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你是一颗尘埃
相信我,林暮星,我的生命里,真真再也没有哪个男生,能让我像守你一样守得我发了疯;再也没有哪段感情,像我们之间的这般折磨得我死去活来。
它太像倒刺了,我看不见我的心被它刺得满目疮痍,但却硬生生触摸得到那让我窒息的痛感。
爱你,用尽了我全部的心力。
一.风吹来的沙堆积在心里,是谁也擦不去的回忆
我记得初识你的时候,是九岁。那个时候的我傻傻的,带着孩童惯有的天真。可是你呢?那时的你十岁,却已经俨然一副大人的样子。
看着我在小塘边捉鱼虾,吃吃地笑得花枝乱颤的时候,你会略带鄙夷地瞟我一眼,然后嘟囔道:“脏死了。“彼时我就会乖乖地自觉地放下玩得不亦乐乎的小鱼小虾。为什么呢?唉,我就是个早熟的孩子。当我怀揣我的那么点儿稚女心啊,看着你不同于其他的捣蛋的男孩子,看着他们在尽情地嬉戏逐闹而你安安静静地读书,我就完完全全的被你征服了。
从此,我就踏上了喜欢你的不归路。我从不知道,也从未想象过,未来的路上,是不会像这八岁的时光一样安定和惬意的。
我成了你的猎物,可是很明显,你这个猎人不需要这种徒增烦恼又完全不讨巧的猎物。现在想想,我真是单纯得可以。
我还真切地记得,你第一次拒绝我的样子。
那个时候我和你在同一个小学,这件事轻而易举,因为这个小城最牛掰的最像学校的又离我们最近的学校只有一所。如今想起那段时光实在汗颜,对不住了老师,我确实读书不上心;可有什么办法呢?我喜欢上了一个人,那个人,是我所有的念想。
学校办一年一度的运动会的时候,你是800米男子组选手。当发令枪响在耳畔的时候,你如脱弦的箭一样飞奔出去。夏日的灼烫的风与你频频擦肩,吹起你乌黑的发梢,你的脸上有一种视死如归的表情。我目不转睛看着你,一边赞叹这世上真的没有比你更好看的男生了,一边在绞尽脑汁你是比较喜欢喝矿泉水呢还是饮料呢,等会儿你跑完了我该送你哪个牌子的。
果不其然,你是第一个冲向终点的身影。周遭的人群都爆发出一阵强烈的欢呼,我也拼了老命地为你呐喊。奈何人潮把你紧紧包围,澎湃的欢呼也胜似广袤的大海,将我们两个隔得远远的。我吃力地踮起脚尖看人群中的你,瘦小的手臂递进一瓶水。我想:纯净水最健康。
你荡漾着粲然的笑意,晶亮的眼眸分明看到了那瓶水和艰难地握紧水的我。但你只是沉默着扫了一眼,接过一旁某个人的水,咕噜咕噜喝起来。
我的嘴角耷拉下去了,就像你家隔壁的那只叫做阿旺的老狗。我像它一样没精神。我一直在反复地想,你怎么不理我呢?你这么吝啬,话都不跟我讲一句吗?
不过——我又开心起来,你今天真够帅的。我眼光真好啊。
很快,小学时光一逝而过。我该上初中了,我囔囔着父母要到你的学校读,胡编乱造了一大堆子虚乌有的这个学校的优点。我的父母是何等精明的人,他们一个当心理医生,一个当警察,我的滔滔不绝的谎话显然没让他们多少相信,但最后我以绝食来威逼利诱,他们不得不屈服了。
你知道当这场严峻的战役奏响胜利的号角的时候,我有多开心吗?其实我现在也才明白,我当初的想法多幼稚。我单纯地以为:只要离你近一点,更近一点,假以时日,你也一定会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的。
于是开学报到的那一天,我兴致冲冲地先跑到了你的教室。我冲着穿着白衬衫,留着干净的刺猬头的你欢欣雀跃的吼道:“嘿!林暮星,我以后就和你一样在这个学校读书啦!“我喜滋滋地望着你,却看见你的脸上是不耐烦的微有厌恶的表情。你冷冷地别过头,与你的同学们重新谈笑,好像没有过我,及我的无尽欢喜的话语。
在那日,神经大条的我还忽视了一道锋利的目光,是离你最近的一个女生的。后来你亲密的挽着那个女生的修长手臂,漠然地对我讲“白梧宁,她是我的女朋友“时,我才了解到那个女生的名字,她叫陈雨嘉,大名鼎鼎的校花。她与你在一起,是被很多人祝福的。因为你们在一起太耀眼了,整个世界好像顷刻间就失去了光芒。郎才女貌,谁人不悦?
