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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银杏色的鱼
每个熟悉的城市里,一定还有你未曾走过的街道。它们甘愿被拥挤在热闹繁华的边缘,纵横交错着。它们似乎都是一个模样的,不企图你看出它们的不同来。它们不张开双臂招揽陌生面孔,却毫无保留地对依赖它们的人付出诚心的温存。它们是带有一点点私心的,这一点点的私心,教你看出这平凡中的真性情,寡淡中的真趣味。
来自顾奕俊
这个人,我曾无数次发挥瞎编神造的天赋,把他美化成一位学识渊博、隽秀儒雅的老知识青年,用虚浮的文字与想象力填补他在我生命中的空缺。
我很早就认识他,他的铺子就在我家对面。
傻子是我的亲戚,论辈分得叫她一声“姑”,但她消失了很久,在我出生没多久就不见踪影了,等到她回来的时候,我已经上了高中。有人说她消失的这十几年里一直被关在外面的疯人院里,情况有所好转才被放出来,但事实是什么,谁也无从得知,也没人会真正在意。
沉香炉的烟锁在夜里,如伶人般袅袅细声地唱着,隐隐约约。可是被锁在檀木门后的房子里了。
这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或中午,或下午,甚至可以是夜晚——这无关紧要,没人会去关心这个,因为米老板的戏剧团终于来到了镇上,正如大家所常说的那样,“时间要让位于米老板”。
来自时间凉了
天越发的阴,沉沉的灰云一层层往下压,像要迫到人眼前来似的。陈双缩在雨篷底下,垂着眼,也不知在想什么。三叔坐在另一辆车上,时不时踹一脚脚踏,骂道:“再快点,没看到要下雨了吗?”车夫连声答应,拉车的动作幅度更夸张,腰伏得更低,速度却不见得加快。
来自安小黎黎黎
来自沈怡清