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中组第7题】就这样任性的长大

 

就这样任性的长大

四月，栀子花开。

暖风拂，酝酿着些许清香。嘈杂的街，人来人往。繁忙的身影，应接不暇。只是找了许久，也没有找到那些熟悉的面孔。最后，看了这座她生活了16年的城市——长沙。

她毅然转身。这一次没有羁绊，没有踌躇，更不回头。只是，双脚在踏上火车的那一刻，风吹散眉心的泪水。

“嘟——”载着火车，离开了这座掩埋了她悲欢离合，喜怒哀乐的城市。长沙依旧，只是已物是人非。淡紫的青春伴着火车扬起的尘埃，悄然落地。

坐下，翻开——手中陈旧的相册。

泛黄的夹面，起皱的薄膜。膜上斑斑点点，照片里的人儿也斑斑点点。

记忆又载着零落剪影，回望最初……

（一）霸气出生

黄昏挽携云霞在天际漫步，落日余晖燃了西山，尘埃在指尖跳跃，似也温暖。

女人靠在木椅上，手里拿着大蒲扇，摇来摇去。

“姐，你在这儿呀！”来人挽着衣袖，抱着大木盆，穿着水鞋。她走过去，笑道，“我找了你半天，也没找到你。原来你在这儿消遣了……快！陪我去洗衣服！”

“喂！”女人翻了她几记白眼，“再怎么说我也是你姐。现在我要当妈妈了，你也是我肚子里的孩子的小姨吧!对我那么狠心，当心以后我儿子不要你了！”

“噗嗤！”女人被逗笑了,“姐，你就这么肯定你生的是男孩？”

“那是必须的！”她仰起神气的笑。

“那你天天在我这白吃白喝的，又怎么说？”女人坐下，饶有兴趣地想和她姐争论一番。

“妮子，你放心。”顿了顿，“永生会来接我回去的，我就……”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姐，你，你就别提那个男人了。他要是爱你，早就和来接你了。再说他要是爱你，也不会和你离婚……”

“不！不会的！永生一定会来接我的！”语气坚定，“再过几天，他一定回来的，一定会！!”

许久，挽袖女子，喃喃说道，“姐，生了孩子，咱俩儿好好过！”

……

“姐！”秋藤儿推开门，看到昏倒在地上的秋子清，大惊失色。

他连忙跑过去，扶起秋子清，食指使劲地掐在她的人中上，“姐，姐！姐，你……你醒醒！你醒醒呀！”感觉手指湿漉漉的，粘糊糊的，伸手一看——血？血。秋子清出血了！姐姐早产了！

“姐，你忍忍！”秋藤儿拿起电话，“喂？120吗？这里……”

“永生……”秋子清睁开眼。怎么，有一股消毒味？

“姐？!”秋藤儿檫干眼泪，惊喜道，“医生，医生，我姐醒了，我姐醒了！”

“快！”李医生看着心电波上的仪线，汗水大滴大滴的落下来，“准备接产！”

“哇！痛，我痛！”秋子清大叫。

“姐！你忍忍！你在忍忍。医生，能不能再快点。我姐……”秋藤儿看着痛苦的秋子清，心也在疼。

医生点头，但仍在继续。

“诶哟！哇……诶哟……我痛啊！”秋子清头发缭乱。豆大的汗珠流淌着。

“哇！……痛啊……我痛啊！……诶哟！”声音更凄凉。秋藤儿握紧他的手，惊恐万分。

“姐，你在忍忍，过一会就好了！”

“我痛啊！……哇！好痛！……”回复的又是一声怪叫。

“姐，你再忍耐些。这不过是短痛，过……一会就好了。”红肿的眼睛，泪水直流。

没有回应，只是一阵眼熟的沉默。

“痛！藤子！我好痛啊！永生呢？”他瞪着秋藤儿，悲惨叫道，“去，去找他！永生为什么不来看我！你们是不是把他藏起来了？他说他爱我的！他爱我的！我痛啊！……哇！……”

“永生，你在吗？你在哪？你为什么不来找我？！哇 ……我痛啊！”秋子清摇晃着脑袋，大叫。

“姐！他来了，他回来的！只要你好好地，永生个就回来看你的！”秋藤儿抽噎着，“姐，你再加把油！”

“呜……我……我痛啊！”呻吟声依旧，只是呼吸愈来愈短促。

“姐！”秋藤儿大叫，“你再忍忍！你别睡，别睡！快好了！永生个来了，他来了!”