言之我,确实太渺小太无力了。
可我还是爱你,鸡蛋碰石头这样弱智的游戏,我默默地参与了。
二.你最爱说你是一颗尘埃,偶尔会恶作剧飘进我眼里
而我们之间的感情,终于在初二那年的灿烂的夏天有了微妙的变化。
那是很普通的一个星期六上午,奉父母之命,我无精打采去上理科补习班,以拯救我那惨不忍睹的理科分数。
谁都不曾料想那天会有意外,我捧着刚买的最新一期的杂志走在街上,专注于杂志的我不曾注意到前方急速驶来的摩托。
摩托上的男人戴着一个素白的口罩,他好好的大道不开,反而在这小小的人行道玩急速。他飞快开来的时候,我听见一个异常熟悉的声音:“小心!“
那是你的!我潜意识里四下张望,我不知道是不是每个女孩都会这样,对于自己喜欢的男生,拥有在人群里一眼望到他的超能力。总之我就是这样,我轻而易举地锁定了马路对面熙攘人群里的你,高兴地冲你大幅度摆手,这个枯燥的闷热的夏日,好像在我的心里,因为有了你,有一点点的不一样了。
但对面的你有些反常,你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焦灼舔了舔嘴唇,然后想要飞快穿越人海走到我这边来。可是苦于交通乏力,你被堵在滞停的车之间。接着,一道摩托的黑色魅影以讯雷不及掩耳之速擦过我,我惊恐地大呼一声,脚步不稳跌倒在地面上。回神,我才发现我的白色包包不见了,我的右手空空如也。
我并没有多少伤处,只是摩托的咆哮和近距吓慌了我,我的脸上滞留着后怕。然后你来了,你的手臂挽上我的肩头,你柔声安慰着不要怕啊不要怕啊。我的眼眸对上你的,我真切地看到你眼里的柔情。其实,我就是个不要脸的人,这么多年的纠缠不休也就算了,但就在此刻我扑进你的怀里,企图贪享更多温柔。我不知道你的表情,我只单方面地沉浸在温暖慰藉里,但,我还是很清楚地感觉到,你单薄身子的一颤。
你不着痕迹推开了我,声音又恢复了一贯的清冷:“没事就好。“转身就欲走。我一把拽住了你,说:“林暮星,怎么着,我也该答谢答谢你吧!是个爷们就跟我来!“然后我就竭力隐藏住窃喜假装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拖着你去你最爱吃的烧烤摊,豪情万丈地点了四十串羊肉串。
我们一起吃得好哥们啊,这该是我有生以来与你最难忘的回忆了。
可是吃完以后,我招呼和蔼的老板娘说付账,结果一掏口袋,才后知后觉地发现我的钱都放在白色包包里。老板娘和你的脸色都不太好。你懊恼地瞪着我,低吼:“白梧宁,你就是来耍我的吧!“
最终的结果就演变成你边愤愤瞪着我边付账给老板娘。
我嘿嘿嘿地尴尬赔笑,连声说我不是故意的啦以后还你这钱,再请你大吃一顿。
你不由摆手:“算了算了,下次的帐我还不一定付得起呢。“
我就扑哧一声笑了,我看见你的白净的脸上,也有着温厚的笑意。
然后我盯了你很久很久,对你说;“嘿,林暮星,你笑起来真好看啊!“
你佯装生气地瞟了我一眼:“白梧宁没想到你这么个二货有颗强大的色狼心。“
我捅了捅的你的手肘。“什么啊!“
“好了好了。下次走在街上注意点啊,真不知道你这两个眼珠子是不是摆设。“
我贱贱地笑笑:“当然不是啦!我不还要留着调戏你吗?“
你像面对这一个无可救药的疯子,显出无力的样子。但再怎么样,你也只是蹙了蹙眉。彼时的我并不懂,你眉角的那一抹难过。
三.难得来看我却又离开我,让那手中泻落的砂像水流
后来我们就渐渐熟络了,我以为这是你拜倒在我石榴裙下的节奏。
我们周六一起爬山,周日一起看电影,我们手牵手逛街······我们的一切一切,都那么深切地让我有一种错觉:我喜欢你,你喜欢我,我们两情相悦。
还记得我被人欺负那回吗?
