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组3】“？”与“！”胡嫄玉

“？”与“！”

   这是谁的人生?又是谁的选择！面具之下，是恶的无奈?还是善的所迫！

——题记

我出生在一个小岛上。一个与世隔绝的小岛上。这个小岛在很久以前就被下了诅咒，它会让做好事的人变丑，而做坏事的人却会变美。可是，自我有了记忆起，这个小岛上的男男女女却都长一个模样。所有人都是一副面无表情的面孔。除了我们，我们这一群的孩子。
    这个诅咒引发了很多人的不满，一时间无人做好事，也无人做坏事。国家陷入了僵持的状态。后来，是一位巫女拯救了这个局面。虽然这位巫女不能解除这个诅咒，但是她又下了另一个魔法：当一个人做好事做到一定程度时，这个人会长出一副新的面皮来保护他们丑陋的脸。于是，便是我们现在所看到的样子。而这个魔法一直被大人们称作“成人礼的修行”。
    我是善儿。在这个小岛上的孩子，出生时都非常的美丽，以此来完成自己未来成人礼的修行。而我，却美丽得异常。父母亲都唤我“善儿”，希望我能顺利地完成我的成人礼修行。
    自第一天上学起，老师便教导我们要多做好事。因为在国王颁布的法令中，有一条法令规定在十八岁成人礼之前若不能成功完成修行，便会被处死。这条老法令自巫女布下魔法后就一直留存。据说这样，能保持我们这个小岛淳朴善良的民风。而我身边最早完成的同学，在小学时就已经完成了自己的成人礼修行。她是一名很乖巧听话的孩子。在刚入学时，她就以极丑的面貌担任了班长。在一次自修写作业时，我亲眼见证了她新面皮的生长。当时我都吓坏了，可老师发现后却捧着她的脸激动地说：“没想到这么快，这么快……”事后，校长和班主任都大肆宣扬了该同学的事迹。一时间，多家媒体报道了“新生力量不可小觑，小学时就有孩子完成修行”的新闻。而本该是初高中孩子该面临的问题，现在似乎也提前了。在小学时期，老师父母们就催逼着孩子，天天做那刻意制造的所谓的“善事”。

而我，今年已经十七岁了。还有一年，就轮到我被处决的日子了。在此之前，我必须完成我的“成人礼修行”。身边的同学们都陆陆续续地完成了。虽然身边的同学都努力地去创造些事让我帮忙，可我的面容却似乎并没有什么变化。为了挽救我成人礼前的危机，我每天都认真努力地去完成他们安排给我的事。每天早晨起来，第一件事便是拿起镜子端详自己的脸是否有了变化。而似乎，并没有丝毫的作用。
    随着时间的推进，还有一个星期我就该十八岁了。那时候，所有的十八岁的孩子都要接受检阅。未完成修行的将永远告别了这个世界。所有人都放弃了我似的，每天只是劝我多吃点，再多感受一下这个世界。
    一天放学，天黑的似乎比以往快。只不一会儿，便黑沉沉的了。远方的路灯微微亮着。走近仔细一看，灯下是一个小店的招牌。只是一家简单的面具店，但从前好像并未出现过。这时店里走出来一个年轻人，与常人没什么两样。他朝我笑笑，问我是否需要面具。我摇摇头，步子却鬼使神差般的往里迈。突然我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这里，有人脸面具卖吗？”年轻人对着我狡黠地一笑，将我带进店中的一间暗室。里面挂满了大小不一，却模样相同的人脸面具。他看了看我，取下一只来给我戴上。大小正好，完全看不出来有什么异常。面具软软的，有一种就是人脸的质感。戴上面具的那一刻，我有种莫名的恐惧感，可也有种如释重负的欣喜。我看着镜子里的我，突然用手撩那人的脸， 他迅速地躲开了。“你的脸是真的还是面具?”“你会知道的！”四周暗了下来，我一下陷入了黑暗，眼睛因一亮一暗而不适地闭上。再次睁开，发现我已经在家中。
    我面对着镜子，母亲在旁边为我摘下面具。随后，她摘下了自己的面具。家中的灯暗暗地亮着，镜子中，却是两张明亮动人的脸。母亲对我说：“善儿，我知道你想问什么。再过几天便是你的十八岁成人礼。其实我们巫女一组自古以来帮助那些变不了脸的人，我们也只能戴着面具。只有当人们有强烈的欲望时，才能找到那家面具店。恭喜你完成了你的成人礼，成为了巫女的后继之人。从你发现那家面具店起，你就开始了你巫女之后的使命。”
    “那面具那么真实，又怎么分辨真假?”
    “面具终只是面具，两者的材料不同。面具在阳光下，会折射出光芒！”
    “可为什么在施下那个魔法后，我们还要这样做呢？”
    “这是人们自己的选择！”
    成人礼那天，阳光明媚。一张张一模一样的脸齐刷刷地面对着检阅台。少数没完成修行的被拎了出来。只见国王法杖一点，熊熊大火瞬间吞噬了他们。在阳光和火光的照映下，台下的人们脸上大多都闪着异彩，显得神采奕奕。这时，检阅台上的国王，脸上也金光闪闪，好像在表示着他的权威……

姓名：胡嫄玉

学校：浙江省龙游中学

    年级：高二

    班级：14  

指导教师：王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