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死亡岛(3)
医生模模糊糊地睁开眼睛,天地一片灰蒙蒙,凛冽的风刮着他的肌肤……这,是哪儿?他斜了些身子,刚准备爬起来。
“啊!”随着一声大叫,医生从别墅五楼直直地栽了下去。
“咦,怎么……”最先起床的是总裁,一睁开眼睛,太阳已经赫然变成了赤色,烘烤着他的脸庞,他迷迷糊糊地走出房间,发现其他人的房门紧缩,挨家挨户地敲过去。敲到最后的医生的房间时,门自动开了,里面空无一人,被子有被褶皱了的现象。
……
大家集中在了一起,沉默地面对着地上的一滩血肉模糊。
“他……怎么了?”迟迟赶到的盲人紧紧抓着秦肃的手问道。
“死了。”秦肃低低地说着,饱含一股愤怒,“而且他的房门竟然是开的,不是被人砸破的。”
盲人突然甩开秦肃的手,竭斯底里地大叫起来,不小心踩到了一块石头,一头撞在墙上,鲜血直流。
“大家冷静。”秦肃冰冷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肥胖的脸不停地抽搐着,“我刚才去过顶楼了,发现了麻绳。我想,医生被捆绑在顶楼的雨棚上,所以他醒来,只要有一个小动作,就会直接摔下来,我想,罪犯这么做的目的就是为了制造不在场证明。所以……”他的目光扫过,大家都会意了他的意思了。
“凶手是谁?你们都别靠近我!”市长突然退后十步,眼神里布满了恐惧。
“傻子!我们现在应该集中在一起,这样才能够防止凶手再次行动!我想,过个十几天的,应该会有人来救我们的。”秦肃的低沉声音生硬起来,像是命令。
……大家安静下来,大家都将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但又怀疑着别人。内心翻覆着波澜,就这样度过了一个中午。鸦雀无声,大家都默不作声地想着自己的心事。
“我要去上个厕所,你们在门口等着吧。”夕阳西下,秦肃左顾右看,走进了厕所,这应该是安全的。
这是他说的最后一句话,他进去了之后便杳无音信。过了十分钟,市长隐隐感到不对,管家一脚踹开门,眼前的一幕让他惊呆了:秦肃倒在地上,一把小刀刺进了他胖胖的胸膛,鲜血在地上扩散开来,他的眼神中饱含着惊恐和不可思议,冷峻的脸上露出无措的表情。
谁能做到杀人不发出一点声音……
“怎么了?”市长奇怪地看着一身不吭的管家,似乎看见了黑暗的来临。
三个人都不由自主地发自内心地害怕起来,可怖的恐惧借助黑暗滋长蔓延到他们的脑子里,肃杀的狂风吹得树叶发出奇诡的声响,稠密的树林弥漫着一股挥散不去的薄霭,披上了黑色的戎装。黑暗中似乎有一双蓝紫色的眼睛在死死盯着他们,就像鹰隼盯着手到擒来的猎物一样。
突然,响起了一股可怕诡异的笑,那么空灵而遥远,不像是这个世界发出来的。
甩了门,管家失声大叫起来,一边疯狂地向外漫无目的地逃去。市长深吸一口气,瘫软在地上,昏了过去。总裁脸色煞白,失去了重心,砰地摔倒在地上,颤抖着伸出手向外匍匐爬去。
三人就这么分开了,当然,也分别的,丢了命。
周围的树木似乎都在向管家招手,恐惧渐渐蔓延开来,他跑得越来越快……终于,一只手挡住了他的去路,紧接着,寒光闪过,他猛然感觉脖子有一丝冷意……眼前的一切都在飞快地消失,他惊恐万分地回过头,映着月光,看清楚了凶手的脸庞。“怎么是你…”到嘴边的话模糊不清地,化作血喷涌而出,世界被一片黑暗所吞噬。
……
“陈儒楠,男,二十三岁。”宇文涛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这张白纸发怔。回想起秦肃起来,那家伙,去度个假还跟永别似的……虽然感觉这里面,有点蹊跷。
“喂,那个谁,到底录用不录用我啊!”宇文涛被扯回来,抬起头面无表情地打量起这个大男孩,目光对撞,陈儒楠被这凌厉的眼神所折煞。
“好。”条件反射地,宇文涛的嘴唇轻启。
陈儒楠露出一个玩世不恭的笑容,伸出手来:“那我们以后可就是同事了呐!”他怕的就是这个所谓的同事又冷若冰霜。
宇文涛低下头,这人还真像秦肃呢。
等等,秦肃?今天是第四天了,秦肃怎么还没有回来?不好!肯定出事了!
宇文涛抛下眼前这个同事,冲上警车,向码头飞驰而去。
本文2012-10-5 12:08:32由圈管理员蚊子最新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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