我的班上有个大姐大,何美清,她目中无人得似乎连老师都不放在眼里,索性我们老班也懒得对她讲那些之乎者也的好道理了,她就更加为所欲为。
在餐厅排队盛饭的时候,何美清大踏步走到前面,一把推开等待的人群。很不幸,那人群里不多不少正好有我。我素来不是爱吃窝囊气的主儿,立马不知天高地厚地吼道:“喂,何美清,你不要太过分了!“
这挑衅性质的话自然激怒了何美清,她立马放下饭勺,三步并两走走到我跟前:“你他妈的算哪根草?!“
她的唾沫四溅,80%都溅到了我脸上,真恶心。我不疾不徐拿了张纸巾擦擦脸。
何美清好像更生气了,狠狠瞪着我。
我觉得自己镇定自若得真像个英雄。
但很显然你不觉得我是英雄,你直接觉得我脑袋被车门卡了。当时你恰巧看到如上这幕,连忙跑过来拽我,我不愿就此罢手,只站着不走。
要是我知道后果,我就一定乖乖和你走了。相信我,林暮星。
后果就是,我看见一条长长的棍子骤然打在你不算坚硬的背上。你呲着牙,我却直接就哭了。我知道那一棍子有多疼,因为它和空气摩擦时发出的嚯嚯声就已然充分显示了它的力量。我看见何美清有些害怕,脸色惊恐。然后我走过去,走到何美清面前,用尽我全身的力气扇了她一巴掌。
我正在哭,泪痕斑驳,我知道我的样子很狼狈,也像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但我从未迟疑过,也从未胆怯过那手掌的力度。我听见我冰冷的声音:何美清,我和你势不两立。
林暮星,我是真的,为了你什么都可以。
你瘫坐在地上,用半死不活的声音唤我:“梧宁······“
我匆忙扶起你,尽全力背着你,奔去医务室,我想我一生的勇气,应该都耗费在那刻了,以至于后来面对你的漠然我无言再多说一个字。
医务室的黄老师是个很和善的女老师,她温柔地告诉我,你没事了。
我舒了一口气,终于不再那么紧张。你一看我的怂样就笑了,露出洁白的牙齿。
我没好气地瞪了你一眼:“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你这么没心没肺的家伙!“
“这不是见了吗?“你冲我眨眨眼,打趣道。
“诶?你对我这么紧张,“我探了探脑袋,“你不会喜欢我吧?“
天知道,我多么希望你点点头,或者温柔地说是。
然后你真的点头了——
我睁大眼睛,瞬时生出股抱你的冲动。
接着你又爆发一阵狂笑:“哈哈哈哈!你真的信啊?哎呀别黑着脸,不就热一下气氛嘛。“
我撇撇嘴。“一点都不好笑。“你立马也知趣地不笑了。
后来我相视你的时候,你诚恳地望着我,好像想说些什么,又最终犹疑没有开口。
其实若我通晓你的心意,我一定会对你说,想说什么说吧,别扭捏得像个娘们。
因为现在的伤害和即将的伤害,都是一样的痛。痛得要死。
人生自古谁无死,早死晚死都得死,还不如早死来得更为快活。
四.宁愿我哭泣不让我爱你,你就真的像尘埃消失在风里
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古人这句话真的不假。我的闺蜜琉琉曾苦口婆心地告诉过我:不是的,林暮星对你不是喜欢,那叫哥们,纯纯粹粹的哥们。
真可惜,我病了,我生了一场很严重的病,我偏执地以为你就是爱我的,就像我爱你一样,我们可以这样长久。我从来都不聪明,也不理智,我就这样陷进我编织的温柔谎言里。
所以,后来的某一天,我看到你和陈雨嘉一起十指相交漫步在学校的林荫里,她还轻轻地踮起脚尖,在你的唇上蜻蜓一点,而你毫不介意,轻柔地摩挲她的头发时,我就像只气势汹汹的毛发全都直耸起来的狮子那样,冲到你跟前,用原配揪小三的口气质问:“林暮星,她是谁?“
你的眉头突兀的皱起,很冷静的口气:“梧宁啊,我想你真的误会我们的关系了,我们是哥们,不是恋人。她,才是我一直喜欢的女朋友。“
我想,我该做出怎样的表情呢?我该怎么样,才能不那么软弱地泄露自己的悲伤?
