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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休小说连载:海岸线的诗(上)

作者:镇休~ 发布时间:2012-09-09 14:14:08
    这个故事纯属虚构,背景在18世纪末。
    迷人有带着几丝忧伤的大海啊,到底有多少的秘密呢?
    “勒夫!不要发呆!”大副多尔森对我大喊,“不要忘了你是一个水手的儿子,不是那些富翁!你的任务是接待那些客人,而不是像一个花花公子一样,对着大海抽雪茄!”
    “可是我没有抽烟啊!”
    看到这个体面的男人,多尔森的表情瞬间改变了:“哟!是福克曼!好久不见!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们的新伙计:贝德安吉斯勒夫!是安多号的一个水手的儿子,他要把他的儿子调到威尼斯当水手,所以就坐在这艘维多利亚号。”
    “贝德安吉斯?”那个男人惊奇地睁大了眼睛,注视着这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那么说,你是爱尔兰人?”
    “嗯...我的父亲是爱尔兰人,但是我出生在通往葡萄牙的油轮上。”
    “是吗!哈哈,”福克曼笑了一笑,“伙计祝你好运!”
    说完,他扭头就走了,然后,我听到了他对旁边的随从说,“爱尔兰来的穷水手和老得干不动的大副?”正好被我听到了,然而,多尔森对我说:“没办法,干这行只能这样维持生计,才能得到那点可怜的小费,看,就像这样。”他手指的地方,一个水手正在为福克曼擦皮鞋,哗,一叠白色的马克硬币散落在了他的水手帽里。
   “实际上,在威尼斯活的会比在都柏林好多了。”
   “哦,天哪,我还是愿意待在都柏林做我的皮鞋匠,至少不用闻这些富人们的香水气。”
   “不不不,”大副对我说,“在都柏林,你一直都待在那个小木屋,但是,一旦你到了海上,你就可以在苏格兰穿格子衫,在英格兰穿绅士服,在桑德兰看牧羊犬,在格陵兰冰钓,如果有机会,你还可以去新西兰看年轻的牧羊女.....”
   “我还是喜欢在爱尔兰挨骂,在都柏林蹲监狱。”
    大副瞪了我一眼,终于耐不住性子了:“登上了维多利亚你就要想着为上流社会服务,你这辈子就别想再回来了!赶紧去穿水手服然后去工作!去意大利工作去!”
   “懒猴!快给我倒杯水!”船长说。
   “贝德安格斯,扫干净点。”副船长说,“我叫贝德安吉斯!你叫错了!”我回驳道。
   “年轻人,603室的客人要一些甜点。”扫地的女仆说。
   “勒夫,告诉梅多拉现在一切正常,等一下就可以全速前进了!”动力舱的工人说。
   “鲍勃让我告诉你,晚上七点把那该死的音乐关了!”一个绅士的下人对我这么说。
   “德瑞颇避个,海鳃输弗拉!”
   “啊?”
   “德瑞颇避个,海鳃输弗拉!”
   “我听不懂土耳其语!”
   “勒夫!去...”
   “勒夫!去...”
   “勒夫!去...”
   “勒夫!去...”
   我的一天就这么过来了。不知被几个人使来唤去,还被一些小孩子耍了。真是倒霉的一天,在都柏林,至少大家都挺尊重我的,但是,在这个叫维多利亚的船上,我还没有富人们的小鹦鹉活得好。真是笑话。
   不知不觉中,黑夜女神的裙摆拂过这艘即将被遗忘的船上。甲板上,一个累了一天的年轻水手躺在上面,他叫勒夫,就是我。
   “救我!”
   我隐约听到了谁的呼救声,但是,我什么也没看到,可能是太累了吧?我的心里想。于是,我又一次躺了下来。
   “救我!”
   这次是真的!我听得清清楚楚。于是,带着一点好奇心,走向了后面。在船尾,一个女孩半身托着地板,下半身竟然在地板的边缘,她快要掉到海里了。我正想叫人帮忙时,她小声说:“不要!不要叫别人!”
   “为什么?”
   “因为......现在不好说,先救我!”
   “好的,抓住我的手。”说完,一只冰凉的手放在了我的手心。
   “加油!”我尽力地往上拉,终于将她拉了上来。
   “呼呼,你怎么...”突然,我说不出话来了,因为,我看到了,她的下身,尽管裙子挡住了她,但是,我还是看到了,一条像人鱼一样的绿色尾巴,滴着血。
   “这就是我让你不要叫别人的原因。”她喘着气,对我说,冬天的寒气,使她的呼吸变成了白色的气。
   “天哪,不可思议。”我小声的说,害怕别人发现。
   “你一定不会相信我的,但是,我还是要说。”她抬起了头,我看到了一张狰狞的脸,脸是绿色的,如同海藻一般,到处都是伤疤,皮肤全都是鳞片,还有锋利的爪子,我尖叫了一声,撒腿就逃。
   “等一下!我不会伤害你的!”一只绿色的海草困住了我,我被拉了回来,我看到了,一束海草从她的手指头伸出来了。
   “我不会伤害你的,不要逃,谢谢你的帮助!先听我的故事。
   “你一定不会相信,我是人鱼,不是人类,但是,你一定要相信我,不要把这个秘密告诉任何人。
   “我们人鱼不是像你们说的那种,我们是一种被诅咒的种族,我们见不到光明,一旦到了晚上,我们就会变成,这个样子,除非...”
   “除非什么?”我好奇又胆怯地问她。
   此时,一束黎明的光射了进来,照在她的身上,随着光的照耀,她的身体的一层皮一点点的碎开,她的鳞片消失了,皮肤也变成了我们的颜色。尾巴也没了,脸上的伤疤与绿色皮肤一点一点褪去,一副秀气的脸出现在我的面前。
  “除非,等到黎明,让黎明把我们的诅咒消除,但是,这只是暂时的,一到晚上,我们又会变成原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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