“是……是吗？永生？可是我好痛，我，我好想睡……睡了.......”

“恩，我不睡，我不睡，我不……睡……”

众人屏息。死水般的空寂。

“哇哇……”婴儿突兀的哭声打破了这诡异的静谧，异常响亮。

秋藤儿接过孩子，笑了。

“姐，你真不走运，是，是个女孩。”

“不过还挺可爱的，好，好清秀……”

“姐，你不是说你不睡吗？你怎么不守信？你……”呜咽声久久回荡。

医院的白，纯洁却是苍白。无数跳动的心，在这里完结。

秀指划过额头，将刘海别在耳后。她嘘吐口气，无助地倒进椅中。看着天花板，看得出神。嘴角扬起自嘲的笑：自己有时候真的是灾星。一出生，就夺走了母亲的生命；一出生，便注定要连累小姨的一生。

颤抖的手轻轻翻开第二章：6岁的孩子穿着粉红长裙，肥手捏着半蹲的女人的鼻子，一脸娇笑……

小姨？我想你了……

（二）看你不顺，就得滚蛋。

小女孩拾起一石块，小手一抡。石头正中那边小男孩的脸蛋。小孩就是小孩，被打了就知道哭。女孩酷酷地走过去，厉声道，“谁让你说——我没爹没妈的？本小姐的妈妈是美女，老爸是帅哥，不是你想见就见的！”语落，甩开扯主男孩头发的手。一脸拽拽，那其实完全就是黑社会老大的气场。

“嗯……”男孩揉着红肿的眼睛，头像拨浪鼓一样上下摇晃。

“切！”瞥了男孩一眼，她一脸不屑，走了。

回家的路，总是孤独的。每次，只有她一人。程卓熙把手揣在包包里，眼神冷冽如冰，面色孤傲无人。爸爸？妈妈？他们长什么样？要真的是帅哥，就不会不见了……他们不喜欢自己，都不要自己了。

正想推开门，里面传来低微的说话声。悬在空中的手顿了顿，又揣进包包里，耳朵贴在门前。屏息聆听。

“阿峰，我跟你说了，卓熙不是我的孩子。我只是她的小姨。”耳畔传来熟悉的声音，程卓熙屏息，设个应该是小姨。

“那，那个孩子知道吗？”浑厚的男音让程卓熙听了，蹙起秀眉。这个人——她认得，他就是村民切切察察正在追求小姨的人。但是，他不喜欢，她会给小姨把关的！！

“知道的。那孩子知道我是她小姨，就是还不知道他妈已经死了，生她的时候死的。”渐渐有了呜咽，“而她爸，早在没生她前就跑了。”

门外，一切都听在程卓熙耳中。难怪？难怪村上那么多人都讨厌她？难怪别的人都把她当做扫把星？难怪她从来就没见过爸妈？一切都是因为她，因为她是扫把星，扫把星。

程卓熙很不同。6岁的孩子，本应是活波好动的，可她却游离于人们狐疑的目光。其实不然，他只是知道自己的爸妈不在身边。所以，只有自己强大才行，才能自卫。面具后，竟是无尽的伤痕。

现在，真相让她更难受。她眨眨眼，一滴泪也没有。天啦！她现在连哭的权利都没了！

“那既然这样你也不欠她什么了！”屋里传来那人略有怒气的声音，“你养她6年了，也算是尽了姐妹情了！”

