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发】【瓶邪】《当归》HE？BE？七年后 BY雍白
作者：落木年华
发布时间：2014-08-13 13:55:13
《当归》
张起灵进了青铜门七年后，意外的出现在了杭州。
他想起还有些事没完成，硬是从门内破了出来。
黑瞎子在杭州买了房子，此番来是问他讨一点东西。
办完事儿，离走的时间还差一些时间，张起灵便在西湖周围闲逛。
他深吸一口气，衣服上还有着属于瞎子的淡淡的烟草味。
他还没变。张起灵想。
捡一张没人的长椅坐下，靠着椅背，开始发呆。
天色一点点暗了下来，张起灵准备去瞎子那儿蹭顿饭。身上还未有动作，有一个东西撞到了他的脚。
是个皮球，张起灵捡起来掂了掂。
“哥哥”一个抓着羊角辫的小女孩跑过来，瞪着大眼睛看着他，用小手指了指那个皮球“哥哥，你可以把它还给我吗？”
张起灵犹豫了一下。这双眼睛让他想起一个人。
“哥哥？”女孩见他没有反应，又试着叫了一下。
“铃铛，把球拿回来了吗？”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来到他的身边。
张起灵抬头瞟了那人一眼。
“小……小哥，你怎么回来了？”那人诧异地叫了一声，脸上由惊讶逐渐转换为惊喜。
张起灵站起身道：“你还记得我。”
“当然记得！”吴邪有点尴尬，嘿嘿笑了几下用手挠挠头“小哥这么厉害，又是我的兄弟，当然记得。”
铃铛仰起脸，有点不高兴的扁了扁嘴：“爸爸原来你跟那个哥哥认识啊，你让哥哥把那个球还给我嘛……”
张起灵低下身，用手摸摸铃铛的头，把球递给她。张了张嘴像是要说什么，但只是笑了一下。
吴邪站在旁边，小声抱怨道：“铃铛这孩子这么偏心，见了那瞎子都管叫叔，反倒是对小哥你叫哥哥……”
铃铛把球往吴邪怀里一塞，道：“瞎子叔的年龄比爸爸大诶，本来是应该叫伯伯的！那个哥哥怎么看都比爸爸年轻很多嘛……”
诚然，是岁月不饶人啊。
张起灵站在一旁看父女两个人斗嘴，头一次感到自己与这个世界的隔阂原来有这么深。
“吴……”
“小哥，你还没吃饭吧！晚上我老婆不在家，你跟我回家在我这儿将就一顿吧……”
也不管张起灵答没答应，吴邪抱上铃铛扯了一把张起灵就回家走。
他突然觉得，可能瞎子的青椒炒饭不合自己的胃口了。
吴邪一边给铃铛夹菜，一边问张起灵道：“小哥，你这次来，还回去吗？……我去准备准备，好去接替你。”
张起灵摇了摇头，扒了一口饭，想了想又补充道：“等一下就回去，你不用接替我了。”
吴邪愣了一下，给铃铛添了一筷子菜：“你这打算是在里面守一辈子？不是说好了我接替你的吗你又……”吴邪不知道该说什么，但是满腔的情绪又不知道该怎么办。
疑惑，无奈，愤怒还有那么一点点的担忧与恐惧。
张起灵没答话，吃完最后一口饭，靠在椅子上开始望天花板。
吴邪只好叹一口气，对铃铛说：“吃快一点，爸爸晚上有点事情要出门”又转过头对张起灵道“小哥你急着回去吗？要是不急你能帮我照顾一下铃铛吗？晚上我有事情要出去一趟……”说罢又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
张起灵动也没动，淡淡的嗯了一声。
收拾完碗筷，吴邪准备出门，他在铃铛脸上亲了一下，摸摸她的头，嘱咐道：“铃铛，听这个哥哥的话知道吗？写完作业自己去看电视，爸爸尽量早点回来，约定好了的不要打扰哥哥休息，拉钩！”
铃铛伸出小指头跟吴邪拉钩，用那种软软的声音说：“知道了，爸爸再见！”
吴邪关了门，家里就只剩下张起灵和铃铛两个人。
“吴铃铛？”张起灵试探着叫了一下。
铃铛转过头，说：“铃铛是我的小名，我叫吴归，瞎子叔都叫我小乌龟。”
张起灵点了点头，转身走向客厅，觉得有点不妥，回身拉起铃铛的手走向书房。
铃铛坐下来，打开作业本开始做题。
幼稚园的孩子，题目不会难到哪里去，但是对于铃铛来讲，就有点麻烦了。
她掰着手指头一个一个的数，手指头不够用了就在草稿纸上画正字，渐渐地好看的脸上皱成一团。
张起灵坐在她身边看着她写字，觉得她遇到麻烦的表情和吴邪真是如出一辙。
铃铛抬起头，诺诺的问张起灵：“哥哥，这道题怎么算啊，我不会。”
张起灵沉默了一下，他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会教小孩子做题。他伸出手，试探着给铃铛讲解。
