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 投稿
消息通知

请在登录后查看

参与投稿

参与活动

互动留言

锐角网-中学生天地旗下网站

永远无法抵达的此时此刻

作者:夏天的云 发布时间:2015-10-23 11:38:41

过去,现在,将来。

因为时间的不断流动,“现在”也在不断流动,当你说出“现在”这个词,现在就从你口中溜走,变成了过去,你能触碰的永远是所谓的将来。

所有的“非现在”寄身其中,也成了“现在”的一部分。就像在“此时”中永远渗透着“非此时”的痕迹。

也就是说,“现在”,必须有过去和将来的辅助,否则无法存在。

没有孤立的实在,除了中心,所有事物词汇要一一有所对应,这是对中心的臣服。我们恰恰都依赖于中心。

而这种依赖是一种无意识——中心无意识,“中心”,即一种超验的“物自体”。

本体中心从不现身,也不能实际现身,但必须把它理解成真正真实的存在。

中心本体这种奇怪的不存在的存在方式——而且是永恒的存在方式,德里达称之为“缺席”的在场。

当我们听一段话,记录笔记,所听到的“声音”是在场,而被记录下的笔记则是不在场。文本是缺席的在场,是一种记忆的延宕,书面文字成了一种意义的痕迹。

所有词都有对应,比方因为是黑所以不是白,简单粗暴的推理过程。但是中心词却没有对应,假设理性是那个中心,所有词都在它的统治之下,他不会有对应词,所以这个时候只有理性是非理性的存在,再如上帝作为一个中心,所有事物围绕着他运行,他没有具体可感的形象,超脱一切之上,我们在其统治之下,只有他不同于我们。

人们总是需要一个中心来作为真理,中心的用法意义大概和定海神针类似。从地心说到日心说,中心在不断变化,就像套用一个公式,出题人只需要换掉数字,然后结构主义学家开始将“结构”带入这个公式的中心。德里达的伟大之处也在于,他的解构性逃逸,从结构主义出发,他率先将自己带入解构主义,只有结构是非结构的存在。

(这又让我想起那个比喻,拽着自己的头发把自己提起来。大概德里达就是此类人。)

当我们把真理表述出来,那么其实离真理只是更远一步。真理就像是缺席的在场,距离无法消除,因为中间横亘太多词语,我们以为的接近的表述只是一个又一个的障碍物。老师反复提起“欲辨已忘言”,所有真言其实无法表述,我们不能捉住一个缺席的中心。

说起拽着自己头发的人,想到上次课上讲的是索绪尔,亦然,他不讲言语(那些具体的表达),他看重的是语言,作为一种符号体系,抽象的而非具体去研究甲骨文上一个字形如何具体变化,抽象的符号体系更具有普遍意义,这也是普通语言学教程的不普通之处。

那些还没抵达无法抵达的时刻,是语言在说我,而非我在说语言,人都是语言的囚徒。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