“可她还那么小。没有我，她怎么活？”小姨似乎生气了。程卓熙想笑，真的想笑，最后干脆坐在地上听。

“不行！”秋藤儿大叫，“那些孤儿院里的人，没爹没妈，没教养的，会欺负他的！！”

“砰——”门被撞开了。

程卓熙怒气冲冲，“你再说一遍！谁没爹没妈没教养！”两颊气得通红。

“卓，卓熙……”秋藤儿开始懊悔，卓熙也是没爸妈的孩子。平常村里的孩子常常嘲笑她。她每次都是向自己述苦，而刚才……

“说呀！”见秋藤儿不说话，程卓熙更生气了，“刚才不是说得还很气势轰轰吗？怎么不说了？怕我了？伪君子，小人！”6岁的娃子，音量不大，但气势不小。

美眸蹙满泪水。真的很心痛。卓熙从没像现在这种语气和她，说过话。今天……

“藤子，这就是那个野孩子？没爸没妈，果然没教养！”

“阿峰，闭嘴！”

程卓熙抬起头，充满恨意的眼瞳直瞪着男人，“你，再说一遍！”声音沙哑，泪眼朦胧。

“怎么了？！我教育你不行吗，野孩子！”

“阿峰！”第一声充满怒火

“阿……峰！”第二声是惊讶！

程卓熙抓起桌上的热水向他泼去，又扑上去，使劲地咬他的耳朵。

所有的仇，所有的恨，所有的不甘，所有的无奈。在那里，发泄得淋漓尽致。

“妈，你不怪我？”8岁的程卓熙抬起头，询问秋藤儿。是的，从今天开始，秋藤儿就是他的妈妈。

“不怪！”秋藤儿推着行李，向火车站走去。

对于那个男人，程卓熙满是厌恶。她才不会轻易认输，她不会让他做她的小姨夫。所以她胡闹，纠缠，任性。终于把他赶走了，而秋藤儿也在长沙找到了好工作。

那时候，她相信。只要这么任性下去，秋藤儿绝不会丢下她不管。所以，她成功了，赢了。而且，问心无愧。

……

“小姐，来杯咖啡吗？”她回过身来，怔了怔。

“你?”她记得没说要咖啡，一定。

对方挑眉，“哦？既然小姐不要就算了……那旁边的位置，我就要了！”

喂喂！真正的目的是抢座位吧！

“随便。”她淡淡说道。继而又翻开相册。这个，是……哦，对，是初恋情人——慕然晨晞。

旁边的人挨过来，好笑道，“这是你情人吧！挺配的，和你在一起？”声音动听而富有磁性，只是略有不甘。

程卓熙望了他一眼，竟鬼使神差的点点头。忽又感觉不对，又加了一句,:“不过是初恋情人。”

男人听了，刚才的不悦一扫而尽。“讲讲？”他咽了咽口水，他知道以她的个性，她只会说：滚

他没想她竟应允。原来，人真的会变……

（三）初恋来搭讪

16岁的她，在德仪学校就读。那时的她正读高一。

“程卓熙呀！你这么天天迟到！你妈是老师，就了不起吗？在这个学校，我们是一视同仁的呀！”老班看着再次迟到的程卓熙，怒气高标。

“嗯！”淡淡地回了一句。程卓熙拖着一袭懒风，走到座位上，趴下。

呜呜，士可杀，不可辱。别以为你妈和校长暖味不清我就怕你！奶奶可以忍，爷爷可以忍，小姨不可以忍！

“程卓熙，你给我起来！”要是不起来，那他就只能拖走她！

“哦。”他没想到，她竟应允。

“干嘛？请我喝咖啡的话，下课才行，OK？”全班哄堂大笑。

“你……给我站到走廊里去，罚站！”

“校规上有这条吗？”程卓熙笑笑，她现在可是义正言辞呢。

“你……我这是老师的权力！去！面壁思过！”老师发飙了，老师暴走了！

“嗯，看在你长得还行的份上，答应你。”她提起书包，向走廊走去。

还好，还知道尊老爱幼，老师感到欣慰……不对！面壁思过是不用带书包的。

“额……程卓熙……”