总共也就一面的计算题，铃铛却花了半个小时的时间完成。她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跑到张起灵跟前说：“哥哥，你……你是不是姓张啊？”
张起灵低下头，恩了一声算是回应。
铃铛自顾自的坐在他旁边开始讲起来：“爸爸以前总是在等一个人，他说那个人姓张。爸爸总是跟我说那个人好厉害好厉害，还救过他的命呢！……”
丫头嘟着嘴回忆。想那些以前吴邪跟他讲过的事情。
“……后来爸爸就不等了……好像是因为……恩……因为……因为心累……哥哥，心累是什么东西啊，它一定很厉害吧，能把爸爸坚持的东西给弄没了呢！不过我可不想要，看爸爸有点伤心的样子。妈妈说，伤心很不好，会生病的，生病要打针，会痛痛……”
张起灵揉了揉铃铛的头，不做声响。
原来吴邪已经累了啊……
铃铛仍然停不住嘴：“哥哥你是爸爸要等的那个人吧，你让爸爸伤心了诶！铃铛从来不跟坏人玩的，哥哥你是坏人吗？坏人会让别人伤心，可是爸爸看见你又好像很高兴的样子……”小小的脑袋陷入思考，脸上一片纠结。
张起灵恩了一声，整个人又开始放空。
终于，响起了一声开锁的声音，是铃铛的麻麻。
张起灵抱着铃铛出来，女人见了他问了声好，甩掉脚上的高跟鞋，走近然后把铃铛接过来。
“你是张小哥吧，我老公经常说起你。”
张起灵点了点头，说：“既然你回来了，那我就走了。”说罢，拿起背包拉开了门。
“诶？不多坐一会儿吗？吴邪等一下就回来了吧……”
张起灵摇了摇头，转身欲关上门。这时铃铛从妈妈的怀里挣脱下来。一颤一颤的跑到他身边拉了拉他的裤腿。
张起灵蹲下身，铃铛吧唧亲了他一口，说：“哥哥你要常来玩，爸爸见了你会很高兴的，小乌龟也很喜欢你。”
他脸上难得露出几点笑意，用手摸摸铃铛的头，说：“再见。”
街上车辆来往，霓虹繁华，张起灵转身望了望那点暖黄的灯火，然后径直的往前走，没有回头。
铃铛，吴归。
灵当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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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2014-8-13 13:56:30由圈管理员落木年华最新编辑……
张起灵进了青铜门七年后，意外的出现在了杭州。
他想起还有些事没完成，硬是从门内破了出来。
黑瞎子在杭州买了房子，此番来是问他讨一点东西。
办完事儿，离走的时间还差一些时间，张起灵便在西湖周围闲逛。
他深吸一口气，衣服上还有着属于瞎子的淡淡的烟草味。
他还没变。张起灵想。
捡一张没人的长椅坐下，靠着椅背，开始发呆。
天色一点点暗了下来，张起灵准备去瞎子那儿蹭顿饭。身上还未有动作，有一个东西撞到了他的脚。
是个皮球，张起灵捡起来掂了掂。
“哥哥”一个抓着羊角辫的小女孩跑过来，瞪着大眼睛看着他，用小手指了指那个皮球“哥哥，你可以把它还给我吗？”
张起灵犹豫了一下。这双眼睛让他想起一个人。
“哥哥？”女孩见他没有反应，又试着叫了一下。
“铃铛，把球拿回来了吗？”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来到他的身边。
张起灵抬头瞟了那人一眼。
“小……小哥，你怎么回来了？”那人诧异地叫了一声，脸上由惊讶逐渐转换为惊喜。
张起灵站起身道：“你还记得我。”
“当然记得！”吴邪有点尴尬，嘿嘿笑了几下用手挠挠头“小哥这么厉害，又是我的兄弟，当然记得。”
铃铛仰起脸，有点不高兴的扁了扁嘴：“爸爸原来你跟那个哥哥认识啊，你让哥哥把那个球还给我嘛……”
张起灵低下身，用手摸摸铃铛的头，把球递给她。张了张嘴像是要说什么，但只是笑了一下。
吴邪站在旁边，小声抱怨道：“铃铛这孩子这么偏心，见了那瞎子都管叫叔，反倒是对小哥你叫哥哥……”
铃铛把球往吴邪怀里一塞，道：“瞎子叔的年龄比爸爸大诶，本来是应该叫伯伯的！那个哥哥怎么看都比爸爸年轻很多嘛……”
诚然，是岁月不饶人啊。
张起灵站在一旁看父女两个人斗嘴，头一次感到自己与这个世界的隔阂原来有这么深。
“吴……”
“小哥，你还没吃饭吧！晚上我老婆不在家，你跟我回家在我这儿将就一顿吧……”
