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中组第7题】就这样慢慢地长大(薛蓓)
就这样慢慢地长大
我活生生地从宇宙中心脱离到悬立的边缘,凡间尘息搅和着发霉的阳光,没有温暖。更多的人被从社会的表皮上一层层剥落,被逐渐失去的时光流吞噬的干干净净,未曾留下一点声响。时光追逐着溜过指尖,凝成老茧,饱含世间红尘沧桑。
从十三岁到十八岁的日子还长,过早成熟的独立感伴随着每一次心跳收缩膨胀,发出渴望自由的呐喊。透到骨子里的凉。骨骼一点一点拔长,我开始面对太多太多,很无奈。
(一)
我找不到那件带有细碎花边的彩色波点棉裙。嵌有透明珠子的欢脱的淡蓝色蝴蝶结,被时光缓缓冲走,隐没在某个阴暗角落里。衣柜里塞满了穿不下的衣物,那是我成长的遗脱,星星点点布满黑色的天空。
我开始独立,去开辟自己的天空。
在父母的严格控制下,我除了做作业、复习外,就只能看书。看辅导书,看作文书,看古代历史书,看大部的名人传记,看古典名著。时间被压缩的很紧,我试图扩展自己的权利,却惹来不少的责备。在十八岁以前父母的掌控权依然有效。
我选择了
沉默,我不想引来更多的谴责。头一回感到无能为力,觉得自己很软弱,真的一点出息也没有。
(二)
“开心点,这不像你。”小草已经不止一次这样对我说。
我看着这个抱着一大杯芒果冰沙吃的欢天喜地的女孩,阳光蹦跶在她的发梢上,将发色渲染成温暖的栗色。我默默地抽一张纸,替她捻掉残留在嘴角的芒果酱。
没心没肺的经典乐观派,那种如同细碎阳光般美好的微笑是我所想要的。在他们兴高采烈地跑过阳光大道时,我正在小心地走过坑坑洼洼的独木桥。溺在冰冷潮湿的空气里,被抑制住呼吸,被成长一次次掀下独木桥,泡在充满霉味的水里,被一次次揭露最最软弱的地方。
懊恼地蜷缩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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