程卓熙何许人也？怎肯乖乖就范。她，走过讲台，拿起书包。拉起书包把台上的试验器弄得的乱七八糟。好在这节化学课没做什么危险性试验，否则不堪设想。

“请家长！”

……

烈日下，程卓熙笔直站在操场上。阳台上，冒出许多人头，嬉笑着看着她。程卓熙无所谓，任保留着自己那点可怜的自尊。整个大操场，只有他一个人站着，似孤独，似傲娇。

“给你。”一瓶矿泉水递到眼前，她抬起头，与来人四目相对。

“我没钱。”淡淡吐出几字，就不再理会。

“你要是不怕我灌你，就自己喝。”

最讨厌的就是别人威胁，程卓熙抬起头直瞪着他，“就算你请我，我也不喝！”

“很好。”他把水拧开，看都不看程卓熙一眼，直往她嘴里灌。

“呜……”大脑缺氧！！

楼上尖叫声起伏。校草猛灌酷女“忘忧水”——得抓拍，得抓拍！！

傍晚，程卓熙在河边散步。

心情烦躁诶，小姨和那个校长是情投意合，要恋爱了。接着是订婚， 生孩子……到时她何去何从？

“哟！这么巧！”身后传来熟悉的笑声。程卓熙拾起石头，一个转身向后面砸去。某人放肆的笑声，回答他她：没砸中！你没砸中，你就是没砸中！！

“是！很巧！”有没有听到女主——程卓熙，磨牙的声音。

“我们散步吧！”

“不行！”

“我叫慕然晨晞。”

“不熟。”

“现在天气好好，艳阳高照。我们散步吧！”

“额？你说的是月亮吧。”

“当我没说。”

敌不过脸皮厚的人，最终还是答应。自那以后，每天上学一下课晨晞同学就在她所在的班级李晃悠。每天傍晚，两人不约而同的来到湖边散步。

谣言自是四起，程卓熙与校草晨晞的恋爱消息便传入秋藤儿耳中。

那天，秋藤儿第一次打了程卓熙，又让她跪在地上3小时，并保证从此不在与晨晞来往。

前面的，程卓熙全部应允。最后的那个保证，她缓缓站起。说了一句话，就转身离开。

秋藤儿震惊，那句话一直在耳畔回荡：

你不是我妈，你无权管我。

这句话就像刀子，一刀一刀的在胸前割。

“故事讲完了？”

她抬起眼帘，淡笑，“快了。”

“然后呢？”

“然后……”

“然后程卓熙买了把伞，在上面写了‘喜欢慕然晨晞’这几个字。在雨天招摇过市。”

“你妈肯定气炸了！”男人半开玩笑。

“是的。我妈气炸了，我开心了！”

“喂喂！……那慕然晨晞什么反应？”

“他？”程卓熙缩缩脖子，“他说‘你对夫的心，夫理解了，夫暂且收留你吧！’然后我当时忍着想掐死他的冲动抱了他”

“你不喜欢他？”

“开始觉得对他无感。后来才明白那时有一种心情叫‘开心’。”

“好戏剧化的恋爱哦！”

“是啊……一般戏剧化的感情都不会长久。”

（四）末了？归心

她答应做他的女朋友，原因几何？只有她自己清楚。

当时她听说，校长向秋藤儿求婚，秋藤儿答应了。但这件事他却没告诉程卓熙。他就是要用这种方式来气她。

而第二则是因为自己对自己的感情的了解。喜欢慕然晨晞，这个事实她自己是知道的。

于是，程卓熙和慕然晨晞的男女关系就这样定了。他们开始约会，一起看电影，一起逛街，一起游鬼屋。

只是一回家，她的心情就直线滑落。稍不顺心，就和秋藤儿吵架。然后，她跑到自寂的房间里哭。

成绩的重要，她是知道的。所以除了秋藤儿的课，她都全神贯注，认真听讲。到了秋藤儿的课，她不是睡觉，就是开小猜。但下课，她花了更多的时间在学。对于考试，只要不是大考，她统统乱考。她就是要给她希望又让她失望。