也不管张起灵答没答应，吴邪抱上铃铛扯了一把张起灵就回家走。
他突然觉得，可能瞎子的青椒炒饭不合自己的胃口了。
吴邪一边给铃铛夹菜，一边问张起灵道：“小哥，你这次来，还回去吗？……我去准备准备，好去接替你。”
张起灵摇了摇头，扒了一口饭，想了想又补充道：“等一下就回去，你不用接替我了。”
吴邪愣了一下，给铃铛添了一筷子菜：“你这打算是在里面守一辈子？不是说好了我接替你的吗你又……”吴邪不知道该说什么，但是满腔的情绪又不知道该怎么办。
疑惑，无奈，愤怒还有那么一点点的担忧与恐惧。
张起灵没答话，吃完最后一口饭，靠在椅子上开始望天花板。
吴邪只好叹一口气，对铃铛说：“吃快一点，爸爸晚上有点事情要出门”又转过头对张起灵道“小哥你急着回去吗？要是不急你能帮我照顾一下铃铛吗？晚上我有事情要出去一趟……”说罢又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
张起灵动也没动，淡淡的嗯了一声。
收拾完碗筷，吴邪准备出门，他在铃铛脸上亲了一下，摸摸她的头，嘱咐道：“铃铛，听这个哥哥的话知道吗？写完作业自己去看电视，爸爸尽量早点回来，约定好了的不要打扰哥哥休息，拉钩！”
铃铛伸出小指头跟吴邪拉钩，用那种软软的声音说：“知道了，爸爸再见！”
吴邪关了门，家里就只剩下张起灵和铃铛两个人。
“吴铃铛？”张起灵试探着叫了一下。
铃铛转过头，说：“铃铛是我的小名，我叫吴归，瞎子叔都叫我小乌龟。”
张起灵点了点头，转身走向客厅，觉得有点不妥，回身拉起铃铛的手走向书房。
铃铛坐下来，打开作业本开始做题。
幼稚园的孩子，题目不会难到哪里去，但是对于铃铛来讲，就有点麻烦了。
她掰着手指头一个一个的数，手指头不够用了就在草稿纸上画正字，渐渐地好看的脸上皱成一团。
张起灵坐在她身边看着她写字，觉得她遇到麻烦的表情和吴邪真是如出一辙。
铃铛抬起头，诺诺的问张起灵：“哥哥，这道题怎么算啊，我不会。”
张起灵沉默了一下，他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会教小孩子做题。他伸出手，试探着给铃铛讲解。
总共也就一面的计算题，铃铛却花了半个小时的时间完成。她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跑到张起灵跟前说：“哥哥，你……你是不是姓张啊？”
张起灵低下头，恩了一声算是回应。
铃铛自顾自的坐在他旁边开始讲起来：“爸爸以前总是在等一个人，他说那个人姓张。爸爸总是跟我说那个人好厉害好厉害，还救过他的命呢！……”
丫头嘟着嘴回忆。想那些以前吴邪跟他讲过的事情。
“……后来爸爸就不等了……好像是因为……恩……因为……因为心累……哥哥，心累是什么东西啊，它一定很厉害吧，能把爸爸坚持的东西给弄没了呢！不过我可不想要，看爸爸有点伤心的样子。妈妈说，伤心很不好，会生病的，生病要打针，会痛痛……”
张起灵揉了揉铃铛的头，不做声响。
原来吴邪已经累了啊……
铃铛仍然停不住嘴：“哥哥你是爸爸要等的那个人吧，你让爸爸伤心了诶！铃铛从来不跟坏人玩的，哥哥你是坏人吗？坏人会让别人伤心，可是爸爸看见你又好像很高兴的样子……”小小的脑袋陷入思考，脸上一片纠结。
张起灵恩了一声，整个人又开始放空。
终于，响起了一声开锁的声音，是铃铛的麻麻。
张起灵抱着铃铛出来，女人见了他问了声好，甩掉脚上的高跟鞋，走近然后把铃铛接过来。
“你是张小哥吧，我老公经常说起你。”
张起灵点了点头，说：“既然你回来了，那我就走了。”说罢，拿起背包拉开了门。
“诶？不多坐一会儿吗？吴邪等一下就回来了吧……”
张起灵摇了摇头，转身欲关上门。这时铃铛从妈妈的怀里挣脱下来。一颤一颤的跑到他身边拉了拉他的裤腿。
张起灵蹲下身，铃铛吧唧亲了他一口，说：“哥哥你要常来玩，爸爸见了你会很高兴的，小乌龟也很喜欢你。”
他脸上难得露出几点笑意，用手摸摸铃铛的头，说：“再见。”
街上车辆来往，霓虹繁华，张起灵转身望了望那点暖黄的灯火，然后径直的往前走，没有回头。
铃铛，吴归。
灵当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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