可是我的眼泪不听话,不顾及我的面子,这样的非条件反射是无需经过缜密的大脑的审核的。我想止住,可是晚了,眼泪就像大颗大颗的短线的珠子一样忙不迭落下来。我乱的好像没有了分寸,任着这悲伤逆流成河,任着骄傲的青春期女生变成无谓的小丑。
我渐渐地看不清你,周围的景物也是模糊的样子,不断变换。等我反应过来,我才知道我在跑,奋力地尽了一切气力在跑。眼泪还在肆意流淌着,我却不想去止了。舞台落幕,小丑无需再遮遮掩掩。况且,我也没有力气去擦了。
五.风吹来的砂穿过所有的记忆,谁都知道我在想你
我生来就是个软弱的人,因而我逃离了,连夜飞快地离开。在收拾东西的那晚,我已经办好了车票,像往常一样锁紧房门。我希望我的逃离无声无息,可是心思细腻的我妈和了解我了解得入木三分的琉琉在这之前都知道,我注定会有一场情伤,注定会因着这场伤带着行李逃离这座城市。
那晚,我妈破天荒地回来了。我不知道除了母女间的心灵默契外,还有什么能更具体地解释这抽象的东西。
我妈老了,我恍然发觉。我们沉默着,我有我的小心思,她或有她的想法,这样的静默让人发慌。
最终,她开口:“一路顺利,妈希望你过得好。“
我突然就泪崩了,我不知道怎样才能对得起这个苍老的女人,我欠了她太多了,一身的情债。我该怎样啊?怎样,赠她韶华依旧?
我擦了擦眼泪,“妈,我会忘了他,好好地活。“
似乎就是这样,每个人都知道那是我的一厢情愿,只有我一个活在我的信仰里,盲目地追逐所谓的天方夜谭。
而天方夜谭有多虚妄?我倾尽八年的光阴,才幡然领悟。
我走了六年。
从车上下来后到达的第一个无人识的地方,我先去了一个挺大的手机商场。商场和城市永远像一个个模子,和你我曾经的Q城如此相像。我鼻头一酸,有想落泪的冲动。
我又凄然的笑了一下,离开你我怎么这么矫情,还真是,都说失恋的女人病态得很,理不得。
我去新买了一个手机,然后把原先那个手机藏得牢牢的,我想扔掉的,就是舍不得,我还像以前那么厚脸皮,还企图有你一点点印记。
我少有的理智,对自己说:我要忘记你,自己一个人,过得好好的。
但事实上,我疯狂地想你。为了排遣这样的寂寞,我疯狂地听情歌,疯狂地把一大把一大把时间挤满。我失掉了我曾经那么虔诚的信仰,我如今度日活得何曾快乐呢?
