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 投稿
消息通知

请在登录后查看

参与投稿

参与活动

互动留言

锐角网-中学生天地旗下网站

梦--第三届新锐写手评选征文

作者:呓语 发布时间:2012-06-21 17:01:00

  窗外,冷漠的微凉,与一窗之隔的燥热格格不入。人群中的喑哑是一中奇怪的氛围,好像月光倾泻而下,映得平静的水面发烫,却终究只是孤芳自赏。一阵冷风过,不禁让人一个寒战我跟同桌说:“老师来了叫我,我先睡会儿。”便将头埋进围巾,感受自己的心跳,睡着,又醒过来。

    

依稀想起那一次在回家时,搭了同学的顺风车,逐渐倒退的景致且诉说着,而我或是因为久居学校的原因,抑或是太久未感受那本该熟悉的味道,最终不能一一听清,只有秋风和禾黍的喧哗在我耳边萦绕,未几,同学问我,为什么不开窗,随口一句,我不喜欢有风的日子。随之而来的,便是那种发自肺腑的肆无忌惮的笑,那么开心。

          而后便被安上了“失落非主流摩天轮”一类的词,每每至此,浅浅一笑了,无需辩驳了,那些苍白的辩驳只会让人显得更加苍白。

          其实把别人的快乐建立在我的悲伤之上,又有何妨,反正我注定悲伤,又何不让别人的笑声灯火绚烂。

          只可惜,像渔人出了桃花源一样,有些事似乎再也回不去了。

          一阵嘈杂的铃声,拖我出梦里流年,自是不愿与喧哗浮华合流的,尽管我的文字同样浮躁,同样空洞,看到四周不安分的黑,一种舒畅的感觉随之袭来。

          因为舒畅,所以不舍。

          我们经常会缅怀过去,尽管我知道现在比较重要,但我们永远无法逃避内里的想法,一如我们怀念草坪上回响过的歌声,那些抬头仰望过的云朵,那些堆叠在课桌上的教科书,那一整个白衣胜雪的少年时代。尽管明知道有些事只能活在记忆彼岸,尽管知道有些事回不去。

          我不愿离开梦境,纵然知道那是一场梦,那些回不去的流年,我只能用如梦如幻月,若即若离歌来怀念。

         冬天,又是冬天,我已经分不清交错的梦境与现实,也不想分清,变了很多,也有很多没有改变。记得那篇《冬愁》,记得,正如忘不掉一样。你来了,顺便抽走了我手里的伞。你来了,解开了心谢谢里的丝,愁清似雪,随风而化。尽管没人知道。

         偶翻小书,发现有些文字温暖如昔,仿佛曾感受过,两个名字,陌生而熟悉,除了陌生而熟悉,而且熟悉且陌生。我还记得,快乐不凋。无人知晓,还有阳光不锈。谢谢。

          莫名奇妙地就认识了,真是一种奇怪的存在,我不确定那叫什么,好似烟花绽放在谁的心里,略略不安,烟花易冷,正如没人知道扫过华美一刻的灰烬,总有被灼伤的一天,仿佛迷一样的存在,难以遇见,即使明知道就在身边。或许只是怕破坏了心中那朦胧的美吧。而或许,她遇见了正确的他一样吧,我仿佛能听到马蹄声,连围巾都熠熠生辉,只有我喑哑了憔悴。

          我能听见云彩掉下的声音,在心池里晕开一大片涟漪,只是不知听谁说起,一步一个流年。

         乃至最终见到了也认不出,认出了也不能相认,呵呵,人真是一中奇怪的动物,在虚拟和现实中变幻莫测,我不知是否有人听见了诗人眼泪摔碎的声音,但或许只用看见那爬山虎一般蔓延的美好笑脸,也就够了。

         既然随风而来,也会随风而去吧。而思念也蔓延到了出口。

         受不住围巾的窒息,将头伸了出去,惨淡的天空无端长出了几朵黑云,仿佛长在谁的心里一般,压得人喘不过气。泪水微润,模糊了焦点,仿佛遭受了什么挫折一样。

我突然想到晨跑时候,灰暗体内空映射着心情,大朵大朵的黑云分割着天空给谁看。丝许的微光在凛冽的冬天显得力不从心。

我看见窗外的雾气浓密到了一个压抑的境地,而透过浓雾,只剩下依稀有些月光稀稀疏疏地落下来,砸的远处的小池塘发烫,也恰巧砸中了我的回忆。

“好久没有下这么大的雪了。”“我喜欢和你一起看雪,看大雾!”一字一句,我想我都不会忘记,似有的人仍在身边一样,可如今至今只剩下话语的萦绕,就像那辆顺风车一样的寂寥,因为如今,大家都不能再相互碰触了。

“好久没有这么大的雾了吧。”我低低地呢喃,难得地起身,踱步至走廊,“可惜你已经不在。”最终成了死一般的寂静。

我甚至不确定在梦里,尽管我清晰地知道,我伸手去抓栏杆,竟然抓空了,眼泪不争气的落下,最终谱成了诗,谱成了喑哑的歌词,我想起她离开那天,我也未曾抓住她。

她走了,也带走了我的阳光,去掉了原本的明媚,给我剩下了忧伤,恰似今天的雾一样,我不知道我们在一起是否本就是一场梦,她所赋予的,只是清醒那一刻的心痛,痛的真真切切,痛得无力言说。

我知道世上充斥着太多斑斓的气球,彩色的泡沫,她试图用一根银针挑开我尘封于死湖底的记忆,却最终扎伤了自己,亦破碎了我所有美好的梦境。

眼前这大片大片的雾气,让我不敢去想象自己的未来,梦的出口散不开的浓雾太沉重,我知道不再有太阳的熹微来驱散我心头积郁已久的压抑,却仿佛还在等待着谁。

可又听谁说过:烟花易冷,人事易分。

这梦雾里的留白,似是所有绚丽的集合,我分明记得那天的飞雪,那天的烟花绚烂。人群中两人的静谧,和最后浑厚而冗长的长鸣。那些快乐,那些忧伤,那些故事,那些从前,我知道回不到过去,却又不想看见未来,一碰就碎成琉璃的心和眼泪,我生怕它们承受不起。

夜意阑珊,我想我一人心碎,或是憧憬,成了最好的主题,短暂的岁月在我耳畔低吟着一首无字的歌,仿佛吟咏着什么。、

我突然发现,她是否斜倚栏杆,是否与我同看着眼前的大雾,是否与我同做这一个梦,我想已然不重要了,这个花季抑或是雨季的青葱年华,我却不能握住自己,正如茶铛旋煮时孤傲的青烟,待人吹拂后,开始变的飘渺。

如今摆渡人已经看开,看破这心头不散的浓雾,看透这并不真实的梦耳。该是时候春暖花开了吧。

 

我突然坐起来,把我的同桌吓了一跳,他很关切的问:“梦醒了?”

我变的异常坚定:“恩,醒了!”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