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下的坚守,携责任上路
“哐哐当当!咚咚咚咚!”又是他们!烦躁的情感接踵而至,我从椅子上“嗖”地站起来,望着窗前,望着楼前正盖的大楼准备发牢骚。嘟嘟囔囔之后,我还是决定放下手中的笔,暂时远离茫茫书海,走出房间,走出家门,寻求一种新的消磨方式。
21世纪后的今天,高楼似雨后春笋般林立起来。于是,本来嘈杂的城市又增添了一种新的声音:建筑工地上的施工声。也许,很多人都反感那与安适生活格格不入的声音,说那是噪音,打断了人们午后的酣睡,干扰了孩子们上课。不能说这种想法不对,因为我也这么想过,那时心中充满了厌烦。可是,我的想法在那个有意义的午后随风飘散。
信马由缰地漫步于广场的大道,喝着冰冻百事,享受肆意的阳光。善于造情的大自然总能触碰到内心的痒痒肉,好奇的我还是觉得去“噪声源头”探一探。“太吵了……”正想好好咒骂一番,可话到嘴边却说不出——我的目光定格在这样一个画面:满头大汗的建筑工人在拼命地工作着。阳光忽然变得灼人,汗水低落的声音清脆、动听。偶尔抬头仰望数米高的脚手架上,他们的身影仿佛在半空飞舞,只到隐约看到黄色的安全帽在跃动。.甚至,我还听到了他们边工作边吹的口哨声:没有疲惫,没有抱怨,只是快乐有余。是的,劳动是快乐的。在挥洒汗水时,是快乐的。
没错,就在前一秒我还想破口大骂,我呆呆地望着他们:我住的房子,应该也是这样建成的吧!水泥中混着汗水,沙子中含着血泪。没错,正是他们用那饱经风霜的双手,搭建起了我的家——归宿。我走上前,正想跟他们打声招呼,可是,我做不到。他们一天下来该有多累,只需要下班时看看他们那软绵绵的脚步,那失了血的面颊,那失了神采的眼睛,那懒得开口的缄默,但他们仍能抹一抹汗水,微笑着面对蓝天。因为什么?他们对工作强烈的责任感,热爱自己的本职工作,在平凡的工作岗位上做出不平凡的成就。这城市里一砖一瓦,这城市里一草一木,都承载着他们在烈日下的每一滴汗水,他们用那坚实的臂膀拖起我们的生活,用那扎实的工作方便了我们的便利。那我们呢?
思索之余,一位穿着褪色的蓝色工衣的工人,满脸结实的疙瘩,拿着手机跑到一旁,只听“妈,一切都好,不用担心我,过几个月就回去……”他一直发抖的手捂住了嘴巴,强忍着没让自己哭出来,转过身去捂着脸,将头靠在墙上,抽动着肩膀呜咽地哭起来,过了好半天,才缓缓地慢慢移开,握着手机往胸口一按,才回到工地。我站在一直徘徊的风里,看着一件件事静静地从我身边溜过。他们中的绝大多数人来自远方,阖家团聚的时候他们已经开始打点着简单的行李,带着父母亲的嘱托、带着妻儿的期盼,离开了家乡,来到了建筑工地。从此,他们又开始了新的一年紧张繁忙而又辛苦的工作。我怔怔地站着,脸上火辣辣地发烫,与愈来愈肆意的太阳辉映着。
曾几何时,我坐在家里的地板上,后背靠着的是妈妈温暖的怀抱,看着妈妈修长的手指指着小儿书:“小红帽去外婆家,路上遇见了……”然而前几日,跟妈妈探讨问题时,发现,妈妈的手变了。那修长细腻的手变得粗糙无光,上面还有几抹因冻疮而留下的伤疤。我不禁说了一句:“妈妈,你瞧瞧你的手,变化怎么那么大。”她只是莞尔一笑,柔柔地说:“这算什么啊,人老了,顺其自然吧。”母亲的手抚摸着我的发丝,温暖着我幼小的心房。母亲啊!
终于,我还是悄然离开。夕阳向大地洒下金辉,整个小镇披上了蝉翼般的金纱,大地蒙上了神秘的色彩。我如窗外的帘燕,在归途中徘徊。温情的幕幕在眼前放映,汶川地震之时,温情的母亲用爱谱写了壮丽凄美的奇迹,殊不知她那比黄花瘦的身躯怎撑起坚如磐石的块块残砖瓦力。简简单单一句“宝贝,我爱你”,凝聚了千万母亲的心。对子女的爱,那是父母辈对晚辈们的责任。父母撑起了我们的温柔乡,蓦然回首,发现我们已渐渐长大,不知不觉中度过了浅忆的花季,经理了忧伤的雨季。我想说:“‘天下兴亡,匹夫有责。’责任在于赤心一片献忠诚,“首孝悌,次见闻。孝与亲,所当执。”责之重于拳拳孝道,至直至谆。留一点责任给自己,学会担当,尽揽吾身的气魄,尽负吾肩的豪迈,你的一生一定会幸福。”
“哐哐当当!咚咚咚咚!”耳畔依然是这种声音,曾经,搅拌机,混凝土,脚手架,钢筋水泥------这些东西仿佛离我很远。如今,每天面对的都是这些,建筑材料,伴随着机器的轰鸣和工地人员的喧嚣,一切又井然有序地进行着,只想为他们留下一片城市的净土。恍然间生命中的种种感动与美好也随之曼妙,一切犹豫与彷徨都消融在这天籁之声中,啊,国家,城市,家庭似一首永远的歌,回旋,绕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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