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会知道啊喂
对于学渣来说,最好的良药是什么?
废话,绝壁是学霸的支持。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们组的运气好到发紫,六个人里面有七个人是学渣,你说这是什么事。
据不完全统计,全班六个组里(感觉我们班真心好六啊.....),四组里面五个人有六个人是学霸,真是不给条活路。
让我们组咬牙切齿的是,那天老班不知道突然抽了什么风,把四组的全体成员调到了我们六组旁边,美名曰这样对我们提高学习有帮助。
“为什么为什么这是为什么!!!”下课间,萝卜COS马景涛,趴在桌子上不停地咆哮,娘娘一个凉飕飕的眼神飘过去,萝卜立马安分下来了,只有一双蹄子还在不甘心地不停拍上拍下(相当于一头公猪在有节奏地敲打地面,请看官们自行补脑~~~)。
“咋了咋了,你们学渣这是不想给我们学霸留后路的节奏嘛!”副班学着娘娘的样子翘着个兰花指,结果被大琪一本数学书砸到神经错位,用我庸俗的理解就是脑震荡了。
“魂淡啊!我们六组的纯娘们清雲娘娘的招牌动作岂是尔等小渣渣能够学习的?!”大琪一边彪悍地叉腰一边像包租婆学习,发射眼刀。
在一旁观战的我默默地拍了拍小手。
看不出来这些大师都是如此之深藏不漏啊!
明明是好端端的骂架,结果吵着吵着,就把正在四处游荡的副校长招来了,我不停地给他们使眼色,暗示,但是屁用没有,人家还是该干嘛干嘛。
大琪彪悍地用一根废弃了的笔芯狠狠地往副班猪肘子上戳,萝卜不知为何早已笑得直不起腰,我前桌(也是六组一员~我们姑且称之为小贱~~~)看到副校来立马把腰挺得比竹竿还直,这个狗腿的家伙!
明的暗的都试过了,可就是提醒不了嘚瑟中的大琪,没办法,我只能一边假装蹲下去捡钢笔一边不停地扯大琪的裤子,不负众望地,大琪终于通过班里诡异的气氛从而成功发现了正在窗户后面偷窥的副校!
“呵呵,呵呵。”大琪干笑了两声,慢慢收回了罪恶的爪子,乖乖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被解放了的副班咧着牙齿,趴在了自己的课桌上。
时间似乎静止了,所有的学生都呆愣地盯着副校长,而反观副校,他很淡定地走进我们班级,然后, 他说了一句让我想撞墙的话。
他说:“刚刚拿笔芯戳人的那个女生小组的行政组长过来一下。”
我就好好地捡个笔我招谁惹谁了!
......
之后的事情就不用说了,无非就是被拉到副校的办公室好好批评了一顿,什么要好好地管教组员啊,组长要以身作则啊,要搞好不同小组的关系啊之类的。
我的表象:好好好您说什么都是对的!
我的内心:(#‵′)凸 靠靠靠关我什么事!
胡扯了将近半个小时,他老人家终于大手一挥,扔了一本《中学生守则》让我抄,顺便放我走了。
走之前,我作死地问了一句:“副校长,我哪儿错了?”
刚听完我说的话,副校就开始变脸了,我决定息事宁人,抓起桌上的那本守则,闪人的同时不忘夸奖自己察言观色的本事又增强了。
一回到教室,已经下课了,不少同学纷纷围过来对我表(bu)示(ting)安(de)慰(se),小贱转过来,像紫霞仙子那样叹了口气说:“我猜中了开头,却没猜中结局。”
大琪一脸内疚地说对不起啊。
我说没事,像我这么大度的人肿么可能生气哇哈哈哈。
娘娘:“小锐子,辛苦你了。”
我:“不辛苦。”起码最后我活着回来了。
萝卜:“是要抄守则吧?好可怜~”
我:“要不你帮我抄呗。”
萝卜:“不干。”
......
那你讲个屁啊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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