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水距离

      最近，心里颇不宁静。

      看风雪扫荡着没有举白旗的土地，我心里越发难受。我撑了把伞就冲出了屋子。

      停下来时，我发现自己站在一家店的门前。

      我想进去。

      “嘎吱——”

      一个裹得跟粽子一样的女孩探出头，朝我笑了笑，把头缩了回去。随后她搬了个火炉出来，“要买点什么吗？”

      也许是见我没回答又不好意思把我赶出去，她默默地回到柜台前，拿了把水壶给我倒水，我说我自己倒吧，接过手，水壶很轻。

       没多久，店里又来了位客人，我第一次明白什么叫骨瘦如柴。我上下打量了他，脚下是双布鞋，我似乎能看到他通红的脚趾，上衣也是破的。他操着一口蹩脚的普通话问那个小女孩要一筒面条，随即从口袋里摸出两张皱巴巴地纸币。在男子准备离开时，小女孩喊住他，“叔，你可以过会走吗？”

      “嗯？”

       女孩端了杯水出来，“刚才水烧多了，没东西盛，可不可以帮我喝点呢？”

       那男人很惊奇但并没有拒绝。我给他让了位子。

       我看了看脚边的水壶，又看了眼小女孩，我心里很明媚，真是美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