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间
有时时间会把我们带到一个从不想到的时候。你很多时候甚至忘记了曾经的开心的岁月。我们会遗忘,但不能完全遗忘,那是背叛自己。
走在山间,让自己的浮躁之气散去一点,或者消失殆尽。和煦的阳光是母亲的手,温暖又舒适,还是那颗树,它高高大大,冬天却是光秃秃的,它还是那么孤傲,它就是不愿意多看我几眼。天冷了,我与它渐行渐远,看着远远的它,生气了一股萧瑟之感,其实这是一个孤独的老人。我行走在枯草间,看着不在尖锐的荆棘病恹恹,看着黄黄的一片不是丰收,是病死。最有生气的不过是用篱笆围起来的鸡鸣与犬吠。走过了仍旧绿油油的茶树群,我继续往上走。
从前我来这儿,是为了寻乐;后来我来这儿,是为了解脱;现在我来这儿,是为了怀念。
还是那颗树旁的石块,那块长满干枯枯的青苔的石块。我有时觉得这树很美,它一直往下看,看着远方,在我看来它是一位守望者,不论什么季节似乎它都是那么高,那么瘦,那么绿。十年之后来,它或许还是那样,安静慈祥的看着下面,看着远方。沐浴在阳光中,我哼着小调儿,四处看,看着看着突然想哭。我从未像那一刻怀念小时候的我们。
一个个小姑娘拿着压岁钱乐悠悠的在超市里,往家里拿东西。分牛奶,分零食。就在下面那个小山包,每年都会去那么几次。还会偷菜地里的菜拿上来烤,到头来也没有吃。会玩看不懂的扑克牌,装模作样的看书,那一张张认真的笑脸刻在了山上,始终未变。唯一一次像这样眺望远处的是跟着二姑父,我们一人啃着一包旺旺雪饼,乐滋滋的。那时还小,什么都不懂,却总是自在。不顾一切的大喊!
那时,真好!我伸出手,试图用手遮住耀眼的光芒,只是我的身边周围还是那么灿烂。我看着我的家,在一群高高的楼房中,我看到了工业区高大现代化的建筑,看到了那条我沿着它走过的河流,它也是那么的有气无力,两排失去了绿荫的庇护只有枯黄的枝干了。车仍旧来来往往,这个小村子变了,变得更加的富裕,我们,也变了。
闭着眼,听着风在耳边的呢喃,又睁开眼,看着瘦瘦长长的枯草,随着风乱舞,前倾相识鞠躬,后仰又像翘着二郎腿悠闲的不得了,左右摇摆则像是衣服贱贱的笑着,似乎在对你说:“看你能拿我怎么样?“我笑了出来。
与此同时,逐渐靠近的一行人过来,我们互相对视。我先打破了寂静:“你们来山上干嘛?“
“我们来玩的呗!你来干嘛的?“领头的小姑娘先回答了。
“我也是来玩的呗!“我笑着应到。
“不,你是来欣赏风景的。“领头的继续道。
“欣赏风景和玩有什么区别?“觉得这个纠错挺有趣的。
紧接着,几个小点儿的便开始七嘴八舌的说了起来,后来才得知最大的不过五年级,再是七岁,四岁……她们5个走了过来,也许是觉得似曾相识,情不自禁和她们聊了起来。后来我顺其自然的接受了要求和她们前行。替她们在小松树上打松果。
打着打着,她们被奶奶叫走了。最后我们互相告了别。我笑着送她们走。望着最后那个女孩的背影,我说:“你太野了。“
“我胆子就是大。“
“你应该和那个女孩学,她比你乖,懂得照顾弟弟妹妹,你就会认为她们是拖油瓶。“
“她胆子太小了。“
“胆子小多好,想点女生的样子嘛!“
“胆子大才像女生。“
“胆子小才像女生。“
后来她们走远了……
多像童年时的我们啊!也觉得自己的弟弟妹妹是拖油瓶,也胆子大的一副时刻准备探险的样子,也热衷于一些从未见过的花花草草或者熟悉的花草。然后拿到很多之后就看也不看的丢掉了。有的安静,有的胆小,有的话多,有的一副大姐大的样子……
又坐了一会儿,我就下了山。看着途经每一样东西,似曾相识,它们变了很多,只是它们还是它们还有原来的样子,十年后再来见还是面目全非么?我是凌甲鱼,山,帮我记住这是现在的凌甲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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