要先质疑他靠不靠谱,再决定是否认真上他的课。然而入世仍浅,目光虽有一定的批判性,但却容易受到干扰。便如笔者初观笔者之语文老师,见其与学生谈笑风生而毫无顾忌,无一代名师之风范,便误认为其非乃吾之良师,不日,其本性之善为吾良心所觉,遂痛改前非。此乃笔者人生难忘之挫。
身为一名想在高等学府深造从而光宗耀祖的的学生,笔者今之处境与此纸相差无几。数月前,笔者脑袋一热杀入了竞赛班。然后,我的大脑开始向一种科学方法进化,理科培优的重要性秒杀了一切文学,于是一段话很能体现出吾之凄凉现状:“在乘车的时候,我会不由自主地对我的身体进行受力分析,特别是在转弯的时候,很多计算向心力的公式一下子充塞了我的大脑。看足球的时候,会自觉地通过平抛运动的计算方法结合相对运动去判断球传得是不是准确。玩篮球的时候,看着一道弧线划过,大脑会分析这个弧线的数学方程。至于语文课,根本就是用来补充晚上的睡眠不足,英语课始终是在因为疲劳过度而麻木得不知疲倦的听与写中完成的。”至于日常消遣,便只得通过写作来排解忧愁了。
纸上的墨渍开始丝丝地向外渗透,奇缓无比。恰似人入中老年,对一切事物都有了独到的见解,便懂得去取其精华,丰富己身,也由于阅历的增加,不再冲动,而转为沉稳,为老去的日子做着铺垫。这个时期的人是祥和的,淡然处世而度之,倒有返璞归真的感觉。
猛然一看,发现纸已不再渗墨,由于水渍的干去,墨的颜色也渐渐变淡,人之生命便就此化为乌有,所留在世间的,仅有这一抹淡染的墨痕。
学生姓名:金亦宏
学 校:温州新星学校
年 级: 初二
班 级: 9班
指导老师:苏苗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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