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鲜花,一路汗水
一路鲜花,一路汗水
桐乡求是实验中学 802班 高登
如果要提起自己的“巅峰时期”,中年人会想到自己的壮年时期;壮年人会想到自己的青年时期;而正处于学生时代的我们会憧憬自己的未来。可是我,却总是莫名地想起自己的幼儿园时期。
那是个没有成绩,没有好坏的时代,每天唯一的烦恼不过是背下老师教的小故事回去背给家长,让家长记下来。可我,对现在看来十分艰难的背诵过程,一点记忆也没有,有的只是老师与我们朗读故事的回忆——那也只是一些零星片段罢了。仿佛老师讲给我听一遍,回家我就能一字不落地背给妈妈听似的。那时的回忆不带一点儿情感,纯洁得像一张白纸,第一次出现色彩是在中班的时候。
那年春夏之交,园中塑料滑梯前的花开得粉红粉红的一片。大树的叶子正反两面显现出一种明显的色差,一面深绿而反射着光泽,背面粗淡而呈现灰白。在宽敞的教室里,刷成绿白两色的墙壁前,老师让我们竞选班长。老师穿了件黄色的羊毛衫,笑着而略显严肃地对我们说:“小朋友们,你们觉得谁能当班长,就把他(她)的名字大声说不来,好吗?” 然后,教室里响起了一个声音,他们都在喊我的名字。一开始我还能听见有两个人喊了另外一个名字,但很快被淹没了。喊了几遍之后声音开始整齐了,最后完全变成了一个声音---大家都在喊我的名字。刚开始,我张张嘴,想喊出一个名字,但最终闭嘴了。在所有人面前老师给我别上了袖章,我才发现在其它小朋友的眼里我真的那么高大。虽然几天后我因常忘记带、戴袖章而江山易主,但我仍明白我才是最好的。所以说,幼儿园里是我的巅峰时期。
到了小学,我便到了低谷期。我早已失去了曾经的辉煌耀眼。和其他男同学在一起,下课打闹,上课偶尔因“走神”被批评。体育课兴致高涨,以跑得快为荣。现在想想,与普通的人在一起,会渐渐变的普通,或是即使你不普通,也会被看的普通。
在秋冬之交,棕与黄的碎片撒在水泥地上时,老师站在讲台上,大黑板前,让我们竞选班委。这是一年级的第一次选班委,我没当上班长。事实上,我小学六年没成功过。我被委以“旗手”的虚职,后然当了个副班长,结果,又发生一件事。
那是二年级时的事。那天,我心情很好,迎着初升的太阳,蹦蹦跳跳进了教室。我买了一支隐形笔,它的外形如水彩笔一样,只是写出的字看不见,只有在特定的灯光照射才会现出不同。我趴在桌上,翻开课本,写了几个字,照一下,嘿嘿!写几个字,再照一下,嘿嘿!……我玩了很久的时间,而今天的早读似乎格外晚,很久才有人上去领读。我翻开书,手中仍握着那只笔,挤啊,弄啊,玩啊……直到被老师叫出去,我才怕了起来,知道自己做错了!但老师火气格外大,骂道:
“你在干什么?!书又不读,在那边玩那个……那个橡皮!后面那个某某在看着你玩!”我有点意外,我还使得后面那个人也开了小差,我有点愧疚,但更多的是害怕。
“心不在焉,发什么神经!”老师长头发甩到前面去,又甩到后面来。我低着头,只是认错。老师欲再骂,突然好像明白了什么,冷冷的问了我一句:“今天领读的人是谁?”
我一直在看小差,不知道是谁,向后退到窗子那儿看。我还没回答,老师瞬间爆发:“你连是谁都不知道!看你忘得一干二净了吧!今天本应该是你啊!因为没人领读,那个某某才上去领读了!”吼声高昂尖锐,像一把刀划破我的躯壳,把灵魂挑出来!我像被浇了一桶冷水一样,恐惧地发抖。是啊,我刚被选上副班长,应该今天是我领读啊!可我从来未领读过,就这么忘了﹍﹍我被革职了。
所以,小学里我只是个中等偏上的学生罢了,我的小学之路充满了泥泞,全不如某些人一样轻松自如。小学前三年我如没魂了似的过,上四年级后开窍了些,开始成为班里最好的几个,但这并无区别。我不如一些人——这种观念牢扎在我的心底,我远远没有他们这么万人景仰,全校闻名。
上初中了,我的情况好转了很多,考了几次班级第一后,我的自信心已膨胀起来。老师开始交给我很多任务。但事多后总会忘掉一些,我并不怎么在意这些。最后一次,我忘记上交了一张表格,班主任急得只顾说一句“你这个人怎么又这样”,说着就半走半跑着离开。这时我看见了他的背影,一个焦急、年轻而好胜的背影,班主任太想管好班级了。我突然抽了自己一个耳光,把旁边在闲聊的同学吓了一跳。我开始回忆从前的点滴。
幼儿园,我因几次忘带袖章被撤下班长职务,那只是小事。
小学,我因忘记领读被撤掉班长职位,我伤心一阵就过去了。
初中,我因常忘记该答
我曾拥有鲜花与掌声,可我只是去享受他们,而不去承担这些鲜花掌声的义务,于是,我失去了鲜花与掌声。
我已经长大了,不再是当年那个无知而懵懂的小孩子了。我的肩膀要承担些什么,万不会辜负了老师与同学们的赞赏和期待。
我的人生有两人条路,一条空空如也,一条长满鲜花。之前,我走了一条空空的路,当我走到尽头,一无所获。我决定,将来走另一条路。挤开鲜花也许很费力,可到最后,我可以收获满身的余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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