而对于晨晞，对于他的喜欢已经到了希望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程度。

但是太过戏剧化的恋爱总是不长久。

一天，她东西落在学校，所以就一个人独自走回学校。走到班级，看到一男一女走在假山那边。男的背影好像晨晞。

她快步跑下去，刚到。就看到一男一女正相拥热吻。她呆了，那一刻她的世界瞬间塌斜。那个男的，是她的男朋友——慕然晨晞。

她就坐在那，等他们。

“你……你怎么在这？”慕然晨晞看着他诧异问道。

“不行？”她抬头，四目相对。“告诉我原因？”

许久，慕然晨晞搂住他身边的女人，“我和她谈恋爱，不耽误我和你！”

她怔了怔，缓缓起身，对着那个女生说，“他，我不要了。当垃圾送给你……”

与此同时，那天也正是秋藤儿和校长安得常结婚的日子。

两大喜事全都降临在程卓熙身上，什么也没了，爸妈没了，亲人没了，爱人也没了……所以，她选择了死。

世界上没有人要她，在故乡爱你过许多同村的人也都讨厌她，小姨也嫌弃她，晨晞又背叛她……什么都失去了，一无所有……所以，她选择了死。

她拿起水果刀，在手腕上，轻轻往下划。看着血的喷涌，她竟有一丝快感。死有什么好怕的？最害怕的是失去。

手腕上的痛渐渐麻木，她知道，快了。

她想妈妈了。妈妈，我想你了，妈妈……

她闭上眼，似见着那音容。

白色的天，白色的地。

落日余晖洒在她闭合的眼帘上，欢快跳跃。

风拂过，青丝飘扬。

她睡在那里，不省人事。小小的病房每天回荡着妇女的哭泣声。而她仍面色安详，面貌依旧美丽，只是苍白无血。她睡了，便什么也忘了。只是所有的悲，所有的喜都留给了别人。

一睡便是四年。等她睁开眼，却已物是人非。小姨死了，在3年前因病去世。而醒来的她，在知道的那一刻，血泪盈眶。

“节哀！”男子看着程卓熙，安慰道，“人死不能复生。”

“那时候才明白，自己好傻！真的好傻！你知道为什么小姨要和校长结婚吗？她只想给我个家，她和校长就从未想过生孩子！”渐渐呜咽，茕身一人。

 “只是那个时候不懂事，太傻！太任性!小姨死的时候最想做的就是看见我醒来。可我没有做到。只是在那自以为是的睡着，不省人事……我对不起她！”

“那时候才明白，自己真的太任性，我真的很不乖，很不懂事！”

“也许你做好你自己就是你小姨最感动的事了。”

程卓熙怔了怔，“是，所以我要出国留学。这是我小姨最希望的了。我要对得起她！”

火车停下，终于到达了目的地。

程卓熙蹲下，用手在地上挖。男人本先帮他，但想了想，终还是收回了手。不一会，土就挖好了。程卓熙拂拂眉间笑了，“这本相册总是让人落泪，倒不如埋了它，轻放……忘记过去，开始崭新的生活。”

男人点点头，“对了，你去哪？”

“日本，去那学漫画。用画笔描绘世界！”

“正好，我也去。顺路，一起吧！”

“其实……你的搭讪方法不怎么样。”

“但……结果不错！”

一路的坎坷，一路的离合。走到路的尽头，她暮然回首，嘴角带笑，看着那些即离的脚印。才明白——原来，她就是这样任性的长大。

哦！不，不是。准确地说，是在这里，重新开始。

                              

学生姓名：胡宇翔

指导老师：蒋本辉

所在学校：湖州市吴兴区东林中学                                                                                  

所在班级：80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