而每一个我在陌生地带稍有交际的人,都笃信,我是个半清醒的人,另一半,我疯着。
我还莫名地变得麻木,似是曾经一腔柔情错付,再也难重温。
直至有一日,深夜,我边抽着烟,边听着深蓝的忧伤格调的歌谣,我突然泪如泉涌。
“为何你从不放弃漂泊
海对你是那么难分难舍
你总是带回满口袋的砂给我
难得来看我却又离开我
让那手中泻落的砂像泪水流“······
我像被蛊惑了般,掏出旧手机,给你发了一条信息:林暮星,相信我,我深爱你,永远为期。
很意外地,一条信息飞快弹进来,我点开,是你的,我细细读着,好像看得到你的样子,你焦急地注视我,说:“梧宁,快回来,求你了!“
这是不是代表你想念我呢?我默默想着。
你看,我就是这种人,说一套,做一套。
但我不想再爱你了,这一点,我坚定无疑,伤痕累累的滋味不好受,我比谁都清楚。
六.风吹来的砂落在悲伤的眼里,谁都看出我在等你
我回到了这座城市,你决绝的话语却清晰响在耳畔,似昨日的残梦。
我累了,不想再咀嚼这样不美好的记忆,我到了我妈的诊所看病,妈妈叹口气,说解铃还须系铃人。
于是我再次踏上奔向你的征程。
我在大学里如期见到了你,你很优秀,成绩斐然得到各科老师的钦点;你长得更帅气了,但还是如少年时,干净的刺猬头,清爽的白衬衫;这样的你自然也受到许多女生的爱慕。
我悄悄躲着观察你,我努力地宽慰自己我可以理所当然地离开你,不在意有关你的一切事情。
请原谅,我真的懦弱到不行,我还要积攒些勇气才能去假装没事地见你。
最终,却是你先发现了我。你站在我的身后,声音不确定:“是你吗,梧宁?“
我的眼眶热滚滚的,我没有想到,时隔六年,你烙在我心上的影痕那样深,就这样一句简单地询问,也能使我卸下所有的苦心包装。
林暮星,我想该是命运注定了,你就是我一生的劫。
我慢慢地转过身来,微笑着看你,说出我演练过一千次的话:“好久不见啊,林暮星。“
你不知道我是怎样遏制颤抖的手的,你只是看到表象的我似是很好,宽慰地笑了:“梧宁,看到这样的你我很放心。“
“六年前······“你好像还想说些什么,但我急忙打断了你的话,像一个充满稚气的孩子誓死捍卫自己宝贵的秘密,我说:“林暮星你现在有女朋友吗?“
“没啊。“你回答得有些窘迫。然后你突然自然地牵起我的手,“梧宁,我在等你。“
你冲我笑了笑,露出洁白的牙齿。
我小心地抽开我的手,我承认我在上一秒心动如昨。但毕竟六年过去了,白梧宁不能像个齿轮呆呆在原地吧。我学会了理智,我不知道这六年你为何等我,兴许是爱,但其中缘由,我犹不知。我还清楚晓得,我不该再让自己受伤,我不该再一次对不起自己的驱壳。
你敏感注意到我的小动作,凄婉笑笑:“梧宁,我如你一样,期望你幸福。其他任罢。“
那是我彻底宣告青春结束的日子,那应该也是你的吧。
因为在我晚上归家的时候,我的旧手机响起短信发来的铃声,我打开看,你发来说:梧宁,相信我,我深爱你,永远为期。
除了名字,其他与我之前发的都一样。我笑了,笑得很灿烂。
林暮星,包括连短信,我们都不欠彼此了。
七.放开彼此该是最好的爱
谢谢你,林暮星,谢谢你归还给我我的心。
我不是不知我离去后你的举措,你去询问一切与我相识的人,你去走遍我可能会流浪的路,你也是疯子,疯狂寻我。那时你说,你爱我,可惜时光无情,你亦愚钝,竟未体察这少年深情。
如今这番,我想我也不该悉数尽占你的情意了。
我知道我爱你,自六岁的夏日起。
我亦知道你爱我,那也曾是最真挚的信仰。
但放开,是最好的成全;它那样清楚地镌刻着——白梧宁与林暮星相爱。
即使他们的爱不在同一个花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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