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中赛题第6题
一路成长
“我拿着灰色的笔杆写下一个五彩的故事”
——写在前面
“这个周末我能去你家么?”小A和我走在路上。
然后我说,当然可以啦。
在很久以前,我问过小A,那个时候似乎是初二,小A还不像现在这样文青。
“为什么不喜欢回家啊?”
“啊啊,怎么想起问这个?”
不过小A没等我回答就接着往下说。
“其实也不是不想家,有时候还是很想回去的,只是回去之后,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们,我的爸妈”小A对我露出略带歉疚的微笑,“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就变得似乎不那么善于和家人相处了,见面不知道说什么,手不知道往哪里放,连说什么做什么也完全搞不清头绪。”
我回到家,一句话也没说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轻轻的带上了门,尽量的轻手轻脚门外却突然一声咒骂:“死回来了也不说一声,一天到晚关门,了不起啊?!”
面无表情的来到桌子前,拉开椅子,坐下来,拿出习题。
门被粗暴的推开,脑袋被用力的掴了一巴掌,嗡嗡的响着,耳边的吼叫似乎也不是那么刺耳“你是有多认真啊,一回家就做题,这么用功,考年级第一啊?!”
明明自己什么都没说呢,明明自己什么都没做呢——没来得及做呢。
那自己是哪错了了呢?
心理好像被锐利的刀狠狠地剜了两下,差点让人叫出声来,差点滴下泪来。
“其实也不是不爱他们,我也相信他们应该也一定是爱我的,但我们就是完全不知道该怎么相处,然后就——这样了。”小A低着头,声音有些沙哑的说。
于是我开始频繁的外出,经常早出晚归——有时是图书馆,有时是一家小小的咖啡馆,我甚是会只点一杯廉价的咖啡,占据一个舒服的角落,就在那里拿着一部大部头的小说消磨掉一下午或更多时间。好在,那里的店员对我还是相当的友善的,有时还会坐在我对面聊几句小说和戏剧。反正就是觉得不回家在哪里都好,那段时间真的开始有些憎恨那个称作“家”的地方。
终于有一天,他们对很晚才回来的我吼道:“怎么不死在外面啊,一天到晚往外面跑,这么讨厌这个家是么?那你给我滚出去啊!”
然后我背上书包走出门。
突然有一双手用力的推了我一下。
我踉跄一下,差点摔倒。
我继续走,渐渐的走的把背后的谩骂抛下。
走到大街上才发现天正在下雨。雨水落在地上的水塘里,再也找不到。留下的寒气却像看不见的伤口一样,缓缓地弥散在这个城市间。
我站在这华灯初上落雨的街头。
不动声色。
“然后我就去你家啦。”小A抬起头来哑着嗓子红着眼眶笑着说。
“唔……”
过了几年,小A和我考到了同一所高中,他自然义无反顾的选择了住宿。
文理分科的那几天他显得尤为焦虑。
有一天他突然跑来问我:“小B,小B,你成绩那么好肯定选理吧。”
“恩。”
“哦……”
异常沉默的对话。
然后小A选了文科。
小B,从小到大,你总是在我身边迁就我,包容我,鼓励我。陪我犯傻的是你,泼我冷水的是你,帮我出头的是你,劝我不要放弃梦想的也是你。
小B你还记得么,小学的时候,我总是被班上的一伙小朋友作弄和嘲笑。然后有一次刚好被你看见了。当时你还没我高咧,冲着那个孩子头儿的脸就是重重的一下。
虽然你被这件事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叫了家长,老师们也完全没有想到,平时品学兼优的小B居然会参与打架事件。
小B你知道么,当时瘦弱的你抡着拳头气势汹汹的走来时。
黑夜被星空点亮了。
——小A
这几天小A似乎在忙什么似的,每天下了自习就往寝室的电脑桌上钻,不是在玩什么无脑的弱智暴力游戏,似乎永远开着word,每天睡得很少。当我问他,时他总是红着眼睛,疲倦的对我笑笑。
奇怪的是,小A这几次考试成绩都还算不错,甚至有微微上升的趋势。
突然有一天,小A拿着一张烫金的作文比赛复赛的通知书,兴冲冲的拿给我看。
我在已经去上海比赛的小A的抽屉里找到了他的手稿,字迹一反平时的潦草,端正而刚毅。
那里描绘了一个仙境——有颓丧盛开的樱花,有燃烧的红玫瑰,有正在飘洒着寂寞的杨柳。
我还找到了给我的东西。
小B,我想我找到我想要的东西了。我有了一个我想守护的仙境和梦想,我再也不会像以前那样懦弱而敏感了。我似乎摸到了“成长”这个东西。
也许经历了这么多的痛苦之后,上帝才会赋予你最好的成长。
你看,没有你,我也能做的很好啦。
——小A
我突然想起那天出发前在机场的小A,他穿着一身素色的风衣,看起来的确文青的很可以,但他给我的那个有力而坚毅的拥抱。让我相信,他不再是以前的那个小A了。
我突然想落泪了。
等我看到小A捧回来的那个晶莹剔透的奖杯的时候,我会想起,这是小A成长最明艳照人的伤疤。
“算啦算啦,我家到了,那我回家了哦。”
我一抬头,眼前是一个笑容明媚的少年。
学生姓名:余俊乐(联系电话:13506685736)
学校:鄞州外国语
年级:初二
班级:6班
浙公网安备 33010602003188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