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靥如花

文/杭州学军中学 朱昊东

还记得这是去年的事吧。

不经意间从体育老师处听到要篮球考试的消息，不由得心头一紧。自知之明告诉我，我是那种连及格线都难以逾越的人。于是，还能怎么办呢，只能抓紧时间练习了。

在那一个周六，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来到了家边的篮球场。本想在一个半阴不雨的天气里应该没人在打球才对，无奈时运不济，球场上竟有一群孩子在玩耍。想想附近也没有其他可练习的地方了，我便坐下来，静静地等候。

过了一会儿，他们仍没有走的意思，我想，再等下去也不是办法，便想走过去与他们商量。不想我走向球场时，不及开口，为首的一个孩子就说道：“看，那个大哥哥也来打了，要不大哥哥带两个人，然后剩下的人一队怎样？”听到这句话我哭笑不得，这并非我的本意，但事情有时还是要慢慢来，于是便应允了。

跟小孩子打球自然不用全力，不过说实话，打得还真的挺开心的。打了一会儿，我说明了来意，恳请他们把球场借给我。不料他们竟爽快地答应了，还替我加油，见我没有带水，临走时竟送了一瓶矿泉水给我。

那天一个人练球的时候，心情有些复杂。回顾自己刚才所作所为，不觉有些做作甚至可笑。有请求，早些说出来不就行了么？不过或许，这样的话，事情就是另外一个样子了。

后话自不必说，考试自然是通过了，至今觉得，这其中有这些孩子们的功劳。我不知道他们的名字，还记得他们跟我说过他们是XXX小学的，但具体是哪个我也忘记了。至今留存在脑海的，是他们打球时无忧无虑的笑脸。每每想起这笑脸，便会无端地想到“笑靥如花”这个词语。或许不是太合适吧，不过我觉得从某种方面上说，那种无污染的纯净的笑脸，如阳光，如摇曳的花朵，的确能触动人内心深处的那部分。

我小时候也是这样的么？大概吧。人有那样幸福的一段时光，真是太好了。随着年岁渐长，肩上背负的东西多了，想得多了，人便会渐渐变得胆怯。渐渐地，从前课堂上的大胆发言变成了现在的沉默，从前毫不犹豫对别人伸出的手也变成了沉默……这些孩子，他们的笑脸让我问着自己，这样，真的好吗？背负太多东西而独自行走的人，不会太累了吗？

有时，人还是天真点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