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季流年:给我亲爱的阿静姑凉(2)
2013.4.25
期中考完了,真特么完了。(懂伐?)
然后,模拟考的所谓辉煌成了一张泛黄的纸。
我很想哭,于是,我找了你,陪我一起哭。你哭的比我还伤心。
你说:“我就是想上三中,万一考不上怎么办?”
你说:“我理科太差了。谁来帮我补习?”
你说:“我现在的这个班,真的很糟糕。”
你说:“考完试,陪我去宁海,好不好?”
我说:“我想上一中,其他的学校我没感觉。一中就是大啊!”
我说:“要不我帮你补吧,虽然我也不咋地。”
我说:“我们班,也好不到哪里去。”
我说:“好,我陪你去。”
很多的人来安慰你,连小泥子都来凑热闹。
你说:“其实倪康这娃挺好的,多可爱。嘿,以后有出气了,别忘了姐姐。”
我问小泥子:“还喜欢wlf吗?”
小泥子特豪迈地说:“喜欢有什么用!”
我呵呵笑起来:“呀嘛,同是天涯沦落人。”
我还是很讨厌这个学校,这个年级。
我很乱。
——阿灰、
2013.4.29
在我执笔的这一刻,指针指向了23:50。
我有三天没有给你我的文字了。刚才在写科学。倒霉催的,科学书都没拿。
p4里唱着张惠妹的《听海》,而我现在保持着一个怪异的姿势听窗外的雨声淅淅沥沥。
我不知道接下去写什么了;我看着窗外黑洞洞的天,一片茫然。
日历上还留着n久之前我写的“离中考还有83天”;事实上,现在离中考还有四十几天。
我真的不知道,中考有什么意义。他除了向我索要杂七杂八辅导书的费用和我的青春外,他到底还有什么鸟用?
雷中这个地方,我真的不想待。空洞,虚伪,束缚。
我不知道雷中能培养多少人才,但我很清楚的是,他会培养一批我这样的淫渣来。我有
时候会嘲笑他简直是一个垃圾收纳所,千秋、华盛达、四中不要的学生他照收不误。可笑的是他在德清这个小县城还算有点小名气。
如果踹人不被处分的话,我真的很想把我37码的鞋盖在宿舍大妈那张晚娘脸上。我上辈子肯定犯小人,所以她隔三差五找我们寝室麻烦。
去他外婆家的香蕉皮,更年期的女人真恐怖。
初三开始的时候,会有人问我谈恋爱了没,为毛不谈?
我很无耻的说了一句,我们学校有男淫吗?一眼望去,清一色的女淫啊。
也许就是这样,我在我们班打下了我的淫威基础。
自主班没进去以后,我莫名其妙成了4班班长。下课的时候,大家大叹:“灰机当班长,我们班钱途渺茫啊!”
我小手一挥,慷慨激昂的说道:“大家放心,我会把我们班的班风由黑转黄的!”
有一段时间,我爱海绵宝宝甚过了爱容止哥哥。空间相册里到处都充斥着海绵宝宝。
B超(当时他还不叫B超,我亲切地称呼他为菊花残= =)留言说:“你就是那坨黄黄的东西。”
我忘了我回复了什么,估计好不到哪里去。
我就是这样一个人,谁对我好,我就掏心掏费的对那个人好;挖苦讽刺我的人,劳资一辈子都记着他们那张丑陋的嘴脸,;看的不爽的,永远都要冷嘲热讽一番。
穷摇奶奶,我曾经笑话她“童话故事看多了,意味着世界上到处都是坚贞不渝的爱情。”;我也曾笑话小妮子“男主永远是高富帅,看见女主永远是一见倾心,不惜为她抛弃全世界。”
我不知道是她们把这个世界想的过于美好,还是我看到的世界永远肮脏不堪。我从来不相信爱情。
我带着我被阿佳戏谑为“乐观得消极”的世界观走到了现在。
说实话,我也曾像个小女生一样憧憬做白日梦。梦,终究是梦,总会有一天支离破碎。
我想我只是最先意识到而已。
我还只初三,却到了倚老卖老的年纪。我告诉小一辈的娃娃,初一初二科学这玩意儿学的马马虎虎就可以了,姐姐照样考年级前20.可是后来,我发现我错了,并且错的离谱。
如果不是因为科学,现在我又何苦考试在年级50几名上徘徊,与自主班say goodbye?
我还记得我爸在我考的最糟糕的一次考试上,失望与愤怒表情同在的脸。
我还记得我告诉他我当了班长以后,他说的那一句“在差班当班长,有什么了不起的。”
我多想反驳,却不知道说些什么。
这句话,像一根刺,哽在我的心上。阿静,你能懂那种痛和羞耻吗?
我还记得,隔壁班的旧同学在问了我考试名次后,她诧异说:“你现在怎么这么差了?初一初二不是挺好的?”
我记得我流过很多的眼泪,最终被空气蒸发。
我很想哭,却不明白哭的意义到底是什么?
久而久之,我连怎么哭都不会了。你能理解那种感受吗?明明悲怆地想把难过用眼泪逼泄出来,可是连一分钟都没有,眼泪就断了。
听过爱无能,没想到自己确实哭无能。呵。
现在,指针又指到“10”上了。
雨下得很大很大。
晚安,我亲爱的